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交给工部去办吧!”

“朕…有些乏了!”

“是…臣即刻告退!”

赵渊抱拳神色恭敬地回了一句后,迅速离去。

“陛下…赵渊…”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女帝慕清鸾抬头直视,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随之长叹。

“不过,朕总不能要求太多吧!”

“今日,朕已经得到足够多的答案了。”

“陛下…要是按我所说,您干脆直接嫁给他不就行了,您嫁给他哪还有那么多的事,直接让他去管理这个国家…”

“胡说什么呢?还是要靠自己!”

“或者说大楚现如今也算是蒸蒸日上!朕是皇帝,朕要对这个国家负责,和赵渊不同,赵渊去了别处,依旧可以为其他帝王所用!”

“至于说,和赵渊成婚,朕虽然有这个意愿,还不是时候!”

“算了,不说这些了…去,把奏折拿过来,朕要过目…”

“陛下!”

随着慕清鸾的话音落下,忽然一阵声音从皇宫之外传出。

“嗯?什么事情!”

慕清鸾猛得扭头,眼神中略带不解神色。

此刻,那伺候在皇宫之外的守门太监,此刻双手捧着一个木盒,恭恭敬敬地矗立在原地。

“陛下…是赵阁老,赵阁老,让我给您留个东西!”

“哦?”

慕清鸾随之一愣,不由得上前一步招手。

“赶紧拿过来!”

“陛下,赵阁老说,您得做好心理准备,这里面的东西,兴许有一些恶心!”

那太监声音颤颤,随后有些惊恐地回应着。

“哦?”

“婉儿,打开!”

“是!”

刺啦…

周婉儿上前很快便接过木盒,手指轻轻一推,迎面便是一股腌肉的味道。

“这…这股味道…”

“呕…”

周婉儿,强压着恶心。

她怎么都没想到,木盒里的东西会如此让人作呕。

“陛下,这是一块人的骨头,上面还有一些被烧焦的碎肉!”

“中间铺着一大团盐粒!”

“这木头盒子的上面还写着字呢!平王残躯。”

轰隆!

听到这话,慕清鸾浑身一颤,大脑如同被惊雷轰动一般。

平王死了?

虽说她知道平王得死,可是按照她当初的设想,平王不该死得如此惨,更不该死得如此简陋。

她,起初还想着让赵渊留全尸呢!

“陛下…”

周婉儿,虽然恼怒自家皇帝对平王太过包容和放纵,但她也清楚慕清鸾对平王心中的感情。

“欸…都是命啊!”

“婉儿,把盒子拿过来。”

“陛下…”

周婉儿低声一叹,恭敬地将盒子捧了过去。

许久,这才摇头。

“您,可得节哀顺变啊!”

“没事…朕…朕忍得住,也撑得住。”

“平王他死得好啊,给朕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给大楚带来了这么多的祸乱!”

“他如果不死,大楚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呢!”

呼!

慕清鸾长吁一气,眼神悠悠直视前方,许久像是想到了什么,哑然失笑。

“仔细想想,朕其实亦是有错!”

“而且还是大错!”

“感性误人啊!”

“赵渊,这也算是提醒我,做皇帝要狠。”

“陛下,我看赵大人,未必是真想杀平王,兴许是平王,也死于瘟疫,为了避免瘟疫扩散,所以…”

周婉儿有些担心,慕清鸾感性过度,从而不再信任赵渊,赶忙出言相劝。

“行了,暂不言语此事了。”

“朕知道孰轻孰重!”

“把这块头埋入太庙吧!”

“王叔,驰骋沙场,纵横一方,也算是天下闻明,如今却败在赵渊的手里,也算是英雄末路,不管怎么讲,总得给他留个体面!”

“是!”

……

赵府!

此刻众人齐聚一堂。

“恭喜少爷凯旋归来!”

“大家全部都敬少爷一杯!”

赵管家此刻高举着酒水高声喊道这酒。自然是赵渊从系统所兑换出来的果酒。

他就爱喝这种,带着果香微醺的感觉。

特别是这寒天放在外面,只需半个时辰入口,冰冰凉凉。

旁边那几个婢女此时也穿上了独特的服装,开始伺候着。

中间则是身材极好的舞女,此刻扭动着腰肢!

那京都中的教坊司是提供这种上门服务的,只要给钱,不管是什么样的舞蹈,什么样的女子都能给你寻得到。

若是钱足够且全是足够的,也是可以陪客的。

那些客人,欢度一晚,但绝不会太过分,因为这些舞女都是属于国家的财产,若是把人家女子给弄伤弄坏了,这可是要赔大头的!

若是不赔,声名传出去,也是极其难听。

“都坐下吧,不必客气,这大冷天的打个火锅着实不错!”

赵渊摆了摆手。

此刻,摆在其面前的是一个泥炉,上面放置一个小铜锅,旁边则是各个小木盒里面存放着各种食物。

寒冬腊月,冬天是没有蔬菜的!

唯有一些土豆片,豆芽菜!

其它的就是各种肉类!

那鸡腿剔骨去皮,羊肉,鸡肉亦是。

此外还有翠香楼,四海楼大厨准备好的菜肴。

赵鼠到赵犬!十一人围大桌。

赵管家连同葛家兄弟,左红林同桌。

赵渊单独一个小锅!

“这次,每个人都两百银子当报酬,都别嫌弃少哈!”

“等到了年关的时候,肯定给你们整个大的!”

“少爷,瞧您说得,咱们是惦记着那点钱的人嘛!”

“这辈子能跟着您,那就是咱们的荣幸,咱跟您这段时间什么时候可以过,毫不客气地说,咱出去那都是仰着头走的,谁见了不夸一句!”

众人赶忙拍着马屁。

“行了,不说这些了,今天开心,高兴!”

“我想了想,要不要和你们找个媳妇!”

“以后,要是跟我真发生了什么不测也能留个后代传下去!”

此言一出,众人一愣。

“少爷,您打算给他们找谁呀!”

葛家兄弟最为亢奋。

他们兄弟两个可算是打了一辈子的光棍!

以前跟着赵渊领银子,几乎都将钱送回了家里,改善生活。

后来不愁吃喝,衣食住行,赵府全包!

他俩觉得手里银钱留着无用,倒也去过翠怡楼享受过。

只是…

那地方终究不是归宿,还得要找个婆姨才是最重要的!

“我打算给你们找叶家的!”

“叶家!什么叶家?”

众人眼神中透露出不解之色,随之询问。

“京城叶家…”

“哦不,现在应该是叫柳城叶氏了。”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娶她们吗?”

赵渊沉默了片刻后,扭头道。

面面相觑,眼神之中透露出不解的神色。

“我们还真不清楚,不过少爷您说的话肯定是有道理的,您尽管说咱们肯定同意!”

“我父亲即将要娶叶家的主女叶留衣!”

“我想了又想,既然和他捆绑在一起,那就不妨再捆得更深一些!”

“所以我打算替你们求亲!”

“少爷,他们能同意吗?那叶家不管怎么说,应该也是世家大族即便不能和北方世家相比,怕也是当地极强的豪绅,他们能够瞧得起咱们?”

葛少武沉默了片刻后,看了看周围的兄弟,忍不住出声说道。

“他们敢不同意…”

赵渊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次狞色。

“他们要是敢不同意,我保管他们会死的很惨!”

“叶家…想借我父亲的事,你就不要怪我也借他们家的势了,要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为我所用,大家便是你好我好,要是不老实,不本分,呵呵,我会助你们侵袭叶家!”

“你们…可明白!”

闻言,众人随之点头。

“明白!”

他们清楚赵渊肯定是不会坑害自己的。

赵渊怎么说,他们便怎么做!

“来,喝酒!”

“少爷,老爷那边,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这酒若是送给老爷,必定能给他暖暖身子。”

忽然,赵管家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道。

“看个屁…他纯属自己作的!”

赵渊冷哼了一声。

想起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赵渊便不由得来火。

如今好不容易凯旋而归自己的父亲赵雄在庆功宴结束之后,居然便直奔宗人府一去不回。

自己在告别陛下之时,还特意去了一趟,结果自家老爹和叶留衣隔门相望,搁那悄悄细语。

按照宗人府的规矩,没有陛下的许诺不得随意探监。

毕竟,宗人府里面关押着的全部都是和皇族相关之人。

这些人罪不至死,而且又身份极为高贵!

如果随意探监的话,万一出了问题,整个宗人府的人都要负担。

即便是想要问话,也只能隔着门遥遥相望,望不能接触!

自家老爹真是当舔狗当习惯了,为了能够和叶留衣多说几句话直接一屁股坐在宗人府小院旁侧,隔着数米聊天。

即便是天黑,也不愿回来。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赵渊明白自家老爹算是沦陷了。

叶家!迟早要和自己做过一场。

所以,他才起了替自家奴仆求亲的念头。

“那…给二少爷送去?”

“嗯,晚点送吧!”

自家老二赵威在工部火炮司任职,负责的事情太多,再加上他也想急着做出成绩,所以一直留宿在火炮司。

“是!”

“来,今夜不醉不归!”

赵渊忽然举杯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