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一眼认出被追的那人,那人是刘尘身边的狗腿子,也是曾经跟着刘尘一起欺负前主的张壮男。

“尼玛,感情傻狍子害怕的是老虎啊!”李潇抱着傻狍子转身就往山下跑,压根就没搭理那快要被追上的张壮男。

难怪傻狍子看见人没乱跑,完全就是因为远处有老虎!

张壮男粗犷的脸满是慌乱,在雪地里连滚带爬的跑着,瞧见李潇抱着一只傻狍子,便是怒声指挥道,“死瘸子,你快把傻狍子扔了,好引走那只老虎!”

“你是在故意引老虎的吧?应该是刘尘让你这么做的。”李潇没有扔傻狍子,则是快步跑向远处的山洞。

按理说张壮男就算在蠢,也没必要去主动招惹老虎,何况是从山南边一路引到山北边呢?

所以无论怎么想,都是刘尘在让张壮男搞事,恐怕是想着借助老虎之口解决自己,然后在威逼利诱迎娶赵清雪吧。

张壮男望着李潇的背影,奔跑这么久已经很吃力了,急匆匆的怒声吼道,“死瘸子,你特么快点扔了傻狍子啊,要是没有我你能抓到傻狍子吗?你难道想被老虎吃了吗!”

他最开始就是想着用傻狍子勾引老虎,但万万没想到,老虎压根就没打理傻狍子,则是要优先要把他给吃了。

玩脱了!

张壮男回头看一眼,约莫一公里外的老虎,他又看向抱着傻狍子奔跑的李潇,吼道,“快点扔了啊,你这傻子要肉不要命吗!”

以前死瘸子很服从命令的,怎么腿瘸好后变的这么倔?

“无能狂怒,自讨苦吃。”李潇脚步停顿,把傻狍子放在地面。

“没错,就是这么做!”张壮男瞧见李潇放下傻狍子,在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等老虎吃完傻狍子,就吃你这个死瘸子!

放心去死吧。

老子会跟刘哥一起,好好照顾你后娘的!

李潇握着弓箭,瞄准张壮男的大腿,嘴角扬起一股恶劣的笑容,嘲讽道,“既然虎哥要吃人,那你就给它吃呗,既然你想要我死,那就别怪我无情!”

“畜生,你敢……!”

张壮男瞧见李潇握起弓,眼里闪过一道慌乱之色,解释道,“别..你别,是刘尘,刘尘威胁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我这么做,就能让我玩一次赵清雪!”

“嗖”李潇猛地掷出一箭,箭飞跃而出准确无误的射中张壮男。

张壮男捂着大腿跌倒在地面,看着无限逼近的凶猛老虎,然后用力抱住李潇的小腿,苦苦哀求道,“别..不要,救我,救救我,李哥,李爷爷,救救我,扔了傻狍子我们都能得救!”

“滚蛋,傻狍子都能买你命!”李潇抬起脚,重重踩在张壮男脸上,直接把张壮男踩的向后倒去。

“李潇,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张壮男被老虎一顿掏。

“我以前杀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都多。”李潇看都没看一眼,抱着傻狍子躺在地面,顺着山顶雪破快速的往下滚动,顺着雪破滚动比在雪地里跑步更快。

虽然这么滚动很危险,有可能会撞到石块身亡,但有一只虎哥在虎视眈眈,正常跑下山肯定会被追上。

所以情急之下,只能冒险尝试一次!

没过多久,李潇抱着傻狍子滚到山边,他刚用鸡的毛缝好的黑袄,现在已经破破烂烂有着很多道口子。

“呼..呼..。”

“得亏有个傻狍子护住脑袋,否则那个大坡就足以致死!”

李潇晃晃悠悠的站起身,顺着黑袄的破洞看进去,能够看见上身很多处皮肉绽开,猩红色的皮肉流动着血液,看的让人触目惊心。

“呵呵..真疼啊。”

“刘尘,给老子等着!”

李潇额头流着猩红的血液,血液顺着眼眶缓缓滚动,他用箭头切割开黑袄,然后用黑袄死死缠住上身,以此预防血液流逝过多昏厥。

随后再用黑袄缠住脑袋,做完临时的应急处理后,李潇擦擦脸上的血液,看一旁边破损的箩筐。

“特么松鼠还丢了!”

“刘尘,就算没办法明面杀你,也会在暗地里杀死你!”

“害我差点死,还丢两只松鼠。”

“我必杀你!”

李潇拖着傻狍子,在雪地里一瘸一拐的走回村。

好端端的一场打猎,竟被刘尘坑害的差点惨死,这个仇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报!

“喂,那是李瘸子吧?听刘尘说他私自进山打猎,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啊!”

“没有任何打猎经验,就私自进山去打猎,能活着出山都算运气好了!”

“受伤倒是无所谓,能活着离开山就好,长长记性以后别私自进山!”

“还以后?这次就算能养好伤势,也会被县里衙门怪罪吧!”

路过的村民们,瞧见李潇全身是血伤势很重,所有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他们两个时辰前听刘尘说过,李潇无视规矩私自进山打猎。

李潇没有任何打猎经验,就一股脑的进山打猎肯定会受伤,甚至能活着离开山都算是运气好了。

“你们看他身后..是傻狍子吧!”

“傻狍子?”

“居然能猎到一只傻狍子,能收获到一只傻狍子,就算受在重的伤也值了!”

“是啊,换做是我宁愿受重伤,也想猎到一只傻狍子!”

“别想了,私自进山无论打到什么猎物,都会被村长收走上缴给县里衙门。”

路过的村民们瞧见李潇身后,拖着一只四尺左右的傻狍子时,所有人都是渐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李潇浴血的背影。

初次进山就能活着,甚至还能猎到傻狍子,这就算是受重伤也值得啊!

村里人现在喝口汤都费劲,何况是一只四尺的傻狍子呢?

“根据张壮男死前的发言,刘尘应该是去我家了吧?”李潇没理会周围众人的问话,眼里流露着冰冷的杀意,拖着傻狍子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去。

“孙大娘。”李潇忽然想到什么,走向人群里的孙大娘。

孙大娘看着全身是血的李潇,眉目微微一皱急忙道,“你有话一会再说吧,先去我家给你包扎一下!”

“无妨,听我说。”李潇压低声音说道,“你现在多喊点人去我家院里藏着,无论听见什么声响都别进屋,刘尘要是喊人在进屋就好。”

李潇认真的说道,“你要是能办好此事,过后我分你家一块袍子肉。”

虽说有点多此一举,但以防万一,要留个后手。

孙大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李潇认真的表情,最终严肃的点点头,“好。”

李潇没在多说,拖着傻袍子往家走。

此时,屋内。

“你们给我滚出去!”清冷的娇喝响彻土房,赵清雪握着一根圆棍,俏脸冷厉地看着刘尘一行人。

她刚刚还坐在小火炉旁,抱怨着李潇没有给分鸡肉,然后忽然之间,刘尘一行人直接闯进屋里。

赵清雪看着刘尘一行人,那一副副**笑的嘴脸,自然清楚刘尘一行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