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你不承认是你老爹生的你?”

“看来,袁阁老是真的可怜啊,死了之后没了权势,连自己亲儿子都不愿意认,教子无方,我呀,最讨厌得就是这样的人!”

“趁我还没有反悔之前,赶紧走吧!”

此话一出,那袁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毒之色。虽不知自己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父亲之死必是处于赵渊之手。

赵渊但真是心狠毒辣恶毒无比呀,那么多的官员说杀就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必备天下之唾弃。

当然,此时的赵渊身居高位,正是最鼎盛最得意之时。

爬得更高,跌得更惨,这话虽适用,但却不可在此时说,更何况心如惊艳,他还有求于别人。

“赵阁老,您教训得是!”

“在下悉听教诲,牢记在心!”

袁槐,生生一败,随后眼珠子一转,满脸悲苦之色。

“赵阁老,我父亲和您作对是他的错,可是我和您却没有一点仇恨呀!请您得饶人处且饶人给我们一些活路吧,我们之后也不可能会难为得了您啊!”

“你想要什么样的活路?”

“在下可否能够带一些银子!”

既然已经得知自己要滚了,他也只能用卑微的语气祈求。

“当然可以,想拿就拿嘛!”

赵渊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我又不是不近人情的…”

“多谢赵阁老…”

袁槐见此,心里面大些,赶忙招呼着自己袁家的奴仆。

“快快快收拾一下,咱们现在就离开,我们回抚州老家去!”

“赵阁老,您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张开武有些不解。

按理来说,赵渊是不可能如此心善。

“他愿意拿啊,干嘛要阻止他呢?”

“等他们把钱银拿了之后走出了原始你们到大街上直接击杀,至于罪名吗?掠夺国库之财!当以重罪论处!”

说到这,赵渊嘴角露出了一丝戏谑之笑。

“从陛下下命令那一刻开始,这赵家的财富就是陛下的,就是大楚的,这老小子认不清自己,想带着陛下的钱财逃离我等得为陛下追回财富才是。此外将他们击杀于大街之上,正好也能够威慑其他人!”

“正巧,我听说百姓之中有不少人恨。我恨。我心情杀戮过山,正巧我也让他们看看。我连他妈官都杀,何况那些贱民!”

昔日那些百姓拿了袁涛等人的钱财,意图煽动暴乱,想用百姓之大义镇杀于他。

结果被其尽数坑杀,尸体全部都运到了京城后山成了那些葡萄树的养分!

这一举动直接便让那些百姓炸开了锅。

也正因此,在当初平王连同六王谋反,打出清军策口号之时,那些百姓们更是围在赵府之前想要霍乱赵府!

这些他可全部都记心里!

赵渊从来不是一个宽容的人,就算宽容也是宽容那些真正天生善良的人,像那些贱民,本就该好好震慑,一味的采用柔怀政策根本行不通!

“赵阁老这么做不是不行,只是如此一来会让您在百姓心里地位…”

“呵呵!我会在乎那些?”

“这土豆种植等等全部都是归于我的功劳!”

“那些真正心里面感激我了,就不会因为我这个行为而恨我!”

“那些对我心怀怨恨的,还不是他们自个儿先图谋不轨?”

“自己屁股都不干净,还敢有脸来说我,但真是可笑至极!”

赵渊冷哼一声。

“赶紧按照我的命令去做,不要耽误了!”

“是…”

见到赵渊如此,张开武也不敢过多犹豫,只是恭敬点头。

很快袁槐收拾的东西踉踉跄跄地离去,临走之时居然还不忘坐马车。

“结束了!”

赵渊悠悠一笑,袖子轻轻一甩,扭身准备离去。

“公子,咱们不在这儿收拾收拾?”

那葛家兄弟此刻吞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

“还没到那个时候呢,急什么!”

赵渊摇头。

随后目光朝着前方撇去。

“我已经权势滔天了…”

“真想要什么东西,回头和陛下说一句就行了,没有必要行如此之事!”

“走吧!咱们去看看戏。”

“是!”

……

大街之上,一辆马车此刻在迅速狂奔,马车之上袁槐紧握拳头。

“狗赵渊,你等着吧,此仇不报何为人子!你真以为我袁家,除了我爹之外,就没有其他手段了,等我回到抚洲府之后一定会纠结死侍宰了你个狗娘东西!”

虑…

忽然驾车的奴仆忽然,扬起一道耗子声。

原本疾驰的马儿在此刻忽然停下。

那坐在马车里的数人突然踉跄,身体朝着前方倾去。

嗯?

袁槐瞬时发愣,随后眼神中透露出滔天怒火,忍不住痛骂。

“混账!混账玩意儿,你是想找死不成?怎么驾车的?”

“我…我…”

车夫吞咽口水,一时间也不知究竟是该怎么回答。

“少爷,咱们袁家怕是要今日绝此了!”

“你咋胡说什么东西!赵大人,明明答应放过我们走的,你以为…”

袁槐,一听勃然大怒,猛然推开车帘就要狂喷,然而话说半截却戛然而止。

抬头瞥去,直接张开武带着一众人马正似笑非笑的紧盯着他。

“你!你想要干什么?赵阁老可是说了同意我们离开的,你可不能自误。”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怎么可能会违背赵阁老的命令呢?赵阁老让你离开我们也没阻拦啊,我们这不是等你离开之后再准备将你缉拿归案吗!”

“我行的端坐的正!和我有什么关系?陛下又没有下令要灭我们九族!”

“陛下的确没有下令要灭族,可是阁下放了重错,难道丝毫不知?”

“你可莫要忘记,你马车里面拿得可是陛下的财产,是国库的资产,是这天下的民脂民膏!”

“这些东西是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你未经陛下同意,未经天下黎明许可贸然取之,此乃重罪!”

“你…无稽之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要见赵院,我要和他对峙,我要…”

噗呲!

袁槐,气得直发抖,当即手指竖起指着张开武大声吼着。

然而下一刻,一阵血液飞洒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