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夫活了这么多年,硬骨头见得多了,聪明人也见得多了,可是没有一个敢不对老夫低头的,敢不低头者早已入了坟墓!”

“来啊,敢杀赵渊者赏金1000两,我司徒公在立誓,但凡动手者即便有所死伤,我也可护你们一家周全!”

“若有杀,伤赵渊者,只要我司徒世家不倒,你们家千秋万代,都享受荣华富贵!”

这一番言论顿时便引得在场的诸多士兵浑身热血沸腾,他们都清楚皇帝的强悍只是一时的,世家的强大才是经久不衰的!

皇帝给不了的富贵,如今司徒一族能给,那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去拼杀一场?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荣华富贵宁有种乎?”

“弟兄们随我冲杀!”

“杀!”

噗呲!

话音落下的刹那,一只箭矢不知从何处疾射而至。

不偏不倚射穿了喊叫声的那人喉咙。

丝丝血迹从那喉咙之中溢出。

葛家兄弟,更是毫不客气地扣动复合箭弩。

弦出霹雳玄惊!

弩射破甲连贯!

兄弟两人的这一番扣动,不少甲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管是谋叛的御林军也好,还加入袭杀的虎豹卫也罢,纷纷在此时倒在血泊之内。

“我既然敢来,就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对付你们那不是轻轻松松。”

“上!”

司徒公,再次大吼。

“死掉的我给安家费,谁要是敢退缩,我保证让他全家不安宁!”

“务必要在陛下察觉这里不对之前,将赵渊杀掉,他们就三个人,就算再厉害又如何!”

司徒公一脸狰狞。

“公子,不好了,咱们手里的剑士要射完了。”

此刻,左红林赶忙将腰间的长弓背在后背之上。

面色有些紧张地撇向了后侧的赵渊。

见此,赵渊无悲无喜。

只是神色平静,抬头看向前方,同时一声长叹道。

“我本不想这么对他们,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赵渊冷笑一声。

“想玩?老子肯定配你们玩啊!’

“将两个坛子给我扔出去!”

“是!”

葛家兄弟见此,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便扯下背包掏出了两个陶罐。

“看来你真的是黔驴技穷了,弓弩都救不了你的命,还指望两个陶罐!”

看到赵渊手下抱起来的那两个罐子,司徒公顿时大乐,笑得无比肆意。

“笑?老东西,你以为我单刀赴会,没做好准备?我看你待会还能不能笑得如此灿烂?”

赵渊冷哼一声,抽出那两个陶罐中所**出来的明星,毫不犹豫的衣袖一甩,掏出了两个打火机。

看到赵渊如此操作,司徒公虽不解,但心头却警觉性地闪过了一丝不安。

“快,阻止他!”

“哈哈,阻止我?晚了!”

赵渊大声一笑,只听到啪嗒一声。

打火机声音响起。

呲…

火焰在此刻燃起。

葛家兄弟,没有丝毫犹豫举起罐子便朝着前方狠狠地投掷而出。

同时,猛扑在赵渊的身上,左红林则是从后扑去,用身躯挡在了赵渊后背。

轰隆!

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刹!

罐子!

在此刻爆炸了。

那爆炸过后所散射的瓷片如同利刃一样,快速的旋切着。

同时,橘黄色的火焰也在空中升腾而起!

这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谁也没有见过如此震撼的一幕。

啊…

喊叫声在这一刻传出。

那两个装满火药的陶罐,在爆炸之后飞射而出,自然是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运气不好的当场便被那瓷片砸中了喉咙气绝,还有不少人这是被瓷片打中眼睛,咽喉等等,非死即伤。

更多的只是受了一些轻创!

那司徒公此刻模样狼狈,刚才爆炸过后的火光在一瞬间吞噬了他的面容,其袖口腹部腿部都有瓷片扎入,但却并没有将其贯穿。

在场的十几个大臣,有半数以上都是这般凄惨模样,还有十余位叛军亦是如此不过大部分的人倒也无碍,毕竟他们身上的盔甲挡住了瓷片的爆射余波。

虽说同样被扎中,但也只不过如身体皮肉一寸罢了。

“哈哈哈哈,黔驴技穷了吧!”

看到面前这一幕,司徒公笑得无比肆意。

“大人,你没什么事吧!”

“这赵小子还可真厉害,居然能够弄出这如同雷弓打雷一般的武器!”

旁边的几位尚书赶忙开口道。

“他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要死!”

“快快给我上!”

“先杀了他!”

司徒公,并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势,凡是举起手指怒指赵渊。

赵渊亦是神色平静,同时轻轻活动自己身上的胳膊。

“你们两个别把我抱得太紧!”

葛家兄弟一听尴尬得松开了双手,随后活动了一下自己臂膀。

“这不是害怕您受伤吗?”

“万一爆炸过后的碎瓷片威力太猛,有我们给您当肉盾,不是更好得避免了伤亡?”

“行了!”

“撑住吧!”

赵渊低声说了一句,随后袖口再次一甩,一根针管出现在其手侧。

看着针管,司徒公大笑。

“小子你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准备自裁?”

“要真是如此,老夫可以给你一把刀,你拿了针管,啥用也没有!”

“傻叉!”

赵渊翻了翻白眼,撂下一句狠话之后,便**在自己的肌肉之中,同时扭过头露出了白口银牙,一脸戏谑道。

“你们摸摸自己的脖子,看看是不是已经开始溃烂了!”

“刚才的爆炸其实是瘟疫,我在那陶罐里面加了不少的瘟疫源!”

“要不了十天半个月你们就会浑身发热抽搐!”

“对了,这东西你们肯定熟悉,这叫鼠疫!”

“而且还是经过加强过后的鼠疫!”

“这瘟疫之猛,肯定能超出你们的想象!”

“什么!”

听到这里,在场的所有大臣们都震惊了,一个个慌里慌张地向后跑去,同时情不自禁地抚摸着自己的脖子。

果然有些发红发热用力一搓还开始发痒!

“不好!”

几名大臣果断就想跑。

然而下一刻,赵渊大笑。

“你们跑得到哪儿去?”

“都已经身染瘟疫了,就算是再跑也跑不了!”

“你们身上溃烂的地方清晰可见!”

“自己认这个命吧!”

“让我赵渊死,这就是下场!”

“赵渊小贼,你好狠的心,你这么做不是和老夫同归于尽嘛!”

司徒公气炸了,他虽然已是暮年没有多少的活头。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现在就想死啊!

赵渊闻言,抬头一瞥,双眼之中透露出一股不屑,最后又扬了扬自己手中的那根针管。

“同归于尽别给你自己脸上抹金了,你配吗?”

“老子是毒士,是冠绝于天下的第一毒士,天下之人闻我辈有几人不丧胆?”

“你个老东西…真不知道是哪个小鬼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对我如此放肆!”

“你以为你弄了这场鸿门宴,我会不知道?”

“只有我坑别人的份,什么时候我让别人坑过我既然敢来就早就做好了准备!”

“那鼠疫的厉害,我想你们比谁都了解!”

“至于我会不会死哈哈哈,我自然是有解药的了!要是没有解药,你觉得我会以身犯险吗?”

“你手里的那个针管里面的东西是解药?”

司徒公,一双老眼瞪得老大质问起来,可赵渊却并未回答,只是将针管扔掉之后扭身就走。

“快…快把解药给我…”

“解药是我的,是我的!”

一瞬间,无数人在此时开始愤怒的狂吼着。

赵渊却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想阻拦我!一个个是想死吗?”

“赵大人,你对我们下如此毒手,今日若是不把解药交出来的话,大不了咱们一起死!”

噗呲…

听到这,赵渊乐了,忍不住笑出的声随后看着那名御林军。

“你想要解药,你算什么东西也想要解药?”

噌…

“不给药我们就吃了,你正好药刚刚打进你的体内,喝你的血说不定还有效!”

那名御林军,咬牙切齿道。

这赵渊沉默随后下一个袖口一抖,甩出三根针管,毫不客气地打在了自己手下身上。

“我总共也只有5只解药!”

“剩下的如果再想配,那得需要百年人参等一系列的药材才能提纯而出。”

“剩下的这一支针管是你们救命的关键…”

“谁想要谁就去争吧…”

说完,赵渊将剩下的一根针管甩向了天空之中。

而甩去的方向正是奔着那名御林军。

抽刀即将要动手的那名玉林军,眼神之中充满着欣喜,伸手就要抓住,可下一刻一阵寒芒闪过,剁断了他的手臂。

啊!

断臂之处,血液横飞。

赵渊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最后撇了撇嘴。

“切!说了就你这样的也根本不配得到药。”

“老左,我们走,离开这…”

“是!”

话落一瞬,众人快速离去。

而原地那些中了瘟疫的士兵,还有那些大成本,则是发了疯似得奔着那根针管快速地冲去。

这唯一活命的机会,谁也不想放弃。

“混账东西,居然敢抢老夫的药,赶紧给我撒手,否则老夫让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