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士气我已经给你涨起来了军营之中也帮你稳定了,接下来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打仗的事情我不懂,不过如果你要败了,咱们赵家可就都得完蛋…”

“放心吧,你老爹我驰骋沙场不知多少年!”

“有你的秘密武器在,一定不成问题!”

“不过我倒想问你一句,如果真这么干,造成的影响太大!”

“我怕有伤天和,会损你的寿命啊!”

此时赵雄眼神之中透露出担忧。他虽然没有见识过自己儿子弄出的瘟疫究竟有多么厉害,可这瘟疫二字。

那可比天雷比洪灾还要恐怖,古往今来,对付瘟疫的最好办法便是由其自生自灭,而后将瘟疫发生之地尽数圈境。

让时间,一点一点的去磨灭瘟疫的痕迹。

听见自己老爹这么说,赵渊嗤之以鼻轻笑道。

“爹,您自己都说了,此举伤天和,可他不伤赵家…”

“那…咱们还有啥好说的…”

“干就完了呗!”

“您说是不!”

“哈哈哈,对!是这个理…”

赵雄一听,随后点头。

“要是我老赵家信命,估计咱俩也不可能待在这!”

说罢,赵雄猛得抬头直视前方,一股战意,积累于胸腹之中。

“咱们,就战他个天翻地覆!”

“战!”

……

战前动员已然安排好!

六万大军已然是来到了天水城之内。

与此同时,边境西城中。

镇西将军此刻浑身控制不住在打摆子。

显然那加了料的烟瘾在此刻犯了。

“将军…来!”

一侧副将,身体忽然哆嗦起来,小心翼翼的从袖口之中摸出了一根烟递了过去。

镇西将军,轻微颤抖着用两指夹住烟后,慢慢一嘬。

那股味道顺着喉咙,舌头直入腹部。

原本还在打摆子的身体,在这一刻变得安静起来。

呼!

长吁一气,快活似神仙啊。

看着面前轻烟云绕,镇西将军不由得感慨。

“咱们算是上了当了!”

“这东西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一旦吸了之后就停不下来!”

“不出所料,一定是咱们新上任的那位阁,老算计咱们…”

旁边的其他几位将军则是沉默,对于此事他们自是明白。

大楚,有不少镇守将军都曾经是西甲军中的将领。

这些将领如今镇守一方,各自带兵,要么便是从政,虽说他们心中是忠于大楚的。

可是平王是他们的老上司,又不可能真不给面子。

上一次,他们把平王从边境西城放走,显然是放了忌讳才会令皇帝如此对待。

对此他们心中虽有怨言,却也无计可施。

毕竟,他们虽然老小还被朝廷所把控着,真要彻底反叛,那可是要倒血霉的。

况且,他们被朝廷坑害,染上了这所谓的烟瘾,如果长时间不吸,那来自灵魂上的疼痛,会令他们生不如死。

如今能做的事情就只能是配合朝廷。

只要将大龙国的军队灭掉,将平王给擒拿,大楚便可安,他们亦算立下大功了。

届时向赵渊求求情,请他高抬贵手,将身上染得烟瘾去掉下来,应该不成问题。

“老董啊,来你也抽一口吧。”

镇西将军,将手中的那根香烟递了过去,旁边的副将微微颔首倒也没客气,吸了一口之后又传给下一个人。

这一圈下来香烟还剩下一小半,下一刻大家伙赶紧将其熄灭。

“怎么样了?”

镇西将军,小心翼翼的将剩下的小半截香烟收了起来,随后扭过头看着身边众人。

“据探子回报,天水城已有数万兵马驻扎,并且赵雄元帅亲自坐镇!”

“只是究竟何时开战,咱们却并不知晓!”

“平王怎么说?”

“平王的意思是尽量观察!将天水城周围的所有交通要道,摧毁!”

“小路布置陷阱,官道挖坑毁路!”

“派重兵封锁四方后,暂以观望。”

“他这么做是想打消耗战,逼着赵元帅主动出击?”

镇西将军蹙眉道。

“应该是如此!”

“不过,龙科泽大将军却怕延误战机,毕竟大龙国还得储备后勤,和大魏国联合开战。”

“呼!”

镇西将军点头,长叹一声。

“都是聪明人啊!”

“不过,他们都应该忌惮赵阁老,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赵阁老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就连平王这位享誉盛名老奸巨猾的家伙都栽在起手中两次!”

“我倒是希望早一点开战,大龙国那些士兵在边境城之中烧杀劫掠,虽说咱们把手中的弟兄们已经派出去护卫可是和大龙国士兵发生摩擦之事常有!”

“我手下的一个百夫长,都被大龙国的人给打伤了,要不是龙科泽说了不可痛下杀手甚至还当场处决一个,怕是咱们的百姓都会成为他们的瓮中之鱼!”

一侧那董姓副将无奈叹道。

“欸…看看赵阁老这么说吧…”

“龙科泽估计也迫不及待要开决战了。”

“说不准,很快就要到咱们拼命的时刻告诉弟兄们忍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大龙国,这群杂碎,咱们迟早是要报回来的!”

“明白!”

众人郑重点头,双眼中满是嗜血的杀戮之意。

“将军,平王找您…”

忽然,一道喊声传来,抬头一瞥,只见一个士兵迅速跑来。

见此,镇西将军蹙眉。

“知道了!”

“走吧,咱们一起过去。”

“是!”

……

边境西城。

镇西府!

自镇西将军放兵入城后,他的府邸,便是被平王给占据了,而他自己则是在城中随意找了一出院子。

对此,镇西将军虽感无奈,却也未曾多言。

毕竟,平王是他曾经上司。

啪嗒…

一脚踏进自己原来的家,一切都没变,唯一变的是周围的那些人。

“李振江过来!”

平王,坐在轮椅之上微微招手。

“王爷您说!”

“最近陈中发生了不少事情,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这可都是您干的好事!”

李振江略带怒气道。

“大胆!”平王背后,一人忽然怒斥。

“滚你娘的,老子跟平王,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你个逼崽子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谁的裤裆没把圈门关好,竟把你这逼东西放出来了!”

“你…”

如此怒骂,气得那人差点一口气憋过去。

只见其咬紧牙,双眼血红,死盯着镇西将军。

“李振江,你是想和我做过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