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手又怎么着了?”
“敢老实,全部都要受罪!”
“赶紧跟我去赵府!”
“告诉你们,赵大人脾气可不太好,要是你们在这儿逼逼赖赖,届时可不好收场。”
张开武举着枪,大吼道。
见此,众人面面相觑,心中虽有不愤,但思考再三也只能跟着去。
“赵渊小儿,如此放肆!”
“看来…咱们真得想法子给他一点好看才是!”
马车之上那楚中雄看一下旁边的两位使者不由得出声道。
而令狐大人却神色平静。
“咱们都心知肚明,那赵渊有多厉害,还用你给我考虑吗?真要想对付他,只能是怕咱们皇朝的顶尖杀手,要不然根本就没拿下他的可能,那些人可不是你我能够支配的!”
“咱们就踏踏实实的办好君主的事情,然后回去复命,千万不要过多猖狂!”
“要不然上三个的使者的下场就是我们的后路!”
听到这其他两位使者皆是沉默。
“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了!”
“走吧,咱们就去看看赵渊那小子,这葫芦里究竟是想要买什么药!”
说完,三位使者共同沉默,坐在马车之上,晃晃悠悠地直奔远方走去。
车在摇马在晃!
周围的街道上又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声音如同缩小版的天雷!
那拉车的马匹似乎都有些受惊,不过驾马的车夫非是常人。
当即便口中吆喝着,挥动着马鞭,安稳着马匹,继续拉乘着马车。
众人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随后便仰头朝着另外一边看去。
“这究竟是何物?”
“不太清楚!”
“这玩意儿略有恐怖!”
“如果威力再大一些,再扔到人群之中,有些难以想象啊!”
“不知道,龙科泽他们的死,是不是和这个东西有关!”
几位使者皆是在谈论着。
“罢了,不言这些!”
“先去赵府看看赵渊小儿是怎么诉说的。”
……
茶摆两桌,酒放两旁。
一张长桌琳琅满目,火炉在旁烘烤升温。
婢女在侧,双手环腰。
院子里死士穿甲身披袄,手握长刀臂带弩。
眼神幽幽,面带杀气。
左红林,赵管家等人已在门口迎接,随着马车到达门口之后三位上国之使臣总算是下了马。
脚踩于细雪之上,风吹于两鬓之间。
望着门口那鎏金威严的赵府二字。
一股幽幽微寒之感,从心中**然而生。
只是不知这股寒意,是赵字给的,还是天带来的。
“诸位大人,我家主子等候多时了。”
“请!”
赵管家微微一笑,做出了请的姿势。
“你们赵大人懂不懂规矩…”
“我们都已来至府上了,你们居然没人来接?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等是不是?”
“诸位大人,说笑了不是?”
“我家大人,岂会看不起诸位,而是我家大人身子骨寒啊!”
“实在是没法在这么冷的天出来,迎接!”
“不过,我等已经准备好佳肴了,此外宴席也备好了。”
“若是几位大人想沐浴更衣,也没问题!”
“毕竟是远来之客,总要尽一下这地主之谊。”
赵管家将话说得极为漂亮。
见此,几位上国使臣随之沉默。
“请吧,人家赵大人都这么说了,我等也不必客气了。”
“走吧诸位,咱们先好好洗一洗身上的晦气,回头再和大人细细说说!”
众人随之开口一笑,紧接着便是快速离去。
“这些家伙还真不客气呢!”
赵管家不由的嘀咕一声,随后瞥了一眼外面站立着的三国侍卫,随后对着旁边的其他仆从挥了挥手。
“你别在这里傻站着了!”
“赶紧的,给外面站着的那些人都送点吃的去,别让他们饿着,要不然还以为我赵府不把普通人当人了!”
“是!”
见到管家这么说,旁边站着的奴仆也不敢再装聋作哑,迅速便跑到厨房里,揣了些白面馒头,便奔着外面跑去。
“将就着吃吧!”
那大秦铁鹰锐士,大龙国随行的龙甲卫,还有大卫国的中武卫众人面面相觑。
辛辛苦苦走了那么远,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就给他们吃板面馒头,开什么玩笑,这馒头虽然是细面,可是没有菜能是他们吃得下的?
要知道,他们在各自的军中几乎都担任着要职,而且都是身经百战中杀出来的。
他们可不是所谓的普通近卫,拿着好装备却没有好成就,只不过是听着唬人。
他们关键不高,可俸禄却不少,平日里吃饭怎么着也得有酒有肉啊!
“怎么着,你们嫌弃我赵府的吃食?”
看到面前众人一脸为难的样子,赵家普通顿时皱起了眉头。
“不不不,小兄弟,我们走了许久,这喉咙又干又咳,如果还吃干的,怕是有些难以下咽!”
他们本想开口索要一些肉,还想了一想,这么说有些丢人,干脆要点解渴的。
“没事,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那赵家奴仆笑了一下,随后对着身边的同伴小声嘀咕几句,不过小半炷香的时间便拎来了好几个铁桶。
同时还弄来了几个火炉!
“天冷喝些热乎的吧,这里面的甜水你们可自己打!”
说完,赵家奴仆便扔下了十几个碗。
“咱们这一群人100多个呢!”
“各位兄弟,你看啊,怎么着?”
“咱们几个实力强的就先在这守着吧,让手底下的弟兄留一半去吃饭!”
“也是…我也这么想的,咱们当官的就自个儿凑合一下,等回头几位大人谈判完了,咱有了闲工夫,再喝些也不迟!”
三国领头侍卫全部都是处于边境,并且还有千夫长的军衔在身。
他们几乎是护卫人员的最高职级了,这么多年三国共同出使次数不少,他们之间也算是认识!
“我是真渴了,让我带大家伙尝尝!”
哗啦…
大秦铁鹰瑞士千夫长上前一步拿起木碗,打了杯热水。
咕噜…
这热水才刚刚一下肚,那股味道在口腔中肆意迸发,顿时令其愣在了原地,紧接着便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的木碗,伸出舌头又小心翼翼地品尝着。
“这…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