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很聪明,知道弃暗投明。”李潇轻抚苏秀娟的脸颊,淡淡轻笑的说道,“饱受饥饿活着都费劲,活着是最基础的聪明。”
无论怎么看,无论怎么说,都像是潘金莲跟西门庆,唯一期望的就是王老汉,别整出一个能打虎的弟弟。
但没必要接盘,玩玩倒是无妨。
“外面风雪大,我在你家歇歇吧。”苏秀娟轻轻抱住李潇,她现在心情很沉重,没有回家见王老汉的勇气。
李潇无所谓道,“随你便,但我要睡觉。”
留苏姨一晚也好,可以加深王老汉对我的怨恨,从而让王老汉必定会去告发我,到时候我在喊一个栽赃嫁祸。
赵清雪指着房门,冷冷地看着苏秀娟,“毒妇,你给我滚出去!”
臭婊砸在我家睡?
要是搞出什么事,难道我要听着吗?
岂能容忍!
“别墨迹,快睡。”李潇躺在干草堆上。
苏秀娟听见被骂毒妇,很难得没有立刻还嘴,则是用力咬着唇边。
毒妇?
想吃肉想活着,难道也有错吗?
“别搞事!”赵清雪气的咬咬牙。
时间流逝,一夜无话……
清晨。
白雾蒙蒙,没有下雪。
李潇醒后,便是赤身背着石块满村跑,负重运动了一个时辰后,回到家后做了几组蹲起、俯卧撑、仰卧起坐、负重蛙跳,然后美美的喝了一锅肉骨汤。
“出发吧。”
李潇喝完汤后,穿好灰色狍子大衣,背起猎弓跟箩筐后走出,虽然粮仓里有着一些囤货,但食物肯定是越多越好,而且进山打猎也能锻炼身体。
他已经下定决心,等狩猎完虎哥以后再考虑别的事,无论如何都要报偷吃野兔之仇,何况老虎洞穴是山的核心地区,那里很可能会有着一些重要的资源。
“王老狗应该是在院口等人吧?”
正在村道里往雪山慢跑的李潇,看见王老汉一脸焦急的站在村口,他嘴角缓缓扬起一道弧度。
王老汉看见李潇后,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之色,而后收敛神色,板着脸问道,“小畜生,你看见你苏姨没?”
李潇脚步停顿,淡笑着说道,“王叔,你那次说好以后喊我李潇吧?”
王老汉没心情跟李潇调侃,气势汹汹的问道,“我再问你看没看见你苏姨!”
“苏姨吗……。”李潇回想着凌晨三更的事情,淡淡的说道,“谁知道呢,可能还好吧。”
王老汉猛地抓住李潇衣领,脸色阴沉的急忙问道,“她在你家?”
“王叔,在我家你担心什么?我们好歹也是搭伙的一家人吧。”李潇眉目微皱,推开站在身前的王老汉。
“我还要去打猎,你继续等人吧,我劝你别去我家找事,赵姨现在心情很差,难免会误伤到你。”
说完后,李潇背着猎弓跑出村,他没打算找熊氏哥俩打猎,也没打算找孙仄一起打猎,因为一个人打猎更自在。
“打猎..区区小畜生也配打猎?”王老汉脸色阴沉,眼里泛着一道阴霾,恶狠狠地望着李潇的背影。
“两日后衙门会派人收人头税,到时候我在他们面前告发你,看你还怎么跟我狂气?”
“我们走着瞧!”
王老汉气愤愤的走向李潇家,但还没走出几步就回想起李潇的嘱咐,赵清雪那娘们心情很差?
别看赵清雪如诗如画般,但发疯的时候谁都敢打。
字面意思,谁都敢打!
赵清雪发疯的时候是真跟你玩命。,
“等解决玩李潇后,在收拾你们这些娘们!”王老汉转身换个方向,一瘸一拐气愤愤的往家走去。
……
李潇家。
屋内。
“好冷……。”赵清雪坐起身,凌乱的黑发散乱在身,睡眼惺忪地扫视一眼屋内,感受着屋里如外面般的寒气,惺忪地睡眼渐渐完全绽开。
“凌晨……。”
赵清雪懵坐一会儿后,渐渐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她凌晨时睡的很香甜,在梦里吃着整只烤乳猪,然后就被奇怪的声音吵醒。
那时赵清雪睁眼一看,便是看见龌龊的画面,然后把她吓的又闭上了眼睛,在心里一遍遍的骂着狗男女。
“臭婊砸,都怪你害我没睡好觉!”赵清雪俏脸冷厉,侧头望向还在睡觉的苏秀娟,然后用力握起旁边的圆棍,狠狠打向苏秀娟的屁股。
“啪”清脆的声音响彻房屋,苏秀娟疼的柳眉微皱,缓缓地绽开一双桃花眼,入眼的是赵清雪握着圆棍,用一副冷厉的表情在盯着她。
苏秀娟懵逼一会儿后。
“你竟然敢打我?”苏秀娟猛地坐起身,抓起一根粗棍打向赵清雪。
赵清雪用圆棍挡住粗棍,冷冷地说道,“打的就是你,既然小瘸子没在,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毒妇!”
苏秀娟气愤道,“你一个克夫的臭寡妇,竟然也敢骂我是毒妇?捡点李潇剩的肉就自以为是,要是没有捡他剩肉吃,你早就饿死在屋了!”
“你在说一句寡妇试试?”赵清雪丹凤眼含怒,她最烦被别人说成寡妇,因为在村里寡妇代表着克夫。
苏秀娟讥讽道,“寡妇,你就是个克夫的臭寡妇,明明在依靠着李潇为生,还整天在那摆个臭脸,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找死!”赵清雪脸色冰冷。
大战一击触发!
……
傍晚。
晚霞覆盖着雪山,放眼望去一片暗红。
“收工,回家。”李潇看着箩筐里的猎物,他进山一日抓到两只野兔、三只松鼠。
他还顺便去了一趟野猴的洞穴,看看有没有新的一批囤货,想着跟野猴们进点货吃吃。
但可惜,屁都没有。
“在等等吧,等过些时日,野猴们必定会囤一批新的货,到时候在过去笑纳货物便是,以后就把猴洞当成进货点吧。”李潇背起箩筐,刚准备离开时,听见远处有一道喊声。
“救命,救命,救命啊——!”
“救命?”李潇顺着喊声望去,便是看见远处有一个人挂在树顶,那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襕衫,看着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