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年人如此行为,就是在蔑视,就是在嘲讽明眼人谁都能够看得出来。

此举无异,于是在捣乱。

毫不客气的说,现在起码有十几个人恨不得将这中年人碎尸万段,只不过周婉儿在此后面的那些虎豹卫也已经团团围住。

其目的嘛明显就是为了保护这个家伙,况且赵渊心里也清楚,假如真的痛下杀手,自己不死,这辈子怕是也会被拘禁在天牢之中不得开脱。

毕竟肆意击杀辅政大臣那可是死罪。

“司马大人心直口快,他就是这个样子,无非嘴臭了一点…”

周婉儿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同时目光不由的瞥向了柳如烟。

“夫人长得还真是闭月羞花!”

“之前没怎么注意看,可现在看还真是有几分夫妻相。”

要是平时周婉儿来说这句话,大家伙肯定高兴,可是让司马陵侮辱在先。

如今周婉儿在说这个,岂不是在暗示隐喻赵渊下贱。

咯吱…

赵犬最先按捺不住当即便当着众人的面,将那复合剑弩开始不停的填装着。

“如今,礼物也送了,东西我也收了,没什么事的话就请你们走吧!”

“那怎么行呢?我们这一次来可是带着陛下的圣旨来的为了您的安全。考虑我们这几日就得在您的赵府之中办公,瞧瞧那背后不少奏折等待着咱们4个人一起批阅!”

站在最后方的端王爷笑呵呵的说道。

明日里他是不管潮中任何事情的,只是做一个闲散的玩意,按照辈分,他是当今皇帝的爷爷辈。

昔日他就不曾在朝为官,毕竟他那一辈大土很小,后来到了上一辈,能者又特别的多,他也争不过那些子侄。

就觉得万一争不过那得多丢人,况且上阵杀敌也危险,自己这把骨头又不曾怎么锻炼过,贸然拼杀可是很危险的。

虽说当时朝廷中的那些官爵之位,虽然在开阔领土之后有所提升。

但想当官的人太多了,大家伙都立了功,按理来说光职也得先紧着他们挑。

自己又何必非舔着脸挤进来呢?反正当一个悬赏的亲王,其俸禄也足够开销了!

谁曾料到苍天有眼啊,他年轻时候想当官当不着等老了之后嫌少了,居然硬生生的熬出一个辅政大臣。

“端王爷,许久不见,你这身子骨看来还挺硬朗啊,居然还管起辅政的事情!”

“哈哈,那是自然!”

端王爷微微一笑随后扭头看向了后侧。

“我们来,没别的意思真的只是为了正事而来至于司马大人,只是纯属嘴臭,他呀在南方的时候就因为这张嘴得罪了不少人,您啊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虽然不清楚司马懿干嘛一上来,就对着赵渊狂喷,但端王爷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司马陵死于葬身之地。

这天底下谁不知道赵渊可不是一个好惹的得罪他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自寻死路吗?

别说南方世家了,就算是连城一体的北方世家也不敢动他呀。

司马陵神色平静。

并没有回答,只是招了招手,站在其后方的侍从则是拿了不少奏折而来。

“要我说都别在这废话了,陛下所交代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能有什么是比得上这国家大事。赶紧准备着,咱们现在就开始批阅奏折!”

“暂时没这个心情,你们到院子里面批去,管家给他们准备好油灯!”

赵渊摆了摆手,显然不打算跟他们一块玩。

“赵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和这娼女欢好要胜得过这朝中的大事!”

司马陵见此,当即便勃然大怒,竖起手指,狠狠狠地痛骂。

这番话顿时便惹怒了众人,赵渊已经惹这个狗东西很久了。

没想到他居然当着众人的面把话说得如此之难听!

“去你娘的,你真以为自己当个辅政大臣就不得了了,敢侮辱我家主子,老子今天剁了你的舌头!”

那葛红林见此,当即便拔刀冲了上去,准备用匕首割掉其下巴。

不过,司马陵却速度更快,朝着后方倒退一步之后蹬脚便踢。

左红林冷哼一声,抬脚反击,两人在空中各自过了一招,左红林往后退却一步,司马陵却退却两步,整个人成弓子马步。

“好俊的功夫,没有个十来年的苦练,没有天赋,怕是成不了!”

“去死!”

左红林懒得搭理,继续挥刀就要攻击。

然而却只听一声大呵。

“住手!”

只是这一声轻喝,只是让左红林的动作在空中微微停滞那么一瞬,随后便更很刺去。

“哼!”

后方,又是一人拎着匕首冲上来快速交手,短短一个呼吸已交手不下三招。

双方暂时分离,各自看着手中的那把兵器。

左红林手中那把钨钢特制的匕首倒是乍看上去安然无恙。

反而是司马陵背后那人手中的精钢匕首,竟然多了几个米粒的缺口。

“好兵器!”

“去你妈的,撒野跑到赵府来,真是你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告诉你,甭管…你是辅政大臣,还是辅军大臣,进了赵府是龙给我卧着,是虎给我盘着!”

“都听清楚没有!”

“老子现在说两个数全部都给我蹲下,要不然射穿你的脑袋。”

葛家兄弟见此一幕哪还能忍得了,都被人骑脖梗子拉屎撒尿了,要是再不还手,那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混账东西,你是什么人?也敢如此嚣张放肆。区区一个奴仆还敢对辅政大臣举弩,找死不成?不想被灭九族赶紧给我跪下认错!”

司马陵大怒一声。

端王爷嘴角微抽,似乎想开口,但还是一声长叹。

“都是朝廷,众臣以本王只见,各退一步吧,何必…”

噗呲!

下一刻!

葛少文扣动了扳机,不过不是对准了司马陵。

他虽冲动,但却不傻,击杀辅政大臣。可是会牵连自家主子赵渊的。

况且以他对赵渊的了解,要是这么一箭就把司马陵给杀了,那是对他的恩赐。

他得活着,留给自家主子,日后慢慢的收拾。

“不要…”

赵渊复合箭弩的威力,周婉儿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啊?因此在葛少文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他嗓子眼都快要踢到喉咙边了。

假如司马陵真死在这,这天下可是又会乱。

甚至就连赵渊不死也得受重罪。

赵家更会遭受到大的牵连。

噗呲!

箭矢札中了司马陵背后,那位高手的胸口。

一缕血花随之绽放。

“混账,你竟敢真的动…”

司马陵大怒,即刻动了杀心。

“怎么不敢!”

“在我的府邸上闹事,真以为我超越是泥捏的一点脾气都没有。来啊,把赵府的大门全部都给我关上,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离开!”

“赵…”

反而还想开口,然后下一秒缺失被那一双虎目狠狠怒瞪。

“也包括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来这是干什么的?我赵渊是什么人?真以为我不清楚你们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东西,我没和你们一般见识那是给陛下的面子,没有陛下,你们在我的眼里跟一只蚂蚁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赵渊怒发冲冠,眼神之中充满了恨意,同时步步地朝着辅政大臣司马陵背后走去。

“我给陛下面子,你们这几个人我不动手,但是这个东西必死无疑!”

“他们敢开口,就是跟我赵渊作对,谁说话都不好使,除非是陛下此刻站在我面前!”

“不想把我赵渊朝死里得罪最好就给我让开…”

赵渊威胁之话,入在众人耳中,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端王爷也不由得长叹。

这好好的辅政怎么闹成这个样子,他也想不清楚司马陵,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干嘛要招惹赵渊呢?

周婉儿也觉得这事好像玩大了,本来他只是想气一气赵渊,所以和司马陵说了几句。

哪知道司马陵,把这场面!弄得越来越过火。

还不会,这个家伙是真看赵渊不爽,所以想趁着这个机会来发泄自己心中不满吧!

“你想如何?想杀我的人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司马陵寸步不让。

自己背后所带来的高手,那可是司马家族千挑万选挑出来的护卫自己的安全,哪怕是放在江湖之中,也算是难得的高手。如今刚入京城就要死,谁能受得了?

况且自己本事也不弱,他也不相信赵渊敢动手。

“行,想给你的人撑面是吧?可以我成全你!”

“你想让我丢脸,那老子今天就先让你丢大了!”

赵渊怒骂一声,甩掉了自己手中的贱奴,掏出了电棍就准备动手!

司马陵,颇为嗤之以鼻眼神中充满着不屑。

复合箭弩,也许还会让他忌惮三分,没了剑弩,赵渊岂能会是自己的对手?

“毛头小孩…真以为自己献了几个毒计,就真觉得自己厉害了,可笑…老夫声名享誉江湖之时,你还不知道搁哪撒尿完呢,今日以前辈的身份,正好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让你…”

啊!

司马陵的话,还没说完,忽然便发出了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