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亮,李怀仁,陈绍裘三人打死都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温香蕊的酒楼里撞见这样一尊大神,连严家总管都对他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分不敬。

从魏斗焕裤裆底下钻过去的那一瞬间,他们脑袋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有生之年再也不要看到魏斗焕,再也不要来这里,从此以后,他们就和这里说再见了,这里就成为他们的禁区!

因为只要一想到这里,他们就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被人摁在地上使劲儿摩擦,痛不欲生,苦不堪言。

然而此时的魏斗焕却是十分的享受,看着三人一一从自己裤裆底下钻过,一股豪情顿时油然而生,什么垃圾富二代,官二代,都是渣渣,除了装叉吹牛啥也不会啊。

“年轻人,装叉要有个度,装不好,自己就成了被装的叉,装过头,又把自己给装死了。”

“今天我再免费赠送你们一句话,凡事太尽,缘分势必早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呐。”

最后,魏斗焕还不忘“语重心长”的教导了三人一番,这才放三人灰溜溜的离去。

三人走了以后,严管家脸色顿时恢复了过来,笑着看向魏斗焕:

“魏公子,怎么样?还算满意吧?”

“满意,相当满意!”

魏斗焕也不矫情,伸手搭在严管家的肩膀上,好似挺熟络的道:

“看不出来嘛,你们严家果然有点实力。”

之前魏斗焕听宋暮深说过,严家只是荥阳严氏家族的一个旁支,所以他对严家的实力没抱什么希望,毕竟旁支旁支,说白了那就是外人。

但经过今日一事,他对严家的态度也算是有了些许改观,但也仅限于此。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严管家岂会听不出魏斗焕说的乃是恭维的话,当即笑呵呵的应声:

“呵呵......只要能让魏公子满意,这点事儿根本就不叫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严家也绝没有一个‘不’字!”

“不过看今天这情况,魏公子似乎对洛阳还不太熟,要不我让卫光他们陪着小兄弟?有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他们,也算是我们严家报答魏公子恩情的一点心意,如何?”

严管家的老辣,从刚才他对付高天亮三人时,魏斗焕就看了个清楚明白。

他嘴上说着只是让严家的年轻人来当魏斗焕的保镖,但转过头一想,自己如果接受了,那岂不是就成了名副其实的严家座上宾?不然严家何以派嫡系保护自己?

即便他自己不承认,可是在外人看来,也必定会如此。

更为关键的是,如果自己这时候接受了严管家的好意,那也就等同于接受了严家的招揽,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以后严家要再有什么事,自己岂不是就没法儿拒绝了?

魏斗焕虽初来乍到,但世故人情他还是懂的。

闻声他当即淡然一笑:

“严管家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样吧,你回去告诉严阕,以后我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向你们严家开口,如何?”

“好好好!”

“一言为定!”

严管家明知自己的办法不会管用,此时听得魏斗焕这话,当即高兴不已的答应了下来。

随后,他也就领着人离开了酒楼。

而当他们离开之后,温香蕊与温霞钰这才从震惊当中清醒过来。

“魏......魏公子......刚才......我......我......”

温霞钰显然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魏斗焕居然能有这么大能量,当即支支吾吾的想要道歉,但是又害怕魏斗焕不原谅自己,一时间吞吞吐吐难以成说。

谁知魏斗焕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直摆手道:

“不碍事不碍事,你是温老板的朋友,自然也是我魏斗焕的朋友,朋友无心之言,我怎么会斤斤计较呢。”

“咦?不是要去酒吧么?走吧,还等什么?”

这话说完,温霞钰更觉心中惭愧,一时忍不住低声啜泣,直让温香蕊好一阵安慰。

好一阵之后,三人这才出门启程前去酒吧。

在车上,温霞钰不由问起魏斗焕为什么拒绝严管家的好意,而且被拒绝之后,严管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显得十分高兴,这是为什么?

温香蕊对此也十分疑惑,因为她们都知道严家在洛阳的影响力十分巨大,得严家庇护等同于拥有了一张免死金牌,这是不知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可魏斗焕却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一个严氏家族的旁支......唔.......说实话,我还真没瞧上。”

“不过既然与他们有些缘分,那权且当作善缘吧。”

简单粗暴,再没有其他任何因素在其中。

温霞钰一听这话,再想到严管家在魏斗焕面前的毕恭毕敬,顿时对魏斗焕的身份充满了好奇,能够当面拒绝严家的招揽,那得多牛,那得多有底气?这个魏公子必然不一般啊!

想到这里,温霞钰一时不由对魏斗焕心声崇拜,美眸之中暗藏秋波,只一个劲儿的在魏斗焕脸上打转,引得旁边的温香蕊忍不住一阵白眼。

不多时,三人驱车来到酒吧,魏斗焕抬头一看,正是楚姬在洛阳开的《怀春》酒吧,而且因为有长安酒吧的前车之鉴,此番楚姬对酒吧的装修运营都十分熟络,即便此刻尚未天黑,酒吧内也已经热闹不已。

三人顺着装修奢华的楼梯来到二楼,刚一推开门,热闹非凡的气氛顿时汹涌而出扑面而来,硕大的鼓声中不断传来节奏感极强的音乐,五颜六色的灯笼下,皆是一片春光!

而当三人刚刚寻了个位置坐下后,就在他们对面不远处卡座上的一个光着膀子的男子瞬间站了起来,凶神恶煞的眼睛直盯着魏斗焕和他身旁的温香蕊,温霞钰。

“冤家路窄啊!”

“彪哥,就是他!”

原来,这人就是那天在温香蕊酒楼里被魏斗焕暴揍的明大公子明正云。

坐在他对面的被称之为彪哥的男人转过头看向魏斗焕,脖子处一个狰狞不已的蝎子纹身赫然可见,只见他嘴角缓缓上扬:

“哟,不错嘛这两个美人儿!”

“彪哥,只要搞定那狗东西,两个美人儿都是你的!”

明正云自然知道魏斗焕乃是新任的知府,但区区一个知府,如何能够比得上他那个御史大夫的爹?

上次在知府衙门,那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此刻在外面,魏斗焕身边又没有护卫,此时不报仇何时报?

一想到等会儿就能让魏斗焕也尝尝那日自己在洛阳城扫大街,被人奚笑的感觉,心里顿时暗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