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不明白!”
“您这是栽赃嫁祸!”
李谏老脸气得发抖。
“呵呵,栽赃?事实胜于雄辩,我还需要栽赃吗?”
“王书在内的12人在供词上画押,说你意图煽动灾民暴乱…”
“我本来等赈灾之后,带着他们和你当堂对峙,谁知道这才转头一瞬,这十二人竟惨死在你的手下!”
说到这里,赵渊脸上露出悲悯之色。
“李谏!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啊!”
“杀了人不说,居然还想纵火,毁尸灭迹?”
“哦不,你不仅想毁尸灭迹,你还想纵火烧粮?”
“按照大楚律例,煽动暴乱者视如谋反,纵火者如同谋杀!”
“本钦差今持天子御令,代天巡牧,陛下许我便宜行事。”
“如今物证,共此确凿,李谏及其一众,犯谋反和谋杀罪,两罪罪齐判,特判尔等死罪,李家上下皆抄家流放。”
“不…”
“你不能这样!”
李谏顿时就急了,当即便是扯着嗓子喊道。
“你这是污蔑,你这是在公报私仇!”
“我要面见陛下,我要到陛下的面前控告你!”
“告我?呵呵,你还是去阎王殿面前告我吧。”
“给我全部拿下…”
“我看谁敢乱动!”
李家一名死忠,顿时脸色一横,拔刀就要反击。
凎!
“你个小逼崽子,跟老子动刀?找死。”
张开武见此,抬手就是一劈。
仅是一招,便是劈落那李家死忠的武器,等下一刻就要反手夺其命时,不远处的张廷已经是扣动了复合弩的扳机。
仅是一瞬,便要了这李家死忠的性命。
噗呲…
李家死忠的脖子被穿喉而过,那飞洒的热血扑打在李修贤的脸上。
吓得后者双腿发麻,心中无比恐惧。
咕噜…
李修贤吞咽了口水,瞥了一眼自己嫡亲父亲,忽然把心一横,上前一步高声喊道。
“我举报!我要大义灭亲,这一切全部都是李谏做的!”
“钦差大人,我愿意做人证…这老东西它不仅一图谋访,他还贪赃枉法,他做的那些事情我全部都知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哪怕是赵渊都被这位“孝子”给惊呆了。
实名举报自己亲爹?真是绝绝子啊!
“孽子!你这个孽子啊!”
李谏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自己的嫡子怒骂。
“呸,老东西!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自打你贪赃枉法那一日起,我便和你不是一路人了!”
“今日幸好遇到了,青天大老爷赵钦差,今儿个我就要揭露你的一切罪行…”
李修贤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同时心里嘀咕着。
“爹…反正咱们都得死,你活了那么久了,死就死吧,咱老李家的血脉不能断,放心,等你死了之后我一定给你多立碑,每年多多上贡品!”
“那几个小娘我也会好生照顾,不会让她们寂寞的!”
幸而李谏没能听到自己儿子心声,要不然怕是真能当场气死。
“你既然要举报,那总得有证据吧?”
赵渊忽然开口。
“钦差大人,证据我有的是,您瞧,李谏的罪行全部都在这,我早就想把证据交给您了,只是一直没时间!”
见此,赵渊低头一瞥。
好家伙,还真不愧是一对父子啊!
这交证据的路子都是一模一样。
看着李修贤从自己袖口中掏出的那一小沓证据,赵渊微微摇头,同时啧声道。
“三万两的证据!不错不错,你的证据我很满意。”
此话一出,李修贤心中大喜,赶忙低头抱拳。
“大人满意就好!”
“你谋反和谋杀的罪,现在已经洗干净了!”
“多谢,大人明察秋毫啊!”
“别急着谢,谋反和谋杀的罪虽然洗清楚了,可是你贿赂的罪,这是众人亲眼目睹啊!”
赵渊甩了甩手中的银票,脸上露出了邪笑。
“大…你…”
“给我绑了!”
“是!”
虎豹卫听令后,当即动手,很快李修贤便被拿下。
此刻,李修贤满脸惊恐。
“大人!您!您这是做什么啊?”
“贿赂白银三万两,该当何罪啊?周大人你记得么?”
“按大楚律例,轻者二十大板,重者抄家流放!”
“这么轻?”
“算了,那就留他一条性命吧。”
此话一出,李修贤心中大喜,可接下来赵渊的话却让他如坠深渊。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每天从他身上挖出一块肉,剁碎之后扔米粥里,让他物尽其用吧。”
嘶…
听到这里,在场的众人无不汗毛乍起,倒吸凉气。
这特么简直就是活阎王啊!
“不!你不能这样,我求速死!”李修贤当即怕了,扯着嗓子大吼。
而下一刻,张开武一挥手便让人将其拉了下去。
“李大人,我平生最恨地就是不孝之人!”
“我啊,就当是帮你出一出一口恶气了!”
“你就安心地走吧,过段时间,我再让你儿子去阴曹地府陪你去,保证你投胎之时不寂寞!”
赵渊扭过头,对着李知府开口道。
见此,李谏并没搭理,只是目光看向了周之奇。
周之奇身边有着五十多县衙衙役。
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助力!
如果他愿意帮自己,近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周之奇,老夫对你不薄吧,你…”
“我知道…”
“您死以后,我会给您立坟的,以此来报答当初你我同官一场的情谊。”
闻言,李谏脸皮微抽,最后长叹一声。
感情牌既然不管用,看来今日真是必死无疑了。
可他这心中的怨恨,却不吐不快啊!
想他李谏,官场纵横三十年,捞钱不知几何,从来就没有马有失蹄过,谁能想到,他竟然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的手里!
“看在周大人的面子上,我允许你说完遗言再死,李知府,有话快说吧?”
赵渊再次开口道。
闻言,李谏大笑一声。
“老子活这么久,够本了!”
“就是你…哼!小子!老夫知道你绝不是一个好官!”
“你特么别得意,恶人自有恶人磨!”
“老夫的今日,兴许就是你的明天。”
“啧啧啧…不错的遗言!”
“就是可惜啊…我看得到你的今日,你却看不到我的明天喽…”
赵渊同样哈哈一笑,笑声一过后,脸色闪过一丝狠色,当即摆手。
“给我乱箭射死,再剁成肉糜!老子要亲眼看着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