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慕起身走过去,轻轻抱住姬韵的胳膊,歪着小脑袋笑嘻嘻的说道,“阿娘,小女想你啦。”

“你这小妮子。”姬韵轻戳一下曲慕的额头,问道,“事情都办好了吗?”

“阿娘放心,小女办好事情后才回村的,大约三日左右队伍就会进村挖矿。”说完后,曲慕认认真真的打量一番姬韵,瞧见姬韵气色比以前好一些后,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李潇的灵丹妙药,确实有着效果呢。

“姬夫人,请进屋注药吧。”李潇停止转动匕首,把匕首放进腰间的皮具里,然后起身先一步的走进姬韵房间。

“好……等等!”姬韵反应过后,急忙拉住李潇胳膊,但可惜李潇已经走进房间了。

“嗯?”李潇刚进房间,就闻到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这股味道让他眉目微微一挑,然后他扫视一眼整座房间,视线停顿在铺盖着榻的丝绸布上。

丝绸布有着一片水渍。

李潇古怪地看一眼姬韵,瞧着姬韵那泛红的脸蛋,笑了笑说道,“姬夫人好雅兴。”

难怪姬韵会特意锁门,感情是在房间里自娱自乐啊。

“……。”饶是以姬韵沉稳的性格,被发现后也是感到很尴尬,她苍白的俏脸涌现一片绯红,缓缓的撇过头没敢看李潇。

李潇没深度交流话题,提醒道,“准备注药吧。”

“嗯。”姬韵轻应一声,走进屋里后把门锁住,留下门外一脸懵逼的曲慕。

姬韵慌乱的用被盖住榻上的水渍,笑容有些尴尬的解释道,“刚刚那是……。”

“无妨,有时候就是会如此,人总会需要一些排忧解闷的事。”李潇拿出高温消毒过的铁管,完全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深聊。

没啥好聊的。

姬韵老公死后一个人那么久,自然而然是需要一些解闷之事,何况有力气自娱自乐,也足以说明姬韵现在的状态很好。

四舍五入就是,青霉素很有效果!

“你倒是挺洒脱,我还以为你会感兴趣呢。”姬韵瞧见李潇完全没多想此事,心里尴尬的情绪渐渐退去,一如既往的跪在地面撅|着腚。

她刚刚醒后状态很好,胸口没有堵塞发闷的感觉,四肢也恢复了一些力气,甚至久违的有了那种感觉。

然后……没忍住。

“姬夫人倒是熟练。”李潇感到好笑,握着铁管沾一些橄榄油后,刚准备把铁管推入进去之时。

姬韵黑发遮住眼睛,让人无法看清她现在的表情,但从红彤彤的脸蛋能看出很害羞,咬着唇边声音颤动的问道,“要..要试试吗?”

说完后,姬韵自己都是被吓一跳,她刚刚说的话完全就是下意识的行为,自从认识李潇以后,发生了很多事情。

李潇一次展现出能耐,渐渐把她给吸引住了,刚刚自娱自乐的时候,脑海里想着的是帮李潇“嘴”那次。

李潇拿着铁管的手微微一抖,差点都没拿住手里的铁管,感到有些懵逼的问道,“你认真的吗?”

姬韵轻声应道,“嗯,别被小慕发现就好。”

李潇也没客气,直接问道,“像姬夫人这般美丽的女人的提议,我要是拒绝未免显得我太过虚伪,直说吧,用哪里?”

只有伪君子才会拒绝,主动送上门的好女人,男人就应该直面内心的欲望!

但穿越后为何都是他人之妻?

曹贼?

李贼!

姬韵转过身,杏仁般的美目闪过一丝犹豫,但仅此片刻后便是变的坚定,她轻轻勾住李潇的脖子,轻声说道,“随你喜好。”

她现在完全是一副上头的状态,自然没有考虑过后一系列事情。

李潇抱住姬韵……

两个时辰后。

客厅。

曲慕坐在端庄大气的红椅上,纤细修长的美腿伸的笔直,她一脸无聊晃着穿着白色靴子的脚,喃喃自语道,“给阿娘注药需要这么久吗?”

她刚刚跑过去敲门问过,但姬韵说让她在等一会。

曲慕笑着说道,“阿娘气色能好转是好事,要好好感谢一番李公子呢。”

“嘎吱”最里面的房间门打开,李潇黑发随意散乱在身,拿着用白布包裹着的铁管,一脸舒爽的从房间里走出。

曲慕瞧见李潇走出屋后,便是立刻起身走过去,问道,“李公子,阿娘情况如何?”

“姬夫人正在歇息,你过会再打扰她吧。”李潇关上房门,把用白布包裹着的铁管递给曲慕。

“拿去用开水高温消毒,能多煮一会就多煮一会。”

曲慕问道,“注完药啦?”

李潇摸摸曲慕的小脑袋,淡笑着说道,“放心吧,注入了很多,姬夫人现在的状态一日比一日好,痊愈应该是指日可待了。”

确实注入了很多。

无论是药还是子弹。

他已经清空弹夹了!

曲慕弯腰,感激道,“谢谢你啊,真的很感谢你帮阿娘治病,要是没有你的灵丹妙药,小女也只能对肺|炎束手无策。”

“无妨,我也很感谢姬夫人。”李潇拍拍曲慕的肩膀,留下一句让曲慕费解的话,便是动身走出了房屋前往商铺区。

姬韵很厉害,比苏秀娟要厉害。

总之两女各有各的优点吧。

“感谢阿娘……是因为挖矿的事吗?还是在感谢以后需要用到的地方呢?”曲慕没在多想,拿着铁管走向厨房,命令佣人把铁管高温消毒。

一刻钟后。

“好急啊。”

曲慕在屋里反反复复的走动着,每次走到最里面的房间时都会停顿,然后在转身走向另一边,而后在走向房门前停顿,她现在很想进去看看姬韵,但又担心会打扰到姬韵歇息。

“进去看看阿娘吧!”曲慕犹豫一会儿后,最终推开门走进房间,刚进去就看见姬韵坐在榻边,一脸恍惚的梳着柔顺的黑色长发。

姬韵轻轻梳着发梢,望着自己白皙的玉足,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会嘴角扬起笑容,一会嘴角露出苦涩,喃喃自语道,“应该……算好事吧?”

她现在心情很复杂,复杂到都已经忽略腹部的胀痛了,以往注完药后腹部都涨的很煎熬,但现在则是完全忽略了煎熬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