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秀娟跟赵清雪望着李潇消瘦的背影,美目流露出一道复杂之色。
昔日懦弱被人嫌弃的乞丐,现在则是变成了一名猎户,甚至还会被村里的老猎户们敬佩。
熊老大跟熊老二,在村里可是有着很凶的恶名,但就是这么凶恶的两人,竟然都会笑呵呵的跟李潇称兄道弟。
甚至老牌猎户孙仄,也在向着李潇靠近。
最主要的是孙仄跟熊氏兄弟,居然还会扛着村长刘天的施压,信誓旦旦的帮着李潇说话作证。
这要是放在以前,想都没必要想的,已李潇以前那个乞丐的身份,怎么可能会被三名老猎户尊敬?
“唉。”赵清雪跟苏秀娟同时叹气,然后两人互相怒瞪一眼彼此。
“臭婊砸,快管管你家那个没用的废物吧。”赵清雪瞥一眼坐在地面冷冷地王老汉,然后快步追向已经走远的李潇。
“死娘们!”苏秀娟气的咬咬银牙,而后便是收敛神情,默默地长叹一口气。
“唉——。”
李潇几乎就是在顿顿吃肉,而自己家里则是顿顿喝汤,甚至还是就连肉屑都没有的汤。
要是能跟李潇长期交易……
苏秀娟心里冒出一个想法,然后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小心翼翼地看一眼王老汉。
要是想跟李潇长期交易,就必须要过王老汉这关。
反正王老汉也没用,现在没能耐搞肉食,还是个没能耐的软|男,甚至都已经蔫八年之久了。
反观李潇,几乎是顿顿都在吃肉,而且搭伙之事也很猛|烈。
苏秀娟想着想着,便是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她嫌弃鄙夷的看一眼王老汉,轻咬银牙犹豫片刻后,没有搭理坐地的王老汉,则是转身自顾自的往家里走去。
现在看着王老汉……
越看越烦,越看越嫌。
“老二,回家吃野兔。”熊老大看都没看一眼王老汉,背着箩筐转身就往家里走。
“大哥,野兔是我的啊,我们还是吃松鼠吧!”
“你是大哥我是大哥?”
“你是。”
“那就吃野兔!”
众人纷纷离开,村道里仅剩王老汉一人坐在雪地里。
王老汉眼里泛着阴霾,难看的脸色阴沉铁青,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肯定是哪里有出问题了,区区一个腿瘸刚好的小畜生,怎么可能抓到让老猎户都头疼的猞猁。”
“自从李潇腿瘸变好后,一切都变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区区一个小畜生!”
王老汉实在难以相信,李潇竟然能从乞丐走到这一步,甚至还能够抓到老猎户都没办法搞定的猞猁。
但问题是,无论在怎么质疑。
李潇箩筐里都放着一只猞猁,而且还是一只三尺左右的猞猁。
此时,另一边……
李潇走进小院后,看着院内的情况眼目微诧,破旧的院内没有积雪,所有的雪都堆在两侧,形成一座座大型雪包。
李潇走进角落里的粮仓,整座小型粮仓干干净净,唯一能挑出毛病的也只有泛黄的木制墙壁。
李潇转过身,看向那冷着俏脸的赵清雪,哪怕是他都感到难以置信,“全部都是你做的?”
“废话,从你出门我就在打扫。”赵清雪揉揉酸痛的肩膀,没好气的刮一眼李潇,“别忘记你答应我的,做完活就给我一个狍子腿吃。”
“赵姨,你是真敢要啊,做点活就要狍子腿,狍子腿没有,想吃肉要看我心情。”
李潇把箩筐放在地面,然后拿出猞猁挂在粮仓里,随后又把四只野兔摆放整齐,而后便是站在粮仓门口,双手叉腰打量着仓内。
“嗯,很好。”
李潇满意的点点头,昨日粮仓还满是灰尘跟积雪,而今日粮仓里已经有囤货了,生活渐渐开始变的有模有样。
“……。”赵清雪看着粮仓里挂着的猎物,精致白皙的俏脸恍惚片刻,而后收敛神情,红唇微微一动,但没能说出什么。
虽然肉没给她吃,但她还是很感慨。
前些小瘸子日还在村里讨乞要饭,那时哪怕是喝一碗别人施舍的剩汤都费劲。
但现在呢?
现在则是顿顿吃肉,她跟李潇住一个屋,自然知道李潇顿顿都在吃肉。
在冬天哪怕是村里的老猎户,都没办法做到几天吃一次肉,而李潇最近则是在顿顿吃肉。
最主要的是,以前小瘸子喝口剩汤都费劲,而现在都能往粮仓里挂猎物了!
这变化很离谱。
李潇看向赵清雪,“赵姨,交给你一个任务。”
“没空。”赵清雪立刻否决,她没必要想都知道准没好事。
李潇手搭在赵清雪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我出门,你就负责看管粮仓,然后把家里所有地方都打扫一遍,但凡少一只猎物我都收拾你。”
“有好处吗?”赵清雪柳眉微挑,看管粮仓没什么难度。
李潇微微一笑道,“我每个月少打你一次。”
赵清雪打开李潇的手,丹凤眼里闪过一道羞怒,冷笑一声嘲讽道,“抓几只猎物就自以为是,居然还放在粮仓里挂着,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看,你又急了。”李潇无语。
李潇瞥一眼摆放整齐的野兔,说道,“看你表现,看我心情,可以考虑每个月赏你一只野兔。”
赵清雪眼睛一亮,说道,“交给我吧。”
“顺便一提,每个月都要交人头税,工钱从你人头税里面扣。”说完后,李潇便是拎着箩筐走进屋。
“从人头税里面扣?”赵清雪微微一怔。
每个月的人头税是三只野兔,而自己每个月做工的报酬是一只野兔,也就是说..啥都没有啊。
忙活一个月,然后啥都没?
“小瘸子,我们重新商量一下!”赵清雪跑进屋,看着那盘坐在火炉前,正在用铜锯修木头的李潇。
“闭嘴,在说话锯你舌头。”李潇头也没抬,专心的锯着一块大木头,他要做一个高两尺宽一尺的小木桶,然后好酿制从野猴那抢的发酵水果。
赵清雪坐在火炉旁,抱着腿疑惑地看着李潇,“你在做什么?”
“桶。”李潇锯好一块圆木后,便是用石头凿着圆木。
没办法。
家里唯一的一把工具就是铜锯,所以也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做桶。
“家里有桶你还做桶?”赵清雪鄙夷道,“怎么,以后没办法抓到猎物,跑去用桶交人头税吗?”
说完后,赵清雪很自然的抓向箩筐里的果子,然后就被李潇用弓弦啪的一下弹了手背。
李潇问道,“桶在哪?”
根据前主的记忆,家里好像没桶吧?
“……。”赵清雪揉着手背,撇过头没搭理李潇。
“在哪?”李潇缓缓拉动弓弦,作势就要弹赵清雪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