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懂你的猪脑子,想一想你哥我能出事吗?”
“陛下他是舍不得杀我的!”
“那…那你装死干嘛?”
“而且还装的那么像,家里的灵堂都摆了好久了,赵管家他们都哭成了一片,眼睛都肿了,甚至他们偷盗尸体还被打伤了!”
“这一点我知道,只是做戏得做全套,回头我会好好补偿他们的!”
赵渊点了点头。
自家仆从被揍一顿,他心里清楚!
但是不这么干,那些官员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死。
唯有他们确信自己真的死了,那些官员才会放开了庆祝。
也唯有如此!
才能让陛下看出,他们心中的龌龊和肮脏!
而慕清鸾,也清楚自己日后和那些官员是不死不休。
在那些官员和自己之间,慕清鸾必须得做出一个选择!
这个大楚想要繁荣富强,必须得靠自己。
而不是靠着那些官员。
这家伙全部都是酒囊饭袋制度,指望他们治理好大楚,下辈子都没希望!
“哥,那咱们现在回家吗!”
赵威扭头看向了赵渊,眼神中充满着询问的神色。
“是时候该回家了!”
赵渊点了点头。
“陛下,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再等一等吧!”
“你才刚死没多久,现在就出现,那些官员怕是要造反。”
“先让他们吃上一段时间你给他们准备的加料菜肴,带那些官员身体大不如从前之后,再出现也不迟!”
“也罢!”赵渊点头。
“那一切都听陛下的!”
“对了,我弟弟既然已经回来了,之前陛下答应臣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兑现。”
“正三品之下的官职随意他选,赵威,你想要当什么官?”
“啊!”
赵威大惊,一时间站在原地,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思考许久之后,这才长叹一声。
“陛下,刚才我对您不敬,您不生气?”
“朕,怎么可能会跟你一般见识呢,朕答应赵渊,要随你挑选官职!”
“你快说吧!想要选择何种官职!”
“哥,你觉得我应该当什么?”
“兵部户部吏部,这三个那是六部之中的上三司你就算是强行进去也不大可能获得重权!”
“礼部的话,职权小!”
“刑部的话,你插不进手。”
“工部吧!”
“正所谓想要富先修路,日后大楚需要发展,就必须兴建水利,兴建桥梁,往来贸易,开荒种植!”
“水利方面,修路方面全部都是由工部所掌管,其中的油水很足。”
“你把持住工部,这样也能够防止其他别有用心的大臣届时会以次充好!”
“是!那我就去工部。”
“嗯,工部侍郎的位置,就给你了。”
赵渊笑着点头。
啥?
听到这,赵威,扣了扣自己的耳朵,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工部侍郎?
这不是姓朱的那家伙正在担任么?
他都已经担任工部侍郎七八年的时间了,而且这可是正三品实权官职啊!
甚至只要愿意熬熬资历,日后当上从二品也不成问题!
这好好的位置,居然会躲到自己的身上?
“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什么时候会开这种玩笑!”
“一个小小的工部侍郎,瞧把你吓得,你要好好干等以后说不准还能弄个宰相当!”
“陛下重用贤能,只要你好好表现,日后晋升的路必定是一片坦途!”
赵渊拍了自己弟弟的肩膀,随之劝勉道。
见此,赵威却苦笑。
“哥,我这哪里是坦途啊?我这简直是通天大道!”
“正三品的工部侍郎啊,我这一下子连升了多少品啊?”
“多少状元,穷极一生都没达到我这般境地!”
“如今成功未立,居然就能够达到如此。”
“行了,你当你就当你多多谢你的哥就行了。”
“希望你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陛下放心,臣知晓如何去做,臣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的。”
赵威一听,十分果断地跪下,大声道。
“行了,退下吧!”
“赵渊,和朕来,朕要和你商量六王之事。”
“是!”
……
韩赵魏楚梁,还有燕王!
六王快速带着兵马奔着大主的国度冲来。
这些家伙一个个嘴上说对皇帝的位置不感兴趣,可实际上比谁都跑得快,为了能够名正言顺的获得王位,他们甚至还将骑兵步兵分开,骑兵在前迅速猛冲。
步兵在后,带着粮草和辎重稳步前进,假如慕清鸾玩假的,那就不要怪他们联手袭击云都了。
“老九后面几个人快要追上来了,你说咱们要不要加快一些速度!”
此时那赵王扭过头去,小心翼翼的说道。
韩赵魏楚梁,五位王爷之中,赵王和魏王其实才是真正的亲兄弟。
而且魏王并没有子嗣,因为他先天隐疾,一阵因此未往的孩子乃是从赵王的手中过继。
所以不管他们两个谁,当上了皇帝都会要传给自个儿的儿子。
而韩王,楚王,梁王,这三个人也是各怀鬼胎。
至于,最后面的燕王,也同样想当皇帝!
只不过以前,平王实力最为强悍,几乎把持朝堂。
手里面更掌控着江湖的杀手队伍!
最关键地是,以前西甲军的那些士兵几乎都是他的人。
各地方驻守的兵马和他都有几分,交情,就算他造反当上了皇帝,那些兵马也不可能会反他。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平王是天下通缉的叛贼。
不管是当今皇帝又或者是文武百官,都不希望他活着。
手中的那些杀手队伍更消失殆尽,唯一能剩下,就是西甲军手中那点交情。
不过那点矫情又能抵得上多少人马,他们之所以对平王客气,不过是念及儿时感情罢了。
毕竟年幼之时,他们都受过平王的恩惠!
“陷入皇都者,便可为王。不管怎么说,咱们的速度最快,你我的轻骑兵只要在加快速度,一定能够在明日到达皇都…”
“皇兄,我觉得还是得谨慎一些为好!”
“如果这一切都是赵渊的计谋,他们在那布下了埋伏,那我等岂不是自投罗网?”
魏王却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一点我自然清楚,到了京都那,本王也不可能亲自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