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幕,赵犬轻挑了眉头。
那其他几名赵家仆人也全部都围了过来在这三个人的身上不停的打量着,从这气势上看这三个人脸上都有着桀骜不驯的神情。
“几位大人,我们想求一条活路!”
“活路可以有,不过我凭什么给你呢?我说了我要的是真正有本事的,你们这体格子弱了一些,而且这伤还这么重…”
此言一出,那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一步猛得咬牙。
双手高高竖起直线束缚在其手上的绳子竟然在此刻开始慢慢的崩裂。
而这人脸色更是在此刻胀红一双眼瞳朝着外面狠狠凸起。
就差一丝,仅差一丝,便瞳孔外翻。
模样看上去,无比的狰狞…
崩!
忽然…绳断。
而那人喘着粗气仰着头,嘴角带着一丝笑容。
“不知道我这一手够不够!”
“当然够了,都已经这般模样了,还能够挣脱绳索,由此可见你力气的确非同一般!”
“不过我想不明白,你为何不逃呢?”
“逃了之后又能去哪呢?方圆几十里之内荒无人烟,吃的喝的用的只有这里有!”
“即便我拼尽全力崩断了绳索,我也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的,至于说前一匹快马出门,那更是不可能,您来的时候应该看到过这里里外外好几道关卡时刻巡视!”
“比我厉害的高手不是没有,可是从没有人成功过?”
“很好,我接受了…”
“不过,我得问一句,你这腿…”
赵犬低头看一下那人,那人的小腿一道伤口外翻,早就已经化脓,并且高高肿起。
“这点伤势其实算不了什么!”
“若我选择在这里狼狈为奸,我能活,可我的兄弟不能活!”
“我之所以再等,就是希望有合适的人出现!”
“很好,既然如此,那你们三个人我收了!”
“当然不是我们三个,我们三个共同出现,都是想给您亮一手绝活!”
“我们的意思是希望您能够带走27人…”
“嗯?你说什么?”
赵犬脸色一变。
“二十七人!”
“不错!”
“这些都是我们的兄弟,现在也只剩下27个人了,其中已经有7个兄弟快要撑不住了。其他的兄弟也都伤势恶劣,要么便身体虚弱!”
“还有不少兄弟,家里还是有依托的!”
“死在这太过窝囊了。”
“别人买奴隶是把我们当成牲畜一样对待!”
“我看大人,买我们,是做大事的,要的是有本事的,所以我们想凭借自己的本事向您提这个要求!”
中间的人抬起头来一脸郑重说道,赵全看了一眼旁边的赵牛赵马,顿时笑了。
“你话虽然说的好听,不过,我凭什么这么帮你呢?”
“就凭我们知恩图报!”
三人异口同声,赵拳却是摇头。
“知恩图报?呵呵,算了吧!”
“这个年头的人性是最不可靠的!”
“我等三人出自于飞拳门,此门虽小,一代不过数人。”
“但我等三人的合击绝技极为之厉害,靠着这合击之技,我们在战场上立下了不少功劳!”
“过年之前,师傅对我们说,我们已经武功大成,可以说自开门祖师起到现在,我们三个人的功夫是最高的!”
“所以师傅让我们各自发展!”
“然而下山之后方知生活之难,我们投身于富贵人家,替人看家护院虽是不行,但为奴为仆,没有尊严不说,还不能随意见义勇为看自家主子欺男霸女却不能出手,除非我们所愿也!”
“所以离开之后,再三商量之下,打算投身于军队之中,立下汗马功劳,成就一番大业,同时再扬宗门之威!”
“就是我们怎么都没想到,在军队之中虽然立下了功劳,可是却招人妒忌!”
“只因为我们嫉恶如仇!”
“我遂为百夫长,却成为了诱饵,带着弟兄们拼杀…”
想到这里,那人的眼泪不由的流下,铁汉柔情啊!
想起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倒在自己的面前,想起自己,曾经当着他们的面说过,打完那场战争回去之后请功,他的泪水就忍不住流下。
是他食言了,他不仅没有做到,更害了兄弟们的性命丧生就连他自己也被俘虏。
“你是从哪里被俘?”
“吴国…”
“吴越之战,国小却好斗…边境时常交战!”
“有所耳闻!”
赵牛摸索着自己下巴。
吴越两国虽小,打战却贼猛。
没有人他们就去娶别国的女子一个男人起码要娶2~3个老婆娶了老婆就生孩子!
自家的粮食不够吃,他们就去从别处弄。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两国似乎靠近东越。
东越强国边境之地也算是丰富地产不少!
听说两国都喜欢在边境骚扰俘虏牛羊马。
东越,倒不是没有派人攻打过可是却被吴越两国联手打了个落花流水。
十万大军都被吞吃了…
听说有八万活口,被俘虏后,逼着他们劳做,最后使手段,让他们归于一心。
后来,东越就铁了心干他们。
而吴越两国,放下世仇,和他们**。
俘虏了人数后,给他们下毒逼迫他们,要么就是从别处交换俘虏。
用别过俘虏,打东越。
“诶…罢了,我信你!”
“你的那些弟兄们全部都叫出来吧!”
“多谢大人!”
见此,中间那人欣喜至极。
“得受,得禄…你们几个!赶紧把弟兄们都叫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陈得元!”
“很好,以后你们三个就跟着我!”
“于你腿上的伤倒也简单,阿牛准备一下给他疗伤!”
说着,赵牛,果断单腿跪在地上,从袖口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走上前去。
噌!
匕首被扒开之后,在那人的小腿肚上轻轻地划了一刀。
噗呲!
仅是一刹。
那人的小腿肚便是被划开血液顺着裤管快速的流着,那脓包甚至都清晰可见。
啊…
痛苦声引得这人忍不住仰天高吼起来。
“叫什么…”
“既是大丈夫,有什么好叫的!我在帮你去除伤口。”
“只有把里面的脓全部挤出来,见了红之后,才能给你上药!”
“老实点…听到没有!”
赵牛嘀咕一声,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临别之计,赵渊特意送给他的消炎药。
“快点撒点酒精,然后用棉布擦洗干净,再上一点碘伏!”
赵马听到这也赶忙上前帮忙。
一切做好之后。
消炎药被打开,敷在了伤口中。
紧接着又有纱布缠绕。
“自己到旁边呆着去,这个是咱们自己做的饭团用的是糯米加白米里面裹着肉!”
“上面还有香油,这个冷天能够保存不少时间呢,自己拿到旁边吃去多补补!”
“过两天你的腿伤就好了!”
赵马知道受了伤,要休养那就必须得吃好,所以在来之前赵云又给他们特意备了不少干粮。
看着自己手中油纸包裹的东西,陈得元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诉说。
只是紧紧的握着吃食没有他动嘴。
很快二十七人全部都被带了出来!
“怎么全部都是带着伤,这体格也太瘦了吧,都皮包骨头了,这里还有5个人都生病了,哇,再晚两天怕是都得要入土为安了!”
赵牛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听这里那些被挑选的奴仆脸色有些难看,却也不敢反驳。
“都别废话了,看他们身上的这些盔甲,明显都是身经百战的士兵了,治好他们拉回去之后再好生调养一下,必定能够成为主子的助力!”
此言一出,赵牛若有所思,他们这些人不是当兵的出身,被虎贲军**了一段时间后又装备不少好玩意,如今的战力也十分惊人。
这些都是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士兵,基础肯定比他们更好!
“赶紧帮忙,把他们身上的伤势全部都弄好!”
“是…来了!”
见此,赵家之人也没有过多犹豫,赶忙点头。
“哟兄弟,没想到还真被你给选出来了,嗯这陈家三兄弟,可是我看中的,只不过他们非得要我就他手下的这帮弟兄,我可没有那么多钱财给他们找那么多的药!”
负责人一边说着一边目光,瞥着赵马手中的白色药粉。
“兄弟,你这药是不是有独特之效?”
要知道在现在这个世道一旦受到重伤,基本上就是等死想靠自己的身体而过去,百中无一。
如果侥幸有草药,那就勉强提升一点存活率,可即便有草药,死亡率也是极大的,除非是舍得花重金聘请好医师用上好之药。
虽然不知道赵牛赵马这些人是来自何方,但看他们处理如此激素,而且对自己的药物如此自信,想来支白色药粉必定是难得的好玩意。
若是日后自己手下的兄弟不小心受了重创也感染。
若是有此药,说不准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见此赵犬笑了笑,随后伸手一挥,便将一小包兽用青霉素递了过去。
“只要极其难得,不过托你的福,能找到这些人,我也算有交代这东西就当是意思一下吧!”
“而且碾成粉末撒在伤口上便可,记住不必太多!”
“另外若是因伤口高烧不退,将其服下同样可以…”
“好说好说!兄弟,你既然这么给力,那我也不好白拿你的你这些伤员离去不是需要马吗?我正好有几匹老马,若不嫌弃…”
“那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