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名护卫死里逃生,愕然看向剑罡来处。

江砚身影如电,已杀入战团,逆鳞刃挥洒,冰火剑意纵横,瞬间缠住两具守卫!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江砚喝道。

熊奎怒吼着扑上,重斧狂劈。阿鬼身影如烟,毒匕专攻关节。齐玉容、陈三娘也从旁策应。

那三名金鳞护卫反应过来,虽不知来者是敌是友,但求生本能下,也奋力反击。

有了江砚他们的加入,战局瞬间逆转。

这些赤焰守卫虽强,但攻击模式似乎有些呆板。

江砚那兼具冰封与灼烧特性,完美克制其修复能力的剑罡,以及众人默契的配合,很快便被逐一拆解、击溃,化为一堆堆燃烧的废铁。

战斗结束。

那三名金灵护卫瘫倒在地,大口喘息,惊魂未定地看着江砚等人,眼神复杂。

“多谢…阁下出手相救…”

为首一名年纪稍长的护卫挣扎着抱拳道,“在下金灵商会外堂执事,赵乾。”

“墨蛇。”江砚淡淡报出名号,收起逆鳞刃,“你们为何在此?金仙儿呢?”

听到墨蛇二字,三名护卫脸色微变,显然听过他的名头,听到金灵儿,更是面露苦涩。

赵乾叹道:“大小姐…她之前独自离去,似乎另有要事,命我等在此寻找‘控火秘钥’,据说能掌控此地炼炉…不料触发了守卫…”

控火秘钥?掌控炼炉?

江砚与黄七对视一眼,若真如此物,或许真能影响整个古墓阵法!

“秘钥在何处?”江砚问。

赵乾摇头:“不知,大小姐只言在此殿中,具体方位…啊!小心!”

他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众人脚下,那暗金色的地面,突然亮起无数道纵横交错的赤红纹路!形成一个巨大的、覆盖了整个广场的复杂阵法!

“不好!是‘炼火焚仙阵’!触发式禁制!刚才的战斗能量波动太大,激活了它!”黄七骇然失色。

“嗡—!”

整个炼火殿轰鸣起来,穹顶火焰云海翻腾,那九尊巨鼎虚影投下道道金光,注入阵法!

地面瞬间变得滚烫无比,无数道赤金色的火焰锁链从阵法中喷射而出,缠向众人。

同时,空中凝聚出密密麻麻的火焰陨石,带着毁灭性的气息砸落。

阵法威力,远超之前的赤焰守卫,足以威胁玄级高手!

“结阵防御!”江砚厉喝,逆鳞刃插地,冰火剑意爆发,形成一个不大的守护领域,艰难抵挡着火焰锁链的缠绕灼烧。

熊奎、阿鬼等人也各施手段抵御。

三名金鳞护卫更是狼狈不堪,瞬间一人便被锁链缠住,惨叫着化为焦炭。

“必须找到阵眼破坏它!”黄七焦急道,一边躲避陨石,一边快速推算阵法运行规律。

江砚目光快速扫视整个大殿,融合赤帝道果后,他对火焰能量的流动异常敏感。

江砚很快发现,所有能量正疯狂涌向广场中央那尊巨型炼炉,炉身底部的一个特殊符文,正散发着异常耀眼的光芒。

“阵眼在炉底!那个‘离’位符文!”江砚指向那处。

但炼炉周围火焰力场最强,根本无法靠近,空中陨石也重点砸向那片区域。

“我去!”阿鬼嘶哑道,身影一晃,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影,险之又险地避开无数锁链和陨石,冲向炼炉。

但他刚接近炼炉十丈范围,炉身猛地一震,一道纯白色的火环骤然扩散!

阿鬼惨叫一声,身影被狠狠撞飞回来,浑身焦黑,冒着青烟,重伤昏迷。

“阿鬼!”陈三娘惊叫,连忙将他拖回。

“不行!靠近不了!”熊奎怒吼着劈碎一块陨石。

情况危急,阵法威力还在不断提升!

“将军!看那!”齐玉容忽然指向炼炉上方!

只见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云海中,一道纤细灵动的身影,正如同火焰精灵般,沿着那九尊巨鼎虚影倾泻下的能量瀑布,逆流而上,不断闪避着陨石和锁链,目标直指穹顶云海深处。

苏婉晴!她不知何时苏醒了过来,并且趁着众人抵御阵法,悄然行动!

她觉醒赤凰灵体后,对火焰的亲和力与掌控力达到了惊人的程度,竟能在这恐怖阵法中穿梭自如。

“婉晴!你要做什么?!”黄七急道。

苏婉晴回头,嫣然一笑,声音清脆却带着坚定:“七爷爷别担心!我感觉…上面有东西在呼唤我!或许能破解阵法!”

话音未落,她已没入赤金色的云海之中!

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片刻之后……

云海之中,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凰鸣!

紧接着,云海翻涌,赤光大盛,那九尊巨鼎虚影的运转轨迹,猛地一滞。

下方广场的焚仙阵,光芒骤然黯淡了一下,火焰锁链和陨石的攻击频率明显下降。

“有效!”黄七惊喜道,“她在干扰能量源!”

“好机会!”

江砚笑道:“熊奎!助我一臂之力!”

“明白!”熊奎怒吼一声,全身肌肉贲张,将重伤的阿鬼交给陈三娘,然后猛地将手中重斧狠狠插在地上,双掌托天:“将军!上来!”

江砚纵身一跃,脚尖在熊奎巨掌上重重一点!

“吼!”熊奎咆哮,全身力量爆发,猛地将江砚如同炮弹般掷向炼炉,方向正是那阵眼符文所在!

江砚人在半空,逆鳞刃爆发出寒芒,冰螭与赤帝的虚影同时环绕剑身!

“赤螭巡天…破!”

他将全身力量凝聚于一点,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冰火流星,悍然撞向那炉底的离位符文!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

符文瞬间破碎!整个炼火殿剧烈震动!

地面的焚仙阵光芒彻底黯淡下去,火焰锁链消散,陨石崩碎。

阵法,破了!

江砚被反震之力弹回,落地后踉跄几步,以剑拄地,喘息不已,这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刚恢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