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还请通融一二,我们来见赵大人,的确是有要事。”

苗府讪笑着随后小心翼翼地从袖口中掏出了东西。

看样子是打算贿赂面前这几人。

嗯?

守门仆皱起了眉头,当即抄起手中的棍棒,眼神中充满着不悦,大吼一声。

“干什么呢?赶紧退后,你们想害我是不是!”

“小友,这是什么意思?”

“要是拿了你都这点东西,那我可就要丢了这份工作了!”

闻言,苗府一脸为难。

他是真没想到这赵府的守门仆从居然油盐不进。

“好了,退下吧…少爷让我来迎接。”

忽然,背后传来了一阵声音。

扭头一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左红林。

“左哥!”

左红林是自家主子的贴身护卫,当初赵渊装死时就数左红林哭得最凶,同时还不惜动手,差一点点就弄死了御林军。

“敢问阁下…”

见到有人接印,苗府心中微喜,赶忙开口。

“我那么多干什么?哪来这么多废话,你让你的手下在赵府外面等了那么久你的少爷差点都防了,要不是正好看到你也来了,说不准,我们就动手把你们都给抓了,打入死牢!”

此言一出,苗府只觉后背发量下意识转头撇向了自己身后侧两人。

那两名探子同样浑身惊颤。

他们对于自己的乔装打扮还是极为满意的。

要知道,他们可是在距离赵府之外足足得有100多米之地巡视的。

若不是,借着他们俩天生视力好,他们也不敢保证能观察仔细!

“我家主子,这段时间抓了不知多少人,你以为你们俩藏得远就能幸免于难?不抓你是因为不想抓你而不是没发现你!”

左红林嗤笑一声,随后扭头。

“你赶紧跟上,别在后面磨磨唧唧的时间,不等人!”

“是!”

“还有东西的话别从大门走,从后门走,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家主子贪赃枉法接受贪污呢!”

苗府嘴角微抽。

他又不是傻子,对当今陛下来说,他还恨不得赵渊贪钱的,只有这样才好掌控。

“明白,您放心好了,我不傻,保证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不会让赵大人为难的!”

既然是送礼,那肯定不能落以口舌。

“走吧,随我进去!”

……

厅堂之中,此刻赵渊坐在旁边一次的柳如烟则是倒着果汁。

旁边放着火盆里面放着木炭,这木炭是从系统中所兑换无烟碳。

上面还烤着一些糍粑!

“见过赵大人!”

苗府赶忙开口,神色恭敬至极。

闻言,赵渊咧嘴一笑。

“你…说吧!”

“费尽心思的见我,定是有要紧之事。”

“这…阁老,这一次来是想代表北方世家与您和解!”

“我们承认之前是想和您过不去,但是我们没想过要杀你,而是司徒公他自持身份才出此之策,另外上一次刺杀您的也是司徒公的孙子所做,这一次来,是为了向您提交一些证据!”

“您看这些是那批杀手中一些人的身份!”

苗府一边说着,一边塞了过去。

赵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从籍贯上看,这些人全部都出生于北方。

这些人的身份造假,不要太过简单!

当然,既然是刺杀自己,那自然不能在身份上弄得太过敷衍,按照赵渊的估计,这一些杀手的身份是真的只不过他们却并不是司徒家的人,而是其他家族所培养出来的!

三族六家他铁定是要对付的,不过现在并不是时候。

毕竟这些人所牵扯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一旦把他们都灭了,不知会有多少的百姓流离失所,甚至还会滋生很多恶性事件。

就比如前世之时,说出那一句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的黄巢。

虽然以一己之力纠结乱谋同打打入了长安城,并且还将五姓七望的嫡系子弟几乎杀了个干净。

可是它所带来的后果,却是极难的没有了世家的稳定不知多少人居无定所,食无国腹。

所带来的存货丝毫不亚于天灾!

易子而食的场景更是清晰可见,因此要对付三族六家就先得想办法稳定住北方。

要不然强行灭了他们,还不知会有多少小势力,随之作恶开始祸乱。

“本大人是相信你们的,不过你们也得罪我了,说说吧,给我弄了哪些赔罪之礼!”

“白银20万两,黄金两万两,至于其他珍珠翡翠。奇珍异宝更是不计其数!”

“除此之外更有土地房屋,当铺等一系列屋子,每年您都可以等着分红!”

“把奇珍异宝都拿回去吧,土地房屋当铺这些我也不要!”

“我只要现钱,此外…五十匹上好的战马!”

“记住,我说得是上等战马!”

赵渊虽然之前也斥重金,买了不少好马。

但,那些马并非是一流之马。

北方世家,拥有数个大型马场,涉及生意数不胜数。

这马,他是要定了。

“大人,您…是说真的?”

苗府惊呆了。

本来他都想好了,赵渊会狮子大开口,也想过了赵渊会一怒重伤自己。

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好说话!

“自然是真的!”

“你在来之前,怕是也去过了陛下那边吧。”

“若不然,你岂敢来这?”

“陛下肯定是不会替我做决定了,毕竟她若替我决定,必定会惹我心寒。”

“因此,她这才让你把东西拿着直接过来找我,试探我口风。”

“若是我强硬态度,非要和你们死磕,陛下兴许沉默。”

“不过陛下猜到,我可能会和平解决!”

“不亏是赵大人!佩服!”

苗府抱拳。

“不是佩服,你如果不去陛下那,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将东西拉入赵府,这不是摆明了来害我吗。”

“唯一的可能就是,我收下这东西,丝毫不用担心被人参一本。”

赵渊说着,轻抿了一下果汁。

“说说吧,你们北方世家是怎么打算?”

“司徒世家本就是三足六家中最弱。若不是当初靠着司徒公,力挽狂澜从一个小家族,于我等并列!只可惜,他后代子嗣,如今的司徒掌舵人是个草包,每天只会饮酒作乐不说,更是痴迷赌博,目无尊长再加上他爷爷!”

说到这,苗府轻笑一声,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更主要的是,他居然还想着击杀赵大人您,意图给他那百死难辞其咎的爷爷司徒公报仇。”

“如此一来,他是死罪加一等!”

“所以,我们准备把他献出去,并且从三族六家中隔离。”

“如此一来,既不会玷污我们北方世家的名声,更能让天下人知晓,我们北方世家绝不窝藏罪犯。”

“呵呵,宋其真好打算啊!”

“八方分司徒!”

“哦不应该十方了,毕竟我和陛下还有一份。”

“也罢,陛下估计也想要我收,既然这样我就拿着了。”

赵渊淡淡一笑。

“赵大人,那咱就这么说好了?”

“嗯,退下吧,慢走不送。”

“好…”

苗府大喜,赶忙将东西放下。

“夫君…这小子…”

“怕是有些不老实,我总觉得他嘴里面说的有些不像是真话!”

“真真假假罢了!”

“如果真的按照他所说,是司徒家的人对我出手,那他们能不知道?”

“况且他也说了司徒加如今的掌舵人是混吃等死的废物,他如果真有这个能力的话,能把派来的杀手装备的如此之好,要知道这可足足过去了四五天!结果连那群杀手的籍贯地都未曾弄清楚!”

“有这个能力的,绝非是一般人!”

“如果司徒家有这个本事,那这个掌舵人就不会是废物!”

“说不准啊,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你家附近我已经得了这么大的好处了,暂且就先放过他们,毕竟来日方长嘛!”

“以后交手,日子还长着呢!”

赵渊笑呵呵地说道。

“夫君,你有数就有好!”

柳如烟微微一笑,随之点头。

“对了,走,和我一起去看看他们都送了什么好玩意儿,要是有喜欢的你挑上一些,也可以送给你的那些小姐妹!”

听到这,柳如烟犹豫了。

自己还真想给自己小姐妹送些,甚至还想再替自己的小姐妹赎身。

只不过赎身哪有那么容易呀!

虽说花魁是1000两银子一整天,但是1000两银子中足足有一半的抽成。

还剩下的500两银子,还得要扣除每日的吃喝开销!

如果再算上粉黛,衣物…

这花费很多了。

而且花魁虽然身价高,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舍得千两银子一夜的。

况且,京城中花魁可是有十人。

有时候一个月怕也只有那么一两次。

至于说降价?

那翠怡楼不答应的。

花魁降身价出售自己,被其它楼知道了,那就是恶意竞争,此外还会给花魁抹黑。

得罪人不说,还自砸饭碗。

哪怕是睡了她的人,也会被鄙夷。

大家就会嘲讽,睡的人没钱,还要硬装逼。

所以,一个花魁一个月攒不了多少银子。

能攒下五百两已是不易了。

另外,花魁培养是需要花费不少代价了,毕竟琴棋书画,舞蹈古筝,吟诗作赋,还有饮食,几乎是从小培养的。

因此,在花魁接人那一刻开始,还得攒钱先还培养钱。

还了之后才可以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