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这么急!”
“我不是已经打算奔着皇宫去了么。”
赵渊挑了挑眉头。
似是有些不解。
曹参一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苦笑。
“有大事!”
“别做轿子了,您随我赶紧前去皇宫吧。”
“邱阁老,林阁老,袁阁老!”
“三位阁老,还有六部尚书,以及诸多侍郎全部到场了。”
“什么?”
听到这,赵渊脸色微变,满是震惊。
这么多人?
看来这真是出大事了啊!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去!”
皇帝弄了这么大的架势,不出意外一定是出了大事。
“我亲自给您架马!”
曹参一听,心里顿时一乐,赶忙道。
然而正等其准备伸手拉赵渊的一刹。
忽然,赵渊退后一步,眉头皱起。
“等等!我要嘱咐两句。”
说罢,赵渊扭头喊道。
“老左,你带着人到皇宫外面等着我!”
“管家,你也把咱们家的护卫全部都叫着!”
“一个时辰之内,如果见不到我人的话,你们可以考虑强行闯皇宫了!”
“嗯?”
曹参听到这里眼神之中充满着震惊,颇为不可置信的瞥了过去。
“赵大人,您这是在开玩笑吗?我们邀您过去议事,您要闯皇宫?”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借着开会和议事的名义,把大臣骗进皇宫之中,宰了的事情可是屡见不鲜!”
“我倒不是信不过皇帝!”
慕清鸾,指望自己光复大楚,名扬天下,成就千古女帝,塑造一段佳话。
但是那些大臣们却不一样。
那些大臣们一个个是尸位素餐,心里对自己怨恨至极。
林冲误入白虎堂!
韩信惨死吕雉手,这些全部都是经验和教训。
以前,自己入宫时,还没完全得罪朝廷中的大臣。
可如今不一样了!
红薯种植和土豆种植完全铺设开,他这法子已经间接性的得罪了全天下的世家阶级。
那些人指不定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要将自己碎尸万段,凡事。必定得多留个心眼才行。
“我是信不过那群世家,同时还有点信不过你!”
“你忠于皇帝不假,但是未必不会和那些世家大臣们有所牵连!”
“上一次,你气势汹汹的来赵府,其实我心里面就已经猜到你小子是憋着坏了,只是扭头又想到万一我没死,还是不可能得罪过盛!”
听到这里,曹参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若是上了你的马车,指不定你会把我带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曹将军,我说得对么?”
“您…说笑了。”
“呵呵!说笑?”
“你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火药研究的成果日子!”
“早在数天之前,周婉儿就和我说过今日要去皇宫后院之内进行火药演练,按那个地方早已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包围住,没有陛下的命令,谁也进不去…”
“火药一事,牵连盛大,我可以肯定,就连袁涛那个老东西都不知道这火药究竟是何物,他只清楚,皇帝要研究的东西名为火药!”
“如此重要的东西,陛下怎么可能会将他轻易示人?”
“你说三位阁老六位尚书全部到场这明显就存在着一定的可疑性!”
“原先我还没在意!”
“可是…我提出让我的奴仆跟随的时候,你的眼睛变了!”
“我呀,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观察别人的微表情,你看我平日里大大咧咧,**不羁,玩世不恭,可实际上我心里比谁都小心!”
“特别是上一次翠怡楼遇到危险之后,我便不会轻易的将自己独自一人暴露在外,每逢出去那都得带着人手!”
“因为我家的这些奴仆也都装备着不少好东西!”
“平日里是好饭好肉的伺候着,为的就是让他们多涨气力!”
“另外,陛下还允许他们携带剑弩,配备在身,也是对我的恩赐!”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很少会出皇城!”
“为得就是避免危险…”
“之前,六王打清君侧要弄死我时,你小子就不像老实人,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烦着你了。”
“即便是皇宫有人传信,要么贴身大伴曹公公,要么就是周婉儿。”
“再不济也是受我恩惠的林智…”
“对于你…我岂能信!”
说到这里,赵渊啧了啧自己的嘴巴。
“我也没有想到,只是随便一诈就觉得你有嫌疑!”
“狗东西,老子早就他妈看你不爽了!当初少侯爷假死之时,就你个逼养的闹得最凶。”
左红林一听,当即大怒,弓箭当即举起。
曹参见此,眼神中满是苦笑之色。
“我…我…我说真的!”
“三位阁老,还有诸多大臣们都在…”
“可唯独陛下不在…是么?”
赵渊反问一句。
曹参沉默了。
显然对于这件事情,他是承认默许的。
“你小子还真不老实啊,少侯爷,还跟他废什么话交给我吧,老子今天一定让他知道做错事的代价是什么!”
左红林在放边勃然大怒道,赵渊给他钱财,替他养老,更赐予了他手中的这个天下神兵。
对左红林来说,赵渊之恩,早已胜过天恩!
任何敢害赵渊者都得死。
面对左红林的怒斥,赵渊什么话都没多说,只是目光悠悠直视前方。
心中满是感慨之色。
“曹将军…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老实一点,把你要做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说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一条生路,如果不说的话不好意思,那你就准备等死吧!”
赵渊声音悠悠,直视着曹参嘴角含笑道。
在赵渊的注视之下,曹参心中无奈至极。
虽有千言万语,想要吐槽,却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
思考许久之后,这才一咬牙长叹一声。
“我认!”
“这个错,我认了!”
“是有人胁迫我,让我把您带到皇宫。去不过并不是进陛下的乾元殿,而是诸多大臣先前议事的南书房!”
“至于具体什么事情,我并不清楚,是谁胁迫我的我也不知道。”
“我只清楚,昨夜有人给了我一份书信。”
“上面写着我家中的妻儿老小全部都被控制着,并且还对我进行了许诺。”
“只要听话,妻儿老小一定会有一线生机,若是不听话,他们必死无疑!”
“我并非是没有去确认这事情的真实性!”
“此外,我甚至还找到了京都令,让他也帮忙寻找我那些亲人的踪迹,然而得到的结果却是差强人意!”
“少侯爷啊!您英明盖世,计谋通天,可是…您不清楚这一代又一代世家,发展下来不知有多少案子被他们所用。”
“和他们斗肯定是没有好下场的!”
曹参苦口婆心。
赵渊懒得搭理。
“我不管这么多!”
“我只问你是谁指使你的,你要是不说,今天就准备死在这吧!”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叫您过去,似乎是想要和您和谈!”
“是袁涛那个狗贼开得口?”
赵渊眉头一挑,随之出声询问。
“欸…我…我也不清楚…”
“我估计也应该不是那个老家伙,毕竟先前他利用红薯种植之事,故意坑死了户部和吏部的两名官员让陛下安排的两名国子监进士上了位,以此作为妥协。”
“那个老狗应该不可能再继续跟我作对的!”
“不过想让我死的人实在太多了!”
“其中兴许就包括那些没见过我,毕竟谁让我计谋过人呢,在他们看来,这天下不允许有我这么牛逼的人出现!”
说着,赵渊咧嘴轻笑一句。
“走吧,那就会一会他们。”
“啊…赵大人…您…您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
“不过,我是带着人去。”
“赵鼠,赵牛…”
“在!”
“收拾一下,随我杀人去。”
“左红林,葛家兄弟,随我入车内!”
“是!”
随着赵渊命令下达。
众人当即应下。
……
马车,晃悠悠地动!
曹参亲自架车!
其身上还有一些血腥味。
那股浓郁的血腥,令人闻了之后心生不适之感。
这些人的血来自于他的部下。
而那几个部下,自然是被渗透的人,在赵渊入车后,他们想借口离开。
左红林,毫不犹豫地动手杀人。
并且从那些人身上发现了信鸽!
想到这里,曹参一时心生恐惧,正所谓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这句话果真不假。
谁能想到御灵军之中,居然还有忠心世家之人。
百年世家!
一定是布局很深的。
即便袁阁老,这种身居高位之人,在族中也并非是一言九鼎的。
“赵大人,前面就快要到了!”
“接下来的路,你得自己走!”
“知道了!”
赵渊下了马车。
左红林,葛家兄弟矗立在其后面。
“公子…”
三人神色恭敬道。
“这次进去说不准是要腥风血雨!”
“你们准备好了?”
“好了!”
“嗯…很好…”
“我让你们带的几个火药罐…”
“在我这背包后面呢!”
葛少武拍着自己的背后道。
“嗯,走吧…这次咱们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这作妖!”
赵渊长吁一气,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杀气,他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何人敢算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