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

李潇用长枪挡在身前,棕熊粗犷的利爪拍在长枪上。

“叮当”利爪跟长枪碰撞,响起一道清脆的铁声,声音滚滚激**的响彻全场,把周围的小动物吓得逃之夭夭。

“你妈了个屁,老子每次进山都没啥好事!”

李潇被棕熊震的飞跃而出,在雪地里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他被棕熊震的全身骨骼都在发麻,要是没有铁枪挡在身前的话,恐怕会被棕熊给一巴掌拍死。

“吼——!!!”棕熊张开大嘴,凶猛的扑向李潇。

“死玩意,自己慢慢玩吧!”李潇起身,以最快的速度爬到身旁树顶,而后棕熊利爪重重的拍在树干上。

“轰隆”棕熊力量之大,震动了整棵大树,利爪在树干上残留一道深深的爪痕,以此可见这一爪有多可怕,甚至能够直接拍碎人的头骨!

李潇坐在树顶,望着下方恼羞成怒拍着大树的棕熊,嘲讽道,“拍吧,拍吧,我就在树顶坐着,看你这蠢货怎么抓我。”

刚刚他要是反应慢点,恐怕就会被熊给吃了,但凡换一个人都没办法做出那么快的反应,他也是先一步发现危险,然后提前做好了防护措施。

“我们就试试看吧,看谁能够更加持久。”李潇拿出铁弩,往铁弩里安置好弩箭后,瞄准下方棕熊那纯黑色的兽瞳。

李潇扣动扳机。

“翁”弩箭穿过树枝跟树枝之间,以极快的速度刺向棕熊的眼睛,但棕熊似乎早有察觉般,一爪拍飞了尖锐的弩箭。

“反应挺快。”李潇立刻往铁弩里安置好第二把弩箭,瞄准棕熊心脏的位置扣动了扳机,弩箭嗖的一下飞跃而出,插向棕熊那毛茸茸的心口。

“吼——!!!”棕熊又一爪拍飞了弩箭,似乎被彻底激怒了一般,用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撞向树干,导致整棵大树都在剧烈的摇晃。

“该死的畜生。”李潇把铁弩挂在腰间,这头棕熊的反应速度很快,恐怕从正面很难伤到棕熊。

铁弩没办法伤到棕熊,拿长枪肉搏必死无疑,想要跟棕熊正面硬刚,至少也需要赵清雪那般力气。

“要怎么办好呢。”李潇摸着下巴,望着下方撞击大树的棕熊,看着树干上那一道道爪痕,喃喃自语道,“真特么的执着,应该没办法打断树吧?”

棕熊要是能打断树的话,那事情就会变的很麻烦,落地后他就要面临跟熊肉搏的局面。

肉搏必败无疑。

“到底要怎么办呢。”

虽然现在局势很危险,但李潇没有一丁点慌乱,反而一如既往的淡然从容,淡淡地望着下方疯狂凿树的熊,从大衣兜里拿出一块狼肉吃着。

他穿越前身为特战队员,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危机的局面,也经历过比现在更危险的局面,早就已经看淡生死跟危险了。

何况。

慌也没用,在怎么慌也没办法破局,反而还会出现很多的差错。

李潇咬一口狼肉,看着下方边吼边拍树的棕熊,无语的说道,“我说熊哥,你回洞里歇会呗,山里有那么多好吃的动物,没必要盯着我一个人吧?”

“吼——!!!”棕熊抬起粗犷的脑袋,望着李潇手里的熟狼肉块,嘴角流出一道带着血丝的口水,眼里的凶光越发越明显,它怒吼一声吼更加用力的撞向大树。

“想吃肉吗。”李潇撕开一块肉扔向远处,顿时棕熊猛地扑向那块肉,顷刻间他用铁弩瞄准棕熊的脑袋,然后迅速的扣动了扳机,弩箭嗖的一下飞跃而出,以极快的速度插向棕熊的脑袋。

寒风吹过,导致弩箭的轨迹偏移,狠狠地插进棕熊的屁|股里,棕熊吞咽肉后转身跑进了山洞里,在地面残留一道道猩红的血痕。

“跑了吗?也罢,抓大型动物还是需要诱饵啊。”李潇瞥一眼阴暗的山洞,而后爬向地面抓着长枪往山外跑。

虽然棕熊现在已经受伤,但没有必须要继续追击棕熊,因为屁股伤可没办法影响棕熊的行动,他要是冒然追到山洞里几乎必死无疑。

所以要暂且离开,回去后从长计议。

“老老实实冬眠多好,非要霸占盐矿给人添堵,但要是能狩猎棕熊的话,倒是能够美美的吃上一顿。”李潇快步往山外跑去,路过一些足迹也是无心在意。

想要狩猎那么大一头棕熊,就需要升级现在的所有装备,但锻造装备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现在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要么就是……

再利用一次赵清雪,但就算利用赵清雪,也需要先制作一些陷阱,把棕熊引到陷阱内一口气解决。

“虽然铁甲被老虎毁坏,但也能防范一些攻击,让傻娘们穿着铁甲拉仇恨呢?”

“算了,从铁甲破损的程度看,恐怕两爪就会被熊撕开。”

李潇边往村里跑,边思考着应对之法,目前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把棕熊引到陷阱里,然后在一口气解决棕熊。

虽然会有很大的风险,但只要能够成功,就能在短时间内狩猎棕熊。

当然。

要是想花费很多时间,保险起见狩猎棕熊的话,那可以制作火药类的物品,在把火药制作成简单的炸药。

李潇以前担任特战队员时,闲着没事制作过几次火药,黑火药的制作方法很简单,由木炭、硝酸钾、硫磺按一定比例混合而成。

木炭到处都是,但硝酸钾跟硫磺很难搞。

“先老老实实做陷阱吧。”

李潇跑回到村里后,路过的村民纷纷热情的跟他打招呼,但他现在没心情跟村民们聊天侃笑,快步跑进姬韵家的大房屋里。

李潇走进屋后,便是看见围坐在一起喝粥的赵清雪等人。

“李潇?”姬韵瞧见李潇走进屋后,苍白娇弱的俏脸涌现一片绯红,慌乱的移动开视线,刚喝一口粥就被呛的咳嗽。

曲慕轻轻拍着姬韵的后背,关切的问道,“阿娘,没事吧?”

“我没事。”姬韵擦擦嘴角,依然低着头没敢看李潇,她清晨时刚睡醒很懵逼,再加上发高烧更加懵逼,然后就懵懵的帮李潇唇枪舌剑。

现在想想很尴尬很羞耻,很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姬韵很想问问自己,清晨为何要做蠢事!

“奇怪。”赵清雪跟曲慕两人微怔,表情古怪地看着低头喝汤的姬韵,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姬韵慌乱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