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府!

一切稳定!

陈元等人伏诛后,世家也变得老实起来。

“如今,一切安好!就等着渊儿那边赈灾结束,我安心等着爵位诏书了。”

赵雄坐在厅堂中,喝着茶水,无限遐想着。

“不…不好啦!赵大人出大事了!”

赵雄的话才刚刚落下,忽然便听见董虎的声音急匆匆地从门外传来。

“嗯?”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

“京城…京城那边传来消息…说赵渊钦差在赈灾的粮食里面添加了草料,米糠,树枝!将灾民视如牲畜。”

“更有甚者,还污蔑赵渊钦差,说其贪污陛下拨的赈灾粮食,还有银钱!”

“现在京城那边百姓闹事,纷纷上奏要严惩赵渊!”

“陛下…陛下有心压下,结果民愤被煽动的更大。”

“现在,文武百官都在请奏陛下,将赵渊召回京都,赐死!以平民怨。”

“什么…”

赵雄一听,一口老血差点喷吐而出,身体软软瘫至一侧。

“赵大人!”

董虎被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拍着其后背顺气。

“要不是老夫贪恋爵位,渊儿又何必非得去赈灾!”

“如今竟然激起民愤!”

“这下子文武百官肯定会逼死渊儿的。”

董虎闻言,心中也是无奈。

自古以来,不知多少官员死在了悠悠众口之下。民愤是平不掉的,只能杀官来平!

“赵渊钦差,聪明绝顶,肯定可以逢凶化吉的。”

“逢凶化吉?呵呵!可能吧,民意不可违啊!咱这个陛下最在乎生命了。”

赵雄,眼神中带着一丝绝望。

以民愤来逼死官员。

这是朝堂上那群该死的儒生最擅长做的事情。

一但民愤起,他们会从天地人伦,圣人之道等等各方面来怂恿皇帝杀官平愤。

若不杀,民反,涂炭生灵,帝昏,造万世之唾骂。

若杀,正如了他们的意!

“得想个法子才是!”

赵雄皱起了眉头,着急的来回踱步。

许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不行的话,让渊儿跑吧!”

“董虎!你…”

“赵大人,不是我不乐意,我是总兵不能随意离去,何况城中还有暗探呢!”

“我要随便离去,保不准暗探参我一本。”

“也罢,赵牛,战赵马!”

赵雄对着门外一声呼唤,很快两名家丁打扮的仆从出现了。

“你们快通知少爷,让他赶紧跑!”

“若他不肯走,将这封信给他,兴许能有用。”

“是!”

……

江宁府。

清水县。

赵渊带着周之奇,看着面前的土豆苗已经长好。

剩下的只是等待时间了。

“朝廷那边剩下的粮食,也送来了!”

“土豆只需要过段时期就可以食用。”

“洪水,也从沟渠中被慢慢排走。”

“百姓房屋也兴建不少。”

“你按照我定下的计策实行,百姓便可安康,届时我推你做江宁知府。”

闻言,周之奇毕恭毕敬。

“多谢大人栽培之恩,敢问大人是要走?”

“嗯,明日便会离开,虎豹卫我会带走的。”

“那下官给大人准备酒席,以期…”

“别费那个事,回京,我已经等不及了。”

赵渊摆了摆手,随后不由自主地摸着自己胸口。

那里是女帝慕清鸾亲自所写的飞鸽传书。

他已经清楚,朝廷有人特么在搞自己。

民愤?

哼!吃草料粥的是江宁百姓,又不是你们京城百姓。

你们气个鸡毛啊!

纯属,皇帝不急太监急。

民愤激起如此之快,绝非几位官员就能完成。

若所料不错,朝廷中怕是有一半都参与了。

若不然也不至于慕清鸾都镇压不住。

甚至大半都是请奏,要弄死自己的折子。

“一帮老东西,看我深受陛下的宠爱,怕我成尔等心腹之患,所以准备合起伙来摆我一道么?”

“很好,你们出招,老子接就是了。”

“正好,我也得空回京,我不一个个弄死你们不算完。”

赵渊眼神中带着阴冷。

身侧,周之奇忽然感觉身体冰冷,随后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虽说这些天接触的不多,可周之奇很清楚,赵渊是个十足的狠人。

得罪他一定会死的很惨。

“好了…走吧!”

赵渊挥了挥手,准备回去。

然而就是在其扭头离去的刹那,忽然后方传出了一阵声响。

“少爷!”

嗯?

听到声音,赵渊,顿时抬头一看,直接是跟了赵家十多年的奴仆赵牛找马。

“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我爹出了什么事了!”

“不应该呀!没了匪寇,他都管不好江都?”

“不…不是…”

赵牛翻身下马,气喘吁吁。

“老爷让你快跑,京城,京城…那帮老东西,他们想用民愤逼死你…”

“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感情就这事?”

“就京城那帮老东西想要弄死我赵渊?痴人说梦。”

“你们回去告诉我爹,我一切心中有数,让他别跟着担心,好好的在江都等着陛下颁布的爵位诏书便是!”

闻言,赵牛赵马互看一样顿感无奈。

随后从怀中抽出染血的信纸。

“老爷还说了,若是您执意去京城,这东西兴许就用得着!”

“信?”

赵渊眉头一挑,随后瞥了眼这封信。

血迹早就干枯!

字迹也变得十分模糊。

上面甚至还有一个箭头窟窿。

这信本就不大,似乎扎在信鸽上传送的。

窟窿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内容。

不过,通过模糊字迹,倒也能勉强辨认上面书写的内容。

“这封信…你们有没有打开看过?”

“没有!老爷说了,这封信除了他之外,也只有您知道。”

“就连江南节度使还有江都暗探都不知晓,目的就是怕打草惊蛇。”

“好!我知道了。”

赵渊微微颔首。

随后伸手一挥,看似将信收回袖口,实则放进了系统空间。

这信内容虽然破碎不少,但是还能够简单推敲出,朝廷那边有人给陈元通风报信。

让陈元逃离之后,待到时机成熟,里应外合!

“这信,信息量很大啊!该不会有人想谋反吧。”

赵渊摸着下巴沉思。

“能在大楚能迅速登基,而不使国家崩溃的继续安稳运行的,只有那几个王爷了。”

就如前世之时,朱祁钰兄弟两人皇位交替那般。

皇亲上位,朝堂可迅速归心,天下亦不会乱。

“走吧,收拾…即刻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