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您现在怀疑Arose的真实身份是顾氏的大小姐?”齐助理刚把手头的文件整理完要休息一下,就被夏亦一个电话给叫醒了。

夏亦也是借着白棠在浴室洗衣服水声很大偷偷跑到阳台去打这个电话,不然要是白棠真的知道中间的什么通风报信可就不好处理了。

“嗯,现在我身边的人里,最可疑的人就是Arose。你还记得Arose的简历里面真实姓名是什么吗?”现在最快的突破口就是简历,把握住了可就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口。

“我记不太清了... ...等下,我去找一下您稍等。”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电话那头才有了动静,“呼,夏总,公司今年来的人全都放在您办公室最上面那个箱子里了,可是... ...”齐助理应该是把资料都翻了一遍,有些喘粗气。

夏亦有些听见这个可是眉头瞬间紧皱了起来,问道:“怎么了吗?”

“这个... ...可能是我不小心放错了箱子了,Arose的简历并不在这个箱子里,我再... ...”

“不用了,你脑子好使得很,放到哪绝对不可能忘。”夏亦说得这句话倒是非常准确,齐助理这个人不仅是做事细致而且对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很强,要说忘掉什么一般是不可能。

果然是有人动过手脚了... ...夏亦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把我电脑打开,里面应该有简历的备份,试试吧... ...”

现在这个情况夏亦也不确定自己的电脑里的备份还在不在了。

齐助理反复看了三四遍,眼睛里似乎有些慌乱与震惊,说道:“夏、夏总,备份里Arose的名字... ...是空的!”

对于这个结果夏亦倒是没有太大的波澜,看来一定是有人要帮Arose隐藏身份,不过是怎么做到滴水不漏把简历偷走甚至电脑里的简历也可以删除的?这倒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阳台上有些又闷又热,不过到还有些绿色的植物还有养眼,倒是给人感觉平添了几分的清凉。

挂掉电话后夏亦觉得很是无聊,伸手就从一盆绿植上揪了一片叶子。

“别揪它!”白棠还是来晚了一步,没能制止住夏亦的“暴行”。不过把夏亦吓了一跳,那片叶子就蔫里蔫气的飘到了地上。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它不能揪。”夏亦立马闪开门口的位置让白棠到阳台来看她的花。

白棠用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夏亦,捡起掉到地上的叶子举到夏亦面前训斥道:“那我问你,你觉得什么花草的叶子可以揪啊!小学生都知道不可以乱破坏花草,你怎么不知道啊?”

虽然夏亦很想生气,但是白棠这句话确实有道理,细细回想来刚刚自己那句话简直就像是小朋友拙劣的谎话要骗过老师的法眼。

这次自知理亏的夏亦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还是白棠的脸色实在不好看,竟然没有嬉皮笑脸的和白棠争论。

不过白棠倒是对夏亦这次的态度表示很满意,至少没有再和自己争也没有气自己。

“哼,下次再揪我的叶子,我就我把你胳膊揪下来当花养!”然后把那片叶子放回了花盆里面,让它自己分解成这颗植物的养分。

“哈哈好... ...好我保证不揪叶子了... ...”夏亦实在是无法想象这种话是怎么从一个这样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的,实在是让人有点胆寒。

……

“就算大哥求你了,求求你给我女儿找个归宿,我是真的缺钱了才会来找你啊!”一个头发半白胡子拉碴的男人跪趴在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前不停地流着泪。

沙发上坐着的正是刚刚的顾总,一幅趾高气扬的样子看着眼前卑贱的像条丧家犬一样男人开口说道:“哎呀大哥,当年您把我赶出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听到这句话,男人好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冲着顾总开始磕头,嘴里还不停的说着道歉的话,老泪挥洒在价格不菲的地毯上。

眼神突然瞥到了一旁那个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兽似的女孩,是顾盼。一只手蛮横的攥着顾盼的头发把她拖到顾总面前,摁着她和自己一起磕头。

“你快、快求你大伯,让他给你找个有钱的男人嫁给他,这样咱家可就有钱了,快!”她的父亲就像是发了疯一样,摁着顾盼的头狠狠地刻在没有地毯保护的木地板上。

“爸!你冷静... ...啊——”顾盼话都没说完,头就又一次被重重的磕到了地板上。而顾总则在一旁像看猴戏一样看着这场家庭闹剧,露出了对这一家讽刺的笑。

“你快求求他!弟弟我求你,就哪怕是刚才那个男人也可以,求求... ...”这次头被狠狠磕到地上的换成了顾盼的父亲,是被顾总的保镖一脚踩到地上。

顾总挥挥手让保镖把他那个差不多是个疯子了的大哥拖了出去,只留下已经被磕得眼冒金星的顾盼,眼神里同样带着一种不友好。

“我告诉你,你爸爸和你,我谁也不会顾忌。我不欠你们的,最好现在就给我滚出去!”眼睛里的怒火顾盼已经明确的感受到了,是那种带着灼烧感的。

顾盼怯怯的扶着一旁的桌子站起来又朝着顾总深深地鞠了一躬,不知道是头被磕得太痛还是被吓到了,一句话都没有说。

两人就直接被顾家的保镖丢出了公馆,幸好来往的住户并没有几个,应该也不会注意到他们父女两人。

顾盼揉着生疼的额头,只管往大门口走去。结果背后突然转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踹得应声倒地,紧随其后的就是父亲的谩骂还有拳头。

一下一下的砸在身上,顾盼想哭但是又不敢哭,因为太疼了会想哭,但是害怕哭声会激怒自己的父亲,换来更加沉重的锤击。

就在那一拳要不偏不倚落在顾盼脸中间时,拳头却突然停住了。

是自己的父亲良心发现了吗?接着就是一拳落到了自己父亲的脸上,歪倒到了一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怎么样了?我送你去医院... ...”话音未落,顾盼已经眼前一片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