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无发,林宇,许道义!”
“这三个人我准备把他们叫过来帮我。”
“回头你去一趟工部那边跟我弟弟说一声,另外我会打个折子,我给陛下让这件事情尽快落实!”
周无发,林宇,许道义,这三个人是年轻的世子,先前来投靠自己时被塞到了自己弟弟的手下,也算是跟着水涨船高,论品级的话是五品的工部主事。
把他们调过来明面上是提升了实际上这官职却没有几个人乐意干,因为这京兆府很容易得罪人。
毕竟这京城之中权贵子弟爱犯错者,那可是多了去了。
谁敢保证自己手里没把柄?
就是没把柄照章办事也会被人排挤走。
可若是,睁只眼闭只眼,那街道上就会乌烟瘴气,到时百姓指不定会怎么骂自己,一旦传到皇帝的耳中,更有可能会被罢官免职。
不过他赵渊是个硬骨头,根本就不怕别人针对。
慕清鸾,让他来把这府里的事情全部都解决,为了是什么为了还不是肃清那些,不正当之风?
等他把整个帝都都肃清好了,锦衣卫也就更容易行动了。
毕竟总不能一上来就给锦衣卫加强高难度的。
只有肃清了不正当之风,确保人人自危,锦衣卫的工作强度才会降低。
时而久之等,锦衣卫适应了工作强度之后,再把他们派出去加加档子。
就是像现在这样把锦衣卫强行硬塞过来,人家根本就忙的来不及,因为一整个衙门全都他妈有问题,这怎么去盯。
犯案的比办案的人还要多几倍,根本没法搞。
“大人,这堆积的不少案件,您难道要自己亲自处理?”
“世间可没有真正的公平公正!”
此刻,那左红林在赵渊的耳边小声地诉说着。
“给公道,但是少处罚,前提是那些人要识相,如果不识相的话…哼哼…我不介意让他们死得暴毙!”
赵渊双眼之中,透露出一丝杀气。
“明白!”
“嗯,这段时间你们得多多注意一些,保不准会有人暗中对你们下杀手,毕竟这京城里面三教九流之人多的去了,那些人人穷胆子大,秉持着光脚不怕穿鞋的说不准会暗中袭杀?”
“是…”
赵渊嘱咐完后,众人各司其职,逐渐退去,熟悉自己要做得事情。
随着文书被不停翻看,那些被涉及的冤假错案一件件地翻了出来。
其中,有一件最令人心疼。
那边是,冤女案。
一连翻了这么多,居然有8个女子和同一个人有所牵连。
关键这上面写的是8个女子,全部都是此人的女儿。
而状告者击鼓鸣冤的诉状上写的是让女儿是击鼓者的,最后这文书的判定是两女相似,击鼓者认错了人。
如果一个人只有一个女儿,涉及了此事得到了这样判定,兴许赵渊还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可这八个人,明显就是有大问题!
说不准还涉及了什么人口买卖。
这京城繁华之下,不知有多少肮脏之事,上不得台面,既然准备肃清,那不妨就以此事开刀。
“去!将涉及此案的人员尽数请来。”
“将马匹马车全部都拉出去,速度要快点,另外在呼吁外面的那些百姓都过了,本大人上任的第1件事就要当着诸多百姓的面公审!”
说完这些,赵渊扭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这次,把公堂给我搬到外面去!”
“我要当着诸多百姓的面告诉他们,本大人上台眼睛里面就容不得沙子!”
这么做兴许是在作秀,可是赵渊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上台必须就要以雷霆形式给予百姓安稳让百姓知道,他姓赵的是真心实意为百姓服务的,无非是手段狠了一些。
“对了,把皮鞭,板子,老虎凳之类的!给我从牢房里面都弄出来!”
赵渊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扭头对着身边的人开口道,众人听到这里,面面相觑一眼之后无奈叹气。
他知道,这是要完了。
咕噜…
众人吞咽口水,目光直视前方,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要翻了天了。
特别是那涉及八个女子的人,这一系列翻出来涉及之人,肯定会倒霉的。
一个参军都在脑海里面快速的思考,这个案件是不是真和自己有关,毕竟他们平日里参与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不一定能够记得住!
……
帝都东街道第21条巷口有个偏僻小院里面。
光头刘,此时蹬着二郎腿不停的晃悠着,他家是开屠宰铺的。
屠宰畜生,有猪有狗有羊!
日子嘛,倒也勉强能够过得去。
不过前段时间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发现这人口买卖特别赚钱。
那他也清楚,按照大楚的法律,一旦涉及人口买卖者,轻者流放,重者拦腰斩断。
所以他不敢明着来,几乎都是以收留的方式养熟了之后认做干女儿,然后转手卖出去。
当然,这卖出去的女子自然不是卖入寻常百姓的毕竟,那些家户里可没几多少钱。
一般来说,都是卖入富贵人家,养着当小妾的。
当然,在此之前,还得需要一行人介入。
那便是,专门牙婆!
当然,这里的牙婆,可不是普通买卖卖的婆子。
而是,专门用以**女子的婆子。
像什么大同婆姨,泰山姑子,扬州瘦马,西湖船娘。
各种各样,只要你喜欢,什么类型都能给你调出来。
当然了,他联系的这个婆子虽然没有那个本事,但是所调出来的美人也是非比寻常的,不出半年的时间便能够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这可是一些青楼花魁都不一定能有的。
也正因此那些富贵人家都舍得花银子养着。
赚钱就是为了享受!
要不是为了享受,他花这个钱做什么呢?
“过段时间再去找几个女娃子…”
“嘿嘿,那些女娃子若是入了我手,必定能卖个好价钱。”
“到时候赚的钱多了,老子我也去买个小妾给身边伺候着,还有这破院子也转头卖了,换个更大的!”
“这赚钱嘛就得享受,不享受还赚它干嘛?”
光头刘乐滋滋地想到。
亦是等其话音刚落刹那,忽然紧闭的屋门于此刻被人给踹开。
下一刻,当即便见几人矗立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