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唧唧歪歪的,我听得都觉得耳朵难受死了!”
见此,赵犬不由得冷哼。
话落间,拳头亦是于此刻紧握。
那股杀气,按捺不住。
噌!
光影一闪,浮动万千。
众人仰头看去,一股炙热感流窜。
老乞丐竟然硬生生地被活剐了。
这可把众人给看呆了。
剩下的小乞丐无不在此刻吓得瑟瑟发抖,眼神更是充满了恐惧之色。
连说话都变得颤颤巍巍的,他们很害怕自己会变成下一个。
咕噜…
也不知谁突然间吞咽了一下口水。
赵犬将目光看了过去。
“活命的机会有,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要!”
“若是敢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如果不敢要,那现在我就送你们和天丐帮的老帮主见面,正好他走的时间也不长,黄泉路上去追来得及!”
“要!我们要活命我们不要死,求大人给我们一条活命的机会吧,我们保证老老实实,一定认真聆听大人的教诲,绝对不会做出背叛之事!”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乞丐顿时高声大喊起来。
赵犬,咧嘴一笑。
“很好这才是聪明人!”
“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知道自己什么不该做!”
“把他们全部都抓起来给他们几件棉服,另外给他们喝一副药,这么冷的天别冻上了风寒要不然命可是很容易就丢掉的。”
“是,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
人手很快便被抓了起来,整个京兆府都开始为之颤动,看着那大大小小,官员都在不停的忙活着,凡是眼睛的都很疑惑。
看这样子是奔着抓人去的,只不过究竟是抓何人,他们不了解。
“不应该呀!”
众人摸索着自己的下巴,心里面充满着不解的神色。
按理来说啊,该抓的人都已经抓干净了,现如今不应该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找赵渊的麻烦,因为这个时候跑进来找赵楚的麻烦,那就相当于打他的脸,试问整个大楚有谁有这样的本事,就连朝廷之中那几位以司马陵为首的大臣,都不敢这么干!
就算干那也是得偷偷的,不能够被别人抓到什么把柄。
可照目前的样子,明显是被人抓住把柄了,这次出动居然连弓弩盔甲都一并齐全,甚至后面还跟着几个京兆府的囚车。
“看来又要开始腥风血雨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官员这么倒霉!”
“你应该说是不知道哪家的官员,这么头铁明知不可得罪赵渊,偏偏非往其怀里撞!”
这……
众人闻言,全部都沉默,既然他们也好奇谁这么不知死活非要这么干。
……
兵部尚书所在的府邸,此刻兵甲早已齐聚。这三进三出的院子已经被封锁。
那工部尚书家的仆从此刻手执棍棒。
眼神中带着惊恐的神色看向前方,要是普通官兵他们早就动手了,毕竟兵部尚书可是朝廷中最有实权的人!
谁敢不给面子?
可是今儿个他们却不敢动手,因为他们已经认出领头是谁了。
“把路让开吧,应该都认识我是谁我可不希望待会打起来!”
“毕竟你们一个月也就拿十两银子,没必要把命扔在这里!”
左红林,上前一步。
神色平静道。
咕噜……
众人吞咽着口水,擦拭着自己额头,心里有很多话想要开口诉说,一时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只是喉咙上下耸动片刻,随后化作了一声长叹,同时迅速让开了道路,毕竟他们没有胆量,真的和赵渊硬碰硬。
要知道,后山那一万多人的尸体,还在摆着呢!
在这个时候和赵渊选择硬碰硬的话,除了死路一条之外,他再难也想到其他的下场了。
“封锁外面的道路,谁也不准进去!”
左红林,挥手立刻便是带着人直奔兵部尚书的府邸而去。
而此时,天上的光也逐渐暗淡下来。
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心里充满了担忧。
这群人特意趁着天黑的时候,前来捉拿!
怕不是要出大事啊!
众人心里,满是担忧之色,可一时半会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开口诉说。
“你说咱们兵部尚书会不会倒霉呀?万一咱们一并被收拾了,咱们还有活路吗?”
“这个季节要是流放的话,那还不如自个儿把自个儿了结了!”
一名仆从窃窃私语道。
旁边的其他人则是沉默。
“官场险恶,政治难崩,自古以来,败者便是如此!”
“咱们跟着大人享受了那么多年的荣华富贵,假如…真要走到如此境地,那也是咱们的命,先静观其变吧!”
几人低声言语道。
给当官的人家做事,这是迟早难免要面临的事情,如果真的是死他们也认了,毕竟谁敢保证自己这一辈子都能过得好呢!
左红林带着人直奔兵部尚书的主厅里走去,这一路走来不少,丫环和普通都被吓坏了胆。
左红林,但是并没有着急,毕竟该跑的跑不了,该抓的也跑不了!
另外兵部尚书,毕竟是朝廷重臣该给的体面,要给的自己给他一些时间正巧也能够让他自个儿去反省。
夜幕笼罩着兵部尚书的府邸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出兵部尚书那凝重而疲惫的面容。
站在其旁边的则是他的女婿!
这是一个平日里仗着岳父权势而有些嚣张跋扈的公子哥儿。
此刻得知自己即将被那大楚毒龙赵渊抓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落,心中被恐惧的阴霾瞬间填满,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爹救我呀,我就一条命,我不想死啊,求求你救救我啊!”
兵部尚书的女婿杨丞,这一刻,卑微如狗不停磕头。
刑部尚书书看着自己的女婿,又瞥了一眼旁边抹着眼泪的女儿,心里也很是无奈。
自己对女儿太过宠爱,因此数年之前找了一个自家女儿,看得上的人入赘,她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女婿随时入赘,但是也当半个亲儿子看待照样安排。这差事。
可谁曾想到,他竟然和九王爷搅和在一块,自己本不想多管,可是九王爷却如同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
后来自己也不好意思,去敷了九王爷的面,就随他去了,毕竟儿孙自有儿孙福。
九王爷再怎么不济也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
自己女婿去跟着他混,如果运气好的话,指不准还真能混出一番人样了。
“你就救救他吧,那赵渊是什么人啊!”
“他可不能死!”
“你忍心让女儿自己一个人守活寡么。”
一旁兵部尚书的女儿,此刻抹着自己的眼泪出声恳求。
“你告诉我,你跟着九王爷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真不知道,我平日里只是跟着他饮酒作乐,其他的事情真的没有多问,我只知道九王爷似乎对赵渊不太满意!”
“那你有没有帮着他去对付赵渊…”
听到这里,杨丞不再说话,看着他目光闪躲的样子,兵部尚书,哪里不明白,这家伙明显是被九王爷给卖了。
最后忍不住痛骂了一声蠢货。
“是!我是蠢货,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呀,我不想死!”
杨丞抹着眼泪,心中无奈。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眼神中满是惊慌与无助,急切地想要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于是声嘶力竭地向兵部尚书求救,那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回**在这深宅大院之中。
“我…认了此命了。”
兵部尚书,咬着牙,无奈长叹一声。
“我会尽可能的保住你一命,保得住最好,保不住我也没办法!”
“记清楚了,有些话你不要乱说!有些事你也不能乱扛。”
“在赵渊的面前绝对不能撒谎!不要想着去推卸责任,是你做的事情你就扛下。”
“不出所料,赵渊人肃清整个京兆府应该是动了九王爷的利益。”
“这小家伙自以为自己的姐姐是皇帝,就可为所欲为,哼,一个乳臭未干的家伙罢了。”
“当初的平王爷是何等之厉害,还不是照样死在了赵渊的手里。赵渊要是乐意,别说他区区一个九王爷,就算是皇帝都能把他拉下马来!”
“不行啊,我要是入了赵渊的手里,我还有命活吗?你救救我!”
“敢作敢当,还有我捞你呢,怕什么!难不成你想一点事情都不承担,我怎么就选了你这种没种的女婿呢!”
兵部尚书痛骂一顿。
旁边兵部尚书的女儿,却是抹着眼泪还想要再次开劝。
“还是兵部尚书大人说的,对做的事情是要承担后果的,不过,你放心该怎么判我家主子手里有一杆秤,绝对不会把你判轻了,也不会把你判重了!”
果然左红林闯了进来。
下一刻,众人的目光皆被其吸引,而左红林只是对着兵部尚书笑了笑抱拳,紧接着,大手一招。
“这几个乞丐你应该认识吧!”
“我…”
杨丞,一时间说不出话,这几个乞丐他不认识,但是乞丐的头头天丐帮他是知晓的。
九王爷正是靠着天丐帮,才能够在京城中打探出各种消息,才有各种眼线。
“有话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见此,九王爷一声怒斥。
“我…我不认识他们,但我认识他们头。”
“哈哈哈,好!那就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