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不及争执,魏斗焕已率亲兵突破火墙,直扑而来。
南宫信挺剑迎战,与魏斗焕战在一起。
刀光剑影中,两位名将展开生死对决。
南宫信虽年长,但剑法精妙,一时间与魏斗焕打得难分难解。
然而周围的守军却渐渐不支,铁血军如潮水般涌入关内。
“南宫信!投降吧!炎国气数已尽,何必为昏君卖命?”
魏斗焕一边挥刀猛攻,一边劝降。
南宫信冷笑:
“魏斗焕,你助纣为虐,帮助大乾吞并诸国,必遭天谴!”
就在此时,一支冷箭射来,正中南宫信肩膀。他身形一滞,魏斗焕趁机猛攻,将其击倒在地。
“将军!”
周围亲兵拼死来救,却被铁血军拦住。
魏斗焕举刀欲斩南宫信,忽然关外传来震天喊杀声——大乾皇帝亲率援军赶到!
老皇帝身穿金甲,手持长戟,虽年过六旬却威风凛凛。
“斗焕!朕来助你!”
老皇帝声音洪亮,大乾军士气大振。
守军见大势已去,纷纷溃逃。章恒见状,竟率亲兵向关内逃去,弃南宫信于不顾。
南宫信苦笑一声,闭目待死。
然而魏斗焕的刀却没有落下。
“南宫将军是忠义之士,我不杀你。”
魏斗焕收刀入鞘:
“若你愿降,我必以礼相待。”
然而南宫信睁眼怒视:
“要杀便杀,何必辱我!”
闻声,魏斗焕正欲再言,忽听关墙上一阵**,一名黑衣人如鬼魅般出现,连续放倒十余名铁血军士兵,直扑魏斗焕而来。
“保护将军!”
亲兵们急忙上前阻拦,但那黑衣人武功极高,转眼已到魏斗焕面前。
魏斗焕举刀相迎,与黑衣人战在一起。
令他惊讶的是,此人武功路数似曾相识,竟与南宫信有几分相似。
“来者何人?”
魏斗焕立时喝道。
只听那黑衣人冷笑一声:
“一个本应死去的人。”
二人激战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突然,黑衣人虚晃一招,逼退魏斗焕,抓起地上的南宫信,向关外掠去。
“放箭!”
余非常急忙下令。
箭如雨下,但黑衣人身形诡异,竟全部躲过,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魏斗焕阻止了士兵的追击,望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将军,为何不追?”
余非常很是不解的问道。
只见魏斗焕摇棵摇头:
“此人武功极高,且似有意救我。”
余非常一愣:
“救您?方才他不是袭击您吗?”
魏斗焕沉吟道:
“他若真想要我性命,第一招就已得手,他表面上是袭击我,实则是为了救走南宫信。”
这时,皇帝已然走近:
“斗焕,你无恙吧?”
见到皇帝,魏斗焕忙躬身行礼道:
“多谢陛下关心,臣无恙。天玉关已破,炎国门户大开,我军可**了。”
老皇帝大笑:
“好!好!此战你居功至伟!等攻下炎国都城,朕必重重有赏!”
魏斗焕谦逊几句,命人清点战场,安抚降兵。
心中却始终想着那个神秘的黑衣人。
当夜,魏斗焕在刚刚占领的天玉关将军府中处理军务,忽闻亲兵来报,称有一老者求见,说有破敌密计相告。
魏斗焕心生警惕,但仍命人请老者进来。
来者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翁,但目光炯炯有神,步伐稳健,显然不是寻常百姓。
“老先生有何见教?”
魏斗焕问道。
老翁直视魏斗焕:
“将军今日是否遇到一位黑衣人?”
魏斗焕心中一震,表面不动声色:
“是又如何?”
老翁微微一笑:
“那黑衣人便是我。而我,是南宫泽兑。”
闻声,魏斗焕顿时大惊失色:
“南宫泽兑?你不是一年前被炎皇处死了吗?”
南宫泽兑长叹一声:
“当年炎皇听信谗言,判我通敌之罪,满门抄斩,幸得旧部相救,我只身逃脱,但家人无一幸免。这些年来,我隐姓埋名,等待复仇之日。”
魏斗焕将信将疑:
“你为何要救我?又为何要救走南宫信?”
只听南宫泽兑道:
“救你是因为今日之战,你本可杀南宫信,却手下留情,南宫信是我远房堂弟,虽为炎国效力,但为人正直,我不忍见他死于非命。”
魏斗焕点头:
“那么你说的破敌密计是?”
南宫泽兑压低声音:
“我知道一条密道,可直通炎国都城。当年我为防备万一,秘密修建了这条通道,除我之外无人知晓。”
魏斗焕眼中闪过精光:
“你为何要帮我?”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之人,魏斗焕的心里始终藏着一丝怀疑。
然而下一刻,只见南宫泽兑眼中燃起仇恨的火焰:
“我要亲眼看到炎皇付出代价!”
“他冤杀忠良,治国无方,导致民不聊生,这样的昏君,不配统治炎国!”
魏斗焕沉思片刻,忽然问道:
“今日战场上,你本可轻易杀我,为何手下留情?”
南宫泽兑直视魏斗焕:
“因为我观察你已久,你虽助大乾征战,但治军严明,从不滥杀无辜,对降将也能以礼相待。炎国若亡于你手,百姓或许能得善治。”
魏斗焕默然良久,最终道:
“好,我信你,但若此乃诡计,我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南宫泽兑淡然一笑:
“若我有二心,今日你已是一具尸体。”
魏斗焕当即召集心腹将领,与南宫泽兑密议。
根据南宫泽兑提供的密道图,这条通道入口隐蔽在天玉关附近的一座山谷中,出口则在炎国都城外的皇家猎苑。
“若能通过此道直取都城,炎国必乱,前线守军将不战自溃。”
魏斗焕分析道。
但余非常却持谨慎态度道:
“将军,此事太过冒险。万一密道内有埋伏,我军将全军覆没。”
南宫泽兑道:
“我可为向导,先行探路。若有诈,我甘愿受死。”
魏斗焕权衡利弊,最终决定亲率五千精兵尝试这一险招。
皇帝在得知后,虽担心魏斗焕安危,但也认为值得一试。
三日后,魏斗焕命余非常主持前线军务,自己则与南宫泽兑率领精兵,悄然进入密道。
密道内幽深曲折,但通风良好,显然设计精巧。
南宫泽兑在前引路,对每一处岔路都了如指掌。
“这密道修了多久?”
魏斗焕问道。
“整整五年。”
只听南宫泽兑回答道:
“当年我镇守边境,担心都城有变,便暗中修建此道,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最终用来复仇。”
行走约一日,前方出现微弱光亮。南宫泽兑示意众人止步:
“出口到了,外面是皇家猎苑,此时应有重兵把守。”
魏斗焕命士兵做好准备,悄然接近出口。通过缝隙向外望去,只见猎苑内果然戒备森严,远非常态。
“情况不对。”
魏斗焕皱眉道:
“平日猎苑不会如此戒备森严。”
南宫泽兑也觉异常:
“难道密道已被发现?”
正当二人疑虑之际,忽听外面传来喧哗声。通过缝隙看去,只见一队御林军押着一人走来,那人浑身是血,赫然是章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