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慕清鸾,居然真有让他们一起募捐的心思。
下一刻,一名大臣当即上前一冲,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开始哭穷。
“唉,陛下,臣也有这心思,可是臣也实在是穷啊!”
“臣堪堪也只能拿出百两银子…”
一人哭穷,众人跟学。
哪怕是那几位尚书也都跪在地上哭诉着自己。
见此,慕清鸾心生不悦。
纵使她早就知道,面前的这些王八蛋,一个个嗜钱如命。
可是,真看到他们这帮德性之后,心中是失望至极,如果大楚的臣子全是这种样子,这天下怎么能治理的好?
念此,慕清鸾看向赵渊。
“爱卿,你有什么办法么?”
“陛下,不知道您说得是哪一个,您是说从诸多大臣们身上捞油水想办法募捐。”
“还是说,从别的地方弄粮食来解决蝗灾的影响?”
“嗯?”
此话一出,那些哭诉着的大臣们纷纷震惊了。
赵渊这小子居然有办法解决粮食的危机!
奶奶的。
这狗东西真不是啥好玩意,有法子还打他们的主意!
此时户部尚书,皱紧了眉头。
作为大楚第一财政大臣,他家中的钱财确实不少。
只不过那些钱财是见不得光的!
赵渊诡计多端,假如真让赵渊带人入府搜查。
自己珍藏的那些黄金珠宝必定会被暴露。
届时,自己还真就百口莫辩!
“爱卿你还有更好的计划,那还犹豫什么?快说呀!”
慕清鸾一听,此时心中大喜,激动得从龙椅上起身,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陛下,咱们大楚这没粮食,可是您忘了大许国那边可是粮仓啊!”
听到这里,在场的众多大臣再次瞪大双眼,显然被赵渊的这番言论给震惊了。
工部侍郎亦是在此刻大笑,眼神中满是嘲讽之色。
“我还以为你能想得出什么好法子呢,敢情你想去抢?”
“你知不知道这领兵打仗那是极耗钱粮的事情!”
“兵马一动,那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咱们大楚虽然比大许国要强盛不少,但若想将其打下千难万难啊!”
“为了点粮食,就要兵戎相向,此计绝不能成!”
其他大臣们也是纷纷抱拳,纷纷附议。
赵渊直翻白眼。
“我几时说要从大许国抢粮食了?”
“你们也太会自作主张了吧!”
“简直不知所谓…”
“陛下,臣的意思是从大许国借粮食…”
“哦?借?”
“大楚国和大许国之间,关系一般,他们会借粮食?”
“就算要借,也应该问大秦国借才是,”
慕清鸾表示狐疑。
“就是因为关系一般,才该借粮么!”
“咱们按照九出十三归的利息,问他们借粮借得越多越好!”
“明年咱们先还一部分利息!”
“这利息,一部分给钱财,一部分给粮食。”
“臣会在粮食上做一些手脚,令他们将这粮食当作种子种植下去,待到…”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能出什么好主意呢!”
“赵渊,你这个计策根本就行不通!”
“你是不是想说,届时还利息的时候,从大楚国的所有粮食之中挑选上好的粮食,用锅灶炒熟之后送过去?”
“待到来年大许国,颗粒无收,届时必逢大乱,咱们就可以装聋作哑,不给利息,不借粮,看着他大许完蛋。”
赵渊的话才刚说一半,忽然工部侍郎的声音响起。
“我说这个计策咋这么熟悉呢,800余年前,若没记错,吴越两国战斗之时,不是用过此计吗?”
忽然那袁阁老,恍然大悟。
“这计谋根本就行不通!你当那些百姓全部都是傻子吗?”
“他们种了一辈子的地,那粮食被炒熟或煮熟过后只需手指轻轻一捻,便能察觉端倪。”
“就算百姓发现不了,可粮食种下地后,若是十天半个月都不发芽,他们岂会不禀报粮官!”
“届时派人一查,便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啧啧…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计划呢,敢情就这臭主意?”
“赵渊啊赵云,都说你毒计冠绝天下,可在老夫看来,你呀,不过是一个投机取巧之徒。”
“之前让你碰巧解决了几个正事,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双了,我呸!”
“若是陛下用了你这馊主意,我大楚国势必遭削弱!”
那袁阁老似是抓住了赵渊痛脚,扯着嗓子大声地痛骂。
慕清鸾也略带紧张地看着赵渊。
赵渊却一脸平静,随后扭头撇向说话的袁阁老,随后狠狠地吐了口涂抹。
“老逼登!”
“爹,还没开口说话呢,你插什么嘴。”
“你…”
被赵渊这么辱骂,袁阁老气得差点瞬间爆发。
但见其紧咬着嘴唇,伸手直指赵渊。
“竖子,安敢欺辱老夫!”
“陛下,臣…求您治赵渊不敬之罪。”
“是啊,赵渊目无法纪,辱骂老臣,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当治重罪。”
“赵渊,你出言不逊,这事该如何处理呀!”
“臣,无话可说!”
“不过要治臣的罪,你也得袁元阁老,还有这些大臣们的罪!”
“臣,还没说话呢,他们就想当然地认为我,一定会那么说,甚至还以此来抨击我。”
见此,慕清鸾微微挑眉头,再次询问。
“那你本身是要说什么?”
“额…和工部侍郎说得差不多,就一点不同。”
“哦?哪不同?细说。”
“臣,能够弄来种子令其种下之后,依旧生根发芽,只是在成熟之时,令其小麦无粒…”
嘶…
听到这,在场群臣再次一惊,甚至不由倒吸凉气。
“爱卿,你所言是真话?”
慕清鸾瞪大了眼睛。
若这世间真有如此奇特之物,那岂不是想坑哪个国家就能坑哪个国家?
“朝堂之上,岂敢对陛下说假话?臣所言句句属实,字字为真!”
“呸…空口无凭,你说是真的那就一定是真的?这么大的风险,你想让整个国家替你去担?”工部侍郎不依不饶驳斥道。
“就是,赵渊,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
礼部尚书也是理直气壮。
“证据?”
赵渊一听,瞬时笑了,随后扭头看一下工部侍郎和礼部尚书。
“你们两个在这叫个鸡毛啊!老子凭什么给你们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