“我跟女儿住一屋,近些日跟李潇搭伙很疲惫,何况你也没那事的能力吧?”苏秀娟鄙夷地看一眼王老汉,然后拉着王小嫚就往里屋走去。

“你娘的,都怪那个小畜生!”王老汉看着苏秀娟拉着王小嫚进屋的背影,眼里渐渐燃起一道快要喷发的怒火,狠狠地一脚把小板凳给踢飞了。

老子必定告发你!

此时,李家。

李潇走进破旧的小院,然后把赵清雪扔在地面,略微的扫视一眼院内的积雪,“赵姨,今日没打扫院子,扣你一个兔腿哈。”

赵清雪站起身,拍拍屁股的灰尘,理直气壮的说道,“打扫院子?我忙着打人呢!”

“是吗?以后打完人记着收拾家,然后在好好看管我的粮仓。”

李潇拎着箩筐,横着歌曲走进粮仓里,从箩筐里抓出三只松鼠,然后挂在猞猁的下面,随后又把两只野兔摆放好。

“一只猞猁,三只松鼠,六只野兔,抓到猎物吃没有什么,但挂在粮仓里确实很好。”李潇拍拍手心的灰尘,望着粮仓里日渐变多的猎物,心里缓缓涌起一股成就感。

从前主在村里跪地讨乞,到穿越后粮仓日渐变多,这种改变很容易升起一股名为成就感的情绪。

打猎是浪漫,粮仓是收获。

赵清雪撇撇嘴,吐槽一句道,“摆在那里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吃的。”

正在沉积满足中的李潇,听见赵清雪破氛围的话,眉目微微一皱,用力踢一脚赵清雪的屁股,“你懂个屁。”

“话说,你为何什么都没有问我?”赵清雪捂着微痛的屁股,刚要怒骂几句反击回去时,忽然想到李潇回家的路上什么都没问过。

“问你什么?”李潇摸着下巴,打量着粮仓里猎物摆放的布局,片刻后走过去把六只野兔分开放,然后把猎弓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赵清雪看着李潇跟小孩似的,在那摆弄着粮仓里的布局,心里涌起一股无语之感,“我跟苏秀娟的事……。”

“你们有一腿?”李潇随口回应着赵清雪,认认真真的摆放好猎物,看着比刚刚还要充实的粮仓,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像个猎人。”

“别摆弄你那破猎物了!”赵清雪没好气道,“你很喜欢跟苏秀娟那事吧,我追着苏秀娟打,你怎么没有反应?”

小瘸子很看重苏秀娟吧?

但怎么一句话都没有过问,甚至都没有惩罚我的意思?

李潇放下野兔,转身淡淡地看着赵清雪,嘴角缓缓扬起一道狂傲的笑容,“别误会,女人而已,玩玩就行,没能力的男人会被女人左右,有能力的男人能够左右女人。”

“你们就算是打死,那也是你们的事情,我最多就是失去一个解决王老汉的机会而已。”

“无论你在外怎么狂都好,但在我面前必须要听话,否则臭粑粑都没你的份。”李潇拍拍赵清雪的肩膀,然后走进隔壁的土房里,他压根就没在意两女大打出手,就算是打的两败俱伤也无妨。

玩玩而已,何须在意?

玩玩可以,动心就废。

在古代乱世里,人必须要狠心!

何况交易就好,没有必要交心。

昔日前主跪地讨乞时,怎么没见苏秀娟笑脸呢?

反而自己穿越后,渐渐变成了猎户,能够顿顿大口大口的吃肉,苏秀娟才渐渐开始地笑着讨好。

说明什么?

说明人家苏姨都没跟你交心,仅仅就是为了肉食利益而已,所以自己也没必要去跟苏秀娟交心。

交易就好,能爽就行。

至于赵清雪..宠物狗而已。

赵清雪丹凤眼泛着复杂,望着李潇那消瘦的背影,嘀咕道,“李潇……你为何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此前,她认为李潇在贪恋女色,想要在苏秀娟面前争口气,才会奋发图强的进山打猎。

但万万没想到。

李潇每日进山努力的打猎,目的竟然是为了摆在粮仓,而且看待男女的事方面比谁都清醒!

但问题是。

李潇为何能有如此大的变化?

难以理解。

时间缓缓流逝,两日很快过去。

两日里村里没有在发生过任何事情,李潇一如既往的进山打猎,然后把猎物挂在粮仓里面显摆,期间还跟苏秀娟狠狠交易了两次。

王老汉得知后发誓,务必都要弄死李潇。

李潇也没有在遇见过司马良。

两日里孙仄每日都会进山打猎,在给女儿努力赚取,足以换那三种粮食的猎物,孙大娘则是在家陪着孙灵。

说实话。

孙大娘跟孙仄两人,都没怎么相信李潇的药方,但目前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抓着这仅有的救命稻草去努力。

清晨。

温热的阳光倾洒在地面,村里的积雪融化了一些,路边融化的雪跟泥土混合,形成一片片脏兮兮的雪泥巴。

今日整座清台村都很热闹,几辆马车停在清台村的村口,商人们命令带过来的下人,搭建了好几处临时的交易营地。

商人们就没指望能在山村里换到什么,但也没办法,每个月都必须要去一趟县周边的村落,因为这是朝廷里官大人的命令。

虽然整座清台村都很热闹,但村民们的心情则是很沉重,因为今日要上缴一笔人头税。

那些没有家人的村民还好,但要是三口之家,甚至是四口之家,则是要上缴很多的人头税,要是今日没有上缴准数的人头税,就会被衙门带着的仆人给抓走做苦力。

每个月都会有一些人,被衙门抓走去做苦力。

李潇穿着灰色兽皮大衣,凌乱的黑发随意绑在脑后,背着一个树枝编制的箩筐,望着村道里那长长的队伍,然后眼目微诧地看一眼赵清雪。

“你竟然还会出门?”

“我想换个袄子穿。”

赵清雪凌乱的黑发披散在身,精致白皙的俏脸泛着一丝冷傲,穿着一如既往白色的破旧襕衫,但因短一截的缘故露着白皙的小腿,白皙小腿因天冷的缘故冻的微红。

李潇眉目微皱,警觉道,“你拿什么跟商人换物?”

赵清雪屁都没有,要拿啥跟商人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