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地上便是躺满了尸体血液顺着伤口流下汇聚成了一条小溪。
而此刻大龙国使者身边也只剩下8名将士,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股绝望。
逃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面前这些人实在是太猛了,先前那么多人都阻拦不住,光靠着他们几个就想挡住,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不过还没有做到真正的决定,就此放弃,未免太过可惜了些。
想到这里,这位大龙国使者抬起的头双眼汇聚。
口中不停呼吸。
拳头更是在此刻紧握。
愤怒,和杀气于此刻共同迸发。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难道不知道我的身份围?杀老夫那可是要诛灭九族的,老夫是大龙国的使者,我的性命便是等同于大龙国的颜面,杀我就相当于踩大龙国的脸!”
“你们是想找死么!”
“说,是也不是!”
“老东西都什么时候了,还把你那一套官僚作风,拿出来,我呸?”
“你这个老东西在我的眼里是狗屁不值,我告诉你,你能死在小爷的手中,那也是你的运气…”
此时叶雄剑蒙着脸,慢慢地围了过去,而大龙国使者并没回答,只是目光在面前,在这些人的身上不停的扫视着。
这些人身上穿的盔甲,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可是周围那些国家所建造出来的重甲他都有所耳闻。
“大人,我掩护您冲出去,只要您能够跑出去,一切都值得。”
站在大龙国使者身旁的士兵猛得一咬牙。
握紧长枪便纵身一跃,朝着前方狠狠地冲去。
唰!
长枪冲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朝着三陈兄弟冲杀而去。
唰!
长刀甩动!
见此一幕,陈得元兄弟咬着牙,痛骂了一句。
“都已经成瓮中之鳖了,还敢对我们出手!”
“看来,你这小子是真想死啊,行,我来成全你!”
话落,陈得元纵身一跃,手中握着长刀,以力劈华山之姿,便对着冲杀过来的士兵狠狠杀去。
长刀过,光影出!
能够从无数士兵中脱颖而出,这位陈得元自然是有本事的,更何况此刻他重甲在身。
仅仅只是一招,他便杀了那冲来的士兵。
而叶雄剑也是微微一点头,接着手指勾了勾,旁边的人迅速围了过去,举起手中刀剑,便不要命地劈砍。
血液在此刻迅速滴落。
大龙使者抬头,眼神中一股无奈之感涌现。
“诶,不得不说,难啊!”
咳咳咳…
“我今日算是必死无疑了,能不能告诉我我死在谁的手上…”
“嗯,我想了又想还是不明白,会有谁知道我的行踪!”
“居然能够让你们在我回国的路途之上特意蹲守…”
听到这叶雄剑自然知道这家伙是想询问自己背后的指使者。
叶雄剑也懒得搭理。
关于赵渊的任何消息,他都不可能会透露出一丝的。
“想知道?呵呵,老东西,下辈子吧!”
“等你下辈子肯定能够知道的!”
说完,叶雄剑一挥,旁边早就等待许久的死侍,哪有半点犹豫,如同蝗虫一样立刻扑杀过去。长刀挥砍,长剑无影。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地上便只剩下了一滩肉泥。
而叶雄剑此刻嘴角轻咧,所以得到大中国使者的身上,地脚将其踩在地上,手中的剑放在其脖梗之处,居高临下!
“记住了,下辈子,不要随便包藏祸心,有些人根本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
叶雄剑手中的长剑用力地一抹。
下一刻便看到一缕血液随之喷洒而出。
这位大龙国的使者被皇帝所信任的使臣就这样死无葬身之地。
“任务完成,大家伙全部都跟我走!”
那叶雄剑,高呼了一声,大手一挥,并带着人快速离去。
后方的奴隶们也是迅速跟上。
……
另外一边大魏国的使臣也是万万都没有想到,自己在回国的路途之中,居然会遇到袭击。
“老夫认识你,你是赵家的奴仆,对也不对!”
“你们为何会对我出手呢?赵渊呢?把赵渊喊出来,老夫要和他对峙一下。”
看着自己身边的护卫逐渐倒下,这位大魏国的使臣终于是慌了,仰着头大声吼着。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抹箭光。
箭光掠过!
箭影纵横。
这位大魏使臣,就这么死了。
死得如此凄凉,死得如此干脆。
至于这位使臣身边的那些值钱的物品也全部都被扒拉走了。
领头的赵牛,大手一挥,处理完尸体之后故意遗留下一些痕迹。
“走吧,咱们是时候该去看看主公了。”
“是…走!”
随着众人话落。
下一刻!
众人飞扑而去,但见其眼眸中嗜血杀戮之意迸发。
……
话说两头再看另外一边!
魏,龙,两国使者被杀之后袭击他们的两路人迅速奔着赵渊所约定的地点赶去。
不过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还没成到达地方,袭击已经开始了。
只是四个人便打得楚中天这支队伍节节败退。
4个人8个剑弩。
每只箭弩之中各自蕴含18支箭。
足足超过100支短剑迅速飞杀。
箭穿众人之胸膛,毙命不知多少人。
咳咳咳…
干咳声响起。
楚中天此刻倒在血泊之中,在其左边一条手臂不知何时已经飞走了。
将其砍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赵渊,那肩膀断裂之处的血液飞洒在赵渊的脸上。
“赵大人…饶老夫一命,老夫愿意回去之后和秦国结秦晋之好,届时扶助秦国成为和大龙国平起平坐之国!”
“如何?”
听到如此可笑的回答,赵渊微微摇了摇头。
“都已经到这个光头了,说这么可笑的话,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吗?”
“赵渊,你可不要自误,你不要忘记了老夫是谁!”
“老夫是大秦国的使者!”
“我大秦国横压周围九地十三州,何其之威猛也。即便如今朝堂不稳,也不是你杀老夫的理由,我知道你手中掌控着瘟疫之源,可那又如何?你真能凭借这些东西灭我大秦?”
“给老夫留一条性命,老夫可以对天发誓,不会寻你之仇,一定会和你结盟的!”
呼…
赵渊抬头,低吁一口浊气。
眼神中,那股无奈之色,随之上扬起来。
“有些事,我不问!也不想说!”
“我只知道是你要害我就足够了!”
“赵渊,你可不要自误,你知不知道老夫是何人!”
“真要是杀了我,你是要犯大罪的!”
“你…”
聒噪…
赵渊微微皱眉,心里只觉很是不爽,随即长刀一挥,立刻带走两人性命。
唰…
仅是一刹。
楚中天的又是一条落地。
啊…
痛苦的哀嚎声,从其苍老的口中吼出。
“不…不要!”
“赵渊,放过老夫!”
“留老夫一命啊!”
“我想留你,可我身边的这些手下不想留啊!”
赵渊一听乐呵呵地笑了一句,接着收刀扭过身去便不再搭理。
而旁边众人只是赶忙走上去,拿起手绢在赵渊的额头上轻轻地擦拭着。
“何必和这个老家伙说这么多废话呢,您瞧您自己动手把自个儿都弄脏了,这老家伙的鞋可不至于让您弄脏自己的脸!”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天冷了,有点想早一些回京都吃饭!”
赵渊缩了缩自己身上的衣服,小声嘀咕了一句。
后方众人见此,哪还不明白赵渊所言是何意?随后纷纷露出大笑。
而那没了手臂的楚中天,强忍着疼痛,双脚蹬着腿不停向后退去企图想要活命。
“老家伙!还想跑?”
“你跑得了么?给老子死。”
见此,左红林扬声大笑,笑声中带着肆意地潇洒。
轰隆!
仅仅是一招,楚中天的脑壳被劈成了两半。
血液如水,倾洒在地上。
赵渊抬头一脸笑意。
眼眸中似乎还夹着那一股凄凉之感。
“死了好啊!”
“就是不知道陛下心里面会怎么想。”
赵渊喃喃轻语一声。
随后便不再过多言语,只是抬头看向另外一边。
“准备吧!咱们该回去了。”
“另外,这群死士好好训练。”
……
赵渊,回城!
安然无恙。
百姓自然是不知,可是朝堂之上却是震动万分。
毕竟,聪明的人都清楚赵渊出去是为了做什么!
大家也知道赵渊掌控着瘟疫之源,得罪赵渊,他很有可能会用此物拉着大家伙一起死。
因此有不少人搞赵渊之前拿出来的兽用抗生素。
虽然这种药不是特效药,但是吃了这药却能够极大程度上帮助人扛过去。
不仅仅是鼠疫天花,哪怕是其他瘟疫,此药似乎也有一定的作用。
这一点早就在几个发了瘟疫的村子得到了认证,在赵渊回城之后,就有大臣,建议让赵渊将制作吃药的法子交出来,给大楚再谋一份收入。
这话虽然没有在赵渊的面前提起,毕竟大家伙都怕赵渊。
朝堂之上,几乎有一半多的人和赵渊都能牵扯一些联系。
当着面提此事,那就是和众人作对,这样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说者有意,听者有心!
慕清鸾思考许久之后,也觉得这话极为在理。
思考再三后,这才长吁一气,准备和赵渊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