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瞧见苏秀娟似乎能想明白,便是侧头看一眼愣住的赵清雪,说道,“赵姨,你先出去。”

“死瘸子,难道你要在家里..。”赵清雪长长的睫毛颤动,心里涌起一股刚要发威的火气,便是看见李潇扔过一个鸡屁股。

赵清雪咬咬银牙,恶狠狠地瞪一眼李潇跟赵清雪,然后气呼呼的拿着鸡屁股跑到院子里。

“鸡屁股..。”苏秀娟倍感羡慕。

赵清雪都能拿到个鸡屁股,但我竟然还要哄乞丐开心?

“臭乞丐,真是便宜你了!”苏秀娟桃花眼里泛着鄙夷,看着李潇恶劣微笑的嘴脸,心里涌起一股窝火的感觉。

区区一个乞丐。

小人得志!

她压根就没瞧上李潇,在意的则是那只肥鸡。

李潇后退坐在板凳上,把玩着一根饱满的野鸡腿,竖起一根手指指着苏秀娟,“赵姨,现在你才是乞丐。”

臭娘们。

你怎么对待前主,我就怎么对待你。

乞丐?

瘸子?

抱歉,那是过去式!

“难道还需要我教你怎么讨食吗?”李潇嘴角扬起一道弧度,然后手指微微弯曲指向地面。

“跪下。”

“你!”苏秀娟刚要发威,便是看见李潇拿着鸡腿,喉咙微微滚动,缓缓吞咽一道唾液,眼里闪过一道犹豫之色,最终轻缓的跪在了地面。

天天喝汤,顿顿挨饿。

现在面前摆放着一个鸡腿,就算再傲气的人也很难忍受,她现在只想大口大口的吃鸡腿。

“重复我当时说过的话。”李潇看着跪地的苏秀娟,虽然苏秀娟现在是跪在地面,但脸色阴沉的咬着牙,似乎心里有着一股怨气。

苏秀娟死死咬着银牙,强忍着自尊心的屈辱,嘴唇颤动的说道,“请..请您行行好,赏给我一口吃食。”

死瘸子,你给我等着!

我倒要看看你能微风多久!

“先吃鸡,再吃鸡,想吃鸡腿要看我心情。”李潇把鸡腿丢进锅里。

时间缓缓流逝,一个时辰过后。

“鸡屁股真香。”赵清雪坐在门槛前,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回忆着鸡屁股的香美,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了,刚吃完后难的有那么一点饱腹感。

要是每天都能吃肉就好了。

“狗男女。”

赵清雪听的俏脸微红,起身快步的远离门口,走进空****的粮仓里坐着。

“约莫过去了一个时辰吧?死瘸子竟然这么有能耐。”赵清雪没有过任何的经历,但至少也知道一个时辰很久。

“疯婆子,你看见我娘没?”院子外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声音里泛着一股娇蛮的劲。

赵清雪柳眉微微一皱,她没抬头都能听出是谁,无非就是大婊砸苏秀娟的女儿,小婊砸王小曼。

她以前在跟苏秀娟打骂的时候,王小嫚暗搓搓的踢过她好几脚。

“小婊砸。”赵清雪微微抬头望向院口,看向穿着灰色麻衣面容清秀的王小嫚,此时王小曼一脸焦急,似乎很急着找苏秀娟。

赵清雪冷笑一声,“你娘死了。”

很急?

急着吧!

“你..。”王小嫚脸色一怒,最终压住心里的怒意,甩了甩两根麻花辫,哼哼道,“哼,我现在没空搭理你,等我以后嫁给权贵人家,在收拾你跟那个臭乞丐!”

“就你?”赵清雪鄙夷。

王小嫚急声问道,“你真没看见我娘吗?”

“你告诉我找她什么事,我就告诉你她去哪了。”赵清雪瞥一眼土房,要是王小嫚进屋看见后,应该会认为苏秀娟很丢人吧。

但自己要是把王小嫚支开,没有打扰到搭伙之事的话,没准死瘸子还能分给自己一口鸡肉呢。

鸡肉是真香。

王小嫚骄傲的扬起小脑袋,清秀的脸蛋满是得意,说道,“告诉你也没什么,就怕有些人会眼馋,我爹在后院捡到一只冻死的家雀儿,等着我娘回家后一起分着吃呢。”

“家雀儿?”赵清雪微微一怔,表情古怪的看一眼土房。

难道苏秀娟没有跟家里讲过,李潇现在拥有一整只野鸡吗?

要是讲过的话,王老汉又怎么会让王小嫚,急匆匆的找苏秀娟回家分家雀儿呢?

苏秀娟是瞒着家里,跟李潇讨要鸡肉的!

王小嫚瞧见赵清雪愣住,便是更加得意的说道,“羡慕也没用,跟李瘸子老老实实喝雪汤吧!”

“你娘去山边了,快滚吧,小婊砸。”赵清雪冷声道,心里涌起一股优越感。

羡慕家雀儿?

可笑。

老娘可是刚吃过鸡屁股!

家雀儿的肉剥完后,还没有鸡屁股大呢。

“你才是婊砸,克夫命,臭寡妇!”王小嫚怒瞪一眼赵清雪,然后急匆匆的往山边跑去。

“跟你回去三个人分家雀儿?你娘要是好好努努力,没准都能吃一口鸡肉。”赵清雪自言自语,说完后她猛地回过劲。

要是李潇真给苏秀娟分鸡肉怎么办?

自己身为死瘸子的后娘,才仅仅吃了一口鸡屁股!

“嘎吱”土房的门被推开,苏秀娟一瘸一拐的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整理着衣服,然后边跑边整理着乱发。

“跑回家前要想个借口。”苏秀娟跑出院子,快步往家里跑去。

赵清雪看着苏秀娟的背影,暗骂一声,“脚滑摔死你。”

但总感觉苏秀娟被滋润过后,皮肤似乎是比之前要耐看了一些。

赵清雪急匆匆跑进屋,看向赤着上身喝鸡汤的李潇,质问道,“死瘸子,你分给她鸡肉了?”

李潇无所谓道,“一个鸡腿。”

“鸡腿?你疯了!”赵清雪脸色一沉,看向锅里的鸡骨头。

她刚刚还在想着,再拿一些肉吃呢。

但万万没想到,李潇竟然会分给苏秀娟一个鸡腿,甚至又一个人把肉都给吃完了!

给后娘吃鸡屁股,给别家人吃鸡腿?

真有你的死瘸子!

赵清雪坐在火炉旁取暖,嘲讽的声音泛着哭腔,说道,“我倒要看看,你现在吃完捡的野鸡后,明日还怎么意气风发!”

“你是怨妇吗?明天都重复这些话,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李潇把野鸡的毛放在火炉旁,等完全烤干后他要用毛补一补破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