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渊如此狂喷。
那名说话的吏部官员顿时缩了缩脑袋。心中不由得充满了恐惧。
要知道赵渊是一个十足的杀胚!
他是真怕,赵渊哪天不装了,直接动手把他给暗害了,即便被陛下找到原因,说不准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只是他已经有些担忧,不应该受司马家族的钱财和赵渊作对。
“赵大人,下官没那个意思,下官只是觉得,您这么做有些过了,大家同朝为官,谁不犯错!”
“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坐下来慢慢说嘛,何必要如此激进呢!”
“诸位说是不是啊!”
那吏部官员仰着头喊道。
听到这,操场上的诸多官员全部都沉默了,没有人敢接他的话,因为一旦接了他的话,那就是和赵渊以死相拼。
赵渊是谁?
那是风里滚雨里爬出来的。
敢和他作对,就两个字,死路一条。
他们可不想被赵渊针对,和他做的绝对没有好果的事,说不准哪天血还会崩自家人的身上。
“照你这么说,所有的官员犯错都可以重新处理了,要是大家伙都这个想法,那百姓有冤屈该向谁去告呢?”
“告诉你们,你们身上的这些民脂民膏全部都是从百姓的身上花来的,你们吃百姓的用百姓的也就罢了,现在还跟我讲欺负一下百姓没什么,重新处理就行!”
“你这是啥意思?”
“你自己说,是不是不欠干!”
被赵渊如此再次狂喷,那官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两眼之中散发恐惧神色。
现在后悔了,后悔自己不应该多嘴。
得罪赵渊,这是得多恐怖啊!
“朝堂之上恐吓官员,赵渊你是不是仗着陛下的宠爱就不把在场的所有官员看在眼里!”
此时,北门名愤怒地大吼。
双眼之中散发出的那股愤怒之意,如火山一样爆发。
拳头更是在此刻握紧后咯吱作响。
“刚才被我骂的还不够明白是不是哪凉快就给我待哪儿去,别在此刻窜出来,显着你!”
赵渊神色平静。
说着,张口再骂狂喷。
咯吱…
北门名伴随着拳头紧握,面色低沉。
“赵大人!还请你注意一点素质,不要如同一只恶狗一样在这里乱叫,这会让人觉得分外的恶心!”
“就是,也不瞧瞧自己那狗一样的素质!”
“越看,越是让人觉得无语!”
南宫渊更是在此刻开口了。
“哈哈…有意思…真特么有意思啊!”
“南宫渊是吧,我说他关你什么事情,谁哭的没放好,又把你也给露出来了?”
“混账东西,简直是欺人太甚,满口污言秽语,若是不打碎你的嘴巴!”
“老夫岂能甘心!”
谁的脾气也不是完全好的!
被如此骂,南宫渊也忍不住了,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素质,这一刻他抛弃自己的能言善辩。
即便再会说遇到没有素质的赵渊,此时他也束手无策。
“给我…跪下!”
南宫渊暴怒。
说着,就要动手,然而下一刻,赵渊却是随脚踹去。
这一脚可不简单!
南宫渊腹部遭受重击后,向后连续翻滚,趴在地上,嘴巴微张,一股酸水从口腔之中喷涌而出。
这一脚,好似要将他肚子里的那些杂碎植物全部吐出。
“该死!”
南宫渊双眼猩红,拳头更是在这一刻紧握。
恨不得冲上前去将赵渊立刻捶死。
可心中的愤怒,却令其强行忍住了。
他知道,自己没法这么干。
真敢这么干!
那就死!
而且是死得极惨那种。
“来!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起来!”
赵渊神色平静地说道。
说着,不忘抬头一挥。
拳头再次狠狠地轰去。
这一下,可把在场众人给惊呆了。
在场不少人都沉默了。
“有些话,我不问…也不说,但是,你应该懂得!”
“你怎么得到这个位置的我是怎么爬上来的都好好想一想!”
赵渊冷哼一声,花了钱买的官和靠着自己真才实学上位,那能一样吗?
“好了,大家伙都退去吧!”
“何必,在这里打生打死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的说!”
忽然,慕清鸾扬声道。
“其实赵爱卿,也没说错,给官员们立个典型,也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天下为公,做官要把百姓放心上,不可把百姓视作于畜生,想杀就杀了,想欺就欺…”
“陛下,臣不服!”
慕清鸾的话才说完,下一刻,南宫渊的声音于此刻爆发。
“您说…不能够把百姓视作畜生,想欺负就欺负,可是…您不要忘了!”
“赵渊,他!也是屠杀过百姓的呀!”
“那埋在后山的尽望的尸体您可不要视若无睹啊!”
听到这里,在场所有人无不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说话的人。
这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南宫渊。
此刻,这家伙真是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司马陵则是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这…该死的蠢货…真是要他给气死啊…”
司马陵破骂了一句。
之前那一万个百姓被杀,那纯属是百姓活该,因为他们是被挑拨的,不管是谁都不希望自己的麾下有一帮不听话的人。
今儿个,他们能够因为一件小事站起来游行。
明儿个说不准,就能因为自己的一点利益开始造反。
这是对皇权的蔑视,是对社稷的危害。
这件事情!本来谁都不应该去提的,毕竟屠杀自己国家的百姓本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但是那些贱民在作乱却又不能不杀!
况且赵渊利用这些贱民的尸体,还立下了奇功,据说当初三国军队联手前来进攻之时,便是赵渊利用此尸体,配合瘟疫,将军队败退。
可惜啊!
好好的事端,如今被干翻了。
这下子,真是不知该怎么去言语了。
“南宫爱卿的意思是,朕应该用不二的心去面对一些造反的百姓啊,即便他们垂涎朕的皇位,危害朕的江山社稷!”
“我…我…”
“不是这意思!”
此刻,南宫渊慌了,连连摆手,心中充满了恐惧。
刚才,他也是气急了,一时间口不择言。
“哼,谅你是无心之言,朕不与你一般见识,自己老实退一边吧。”
慕清鸾神色平静道。
可所有的大臣们都知道,自家陛下已经在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了。
“赵爱卿,你所做的事情暂且搁置,除了此事之外,可有其他的事情要言语!”
“回陛下!臣…还真有!”
“哦?说罢,是何事?”
“臣京兆府内,不少官员有贪赃枉法之事。”
“臣,以明正典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