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大家伙都想守着那一亩三分地,不愿意背负背叛之名。”
“况且皇帝的位置只有一个,就算是跟着造反了,落在谁的头上还不一定呢!”
“而且得位不正者,最怕自己的位置会被别人一块抢走,咱们中若有人,成功当上了皇帝,届时,怕是会比咱们的大侄女下刀还狠!”
平王一些话,把诸位王爷给整沉默了,因为平王说得一丁点都没错。
六王凑在一起,十多万的军队虽说数量不少,但仅凭此就想夺得地位,困难依旧不小。
所以,韩赵魏楚梁五王想放弃。
“不过,话又说回来,赵渊这个家伙该死!”
说到这,平王双眸中杀气更甚,几欲难以挡住。
若非赵渊,他岂能落得这般下场?
“如果他不死的话,早晚有一天他会帮助咱们的大侄女削藩,为了一劳永逸,保证藩王不会作乱,说不准赵渊会把你们全部弄死之后,抄全家,收封土!”
“皇兄,你该不会是在危言耸听吧!”
韩王皱起了眉头,有些疑惑道。
“本王的下场,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
“这…”
众王爷面面相觑,思考许久后,这才长叹一声。
“罢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妨出一趟楚都吧。”
“不过,事先说明,我们不攻城。”
谁先攻城,谁吃亏。
这一点,诸王心中极为清楚。
“呵呵,放心,我们只是去看看,绝不…”
“报…”
燕王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忽然那燕王府内的家丁,快速冲来。
只是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口中高呼。
“皇帝病危,欲要退位…”
“什么,退位!”
在场众王,震惊至极,满脸不可置信。
“绝无可能,咱们的大侄女今年也不过二十四岁而已!”
“她,年纪轻轻又没有身染重病,怎么会突然病危了…”
“根据京城那边传出的消息,说是赵渊搞得鬼!”
“对!”
燕王护卫恭敬道。
“据悉,陛下和赵渊于宫中争执不下,结果赵渊起了色心,因此被御林军偏将曹参斩杀。”
“只是在临死之际,赵渊欲要同归于尽,所以洒了些不知名之物。”
“太巧合了,这天下哪有这样的巧合!”
“还说要把皇位让给我们,那更可笑了!这事情里面处处都透着诡异,我看京都还是不要去了为妙!”
“咱们就在自个的地盘当王爷不好吗?干嘛非得去搏一下当皇帝的希望?”
韩王感慨一声,出言劝慰了一句。
燕王并没搭理。
失子之痛,已经让他彻底爆发,这个京城他是必去无疑的
“陛下有没有说禅让给谁?”
平王,忽然抓住了关键点。
“没有,不过陛下说,她已经将禅让的诏书还有玉玺,放在了正大光明四字牌匾之后。”
“那禅让的诏书,什么都写好了,就唯独差个人名!”
“陛下说,为保公平先入京都者为皇,新入这边可以拿到这个证书,将自己的名字填写上去,成就新一代帝皇之身!”
嘶…
燕王护卫的话,石破天惊,瞬间炸开了锅!
六位王爷呼吸都在此刻变得急促起来,哪怕是平王也一瞬间愣住了。
他们至少入京都或许有兴趣,可是那顺位继承的**力实在是太大了…
“先入京都者为皇,这…总觉得是有些儿戏!”
“这有什么儿戏的,先入者必为骑兵,谁能先入说明谁骑兵强!”
那赵王也跟着搭腔。
“这**力确实是大,只可惜,本王是没有问鼎帝皇之位的决心,也没那个想法,本王只想回去抱着小妾去。”
“几位皇兄,我就不奉陪了!”
“告辞!”
大王抱了抱拳头率先离场,而其他几位王爷见此也各自找了个理由离去。
很快原地只剩下燕王和平王。
“皇兄,你觉得此事是真还是假?”
“真假不重要,重要地是,把这消息传出来了,就算没有诏书,只要咱们能够打进皇宫,咱们便可以伪造这个诏书,届时顺位继承帝!”
“皇兄…那…”
“想去就去吧,况且你觉得韩赵魏楚梁会是老实人么?”
平王淡笑。
“上天把一个让你当皇帝的机会摆在面前只有傻子才会无动于衷。”
“五王先前不愿意跟你测清君侧,那是担心吃力不讨好因此这才作罢,可现在不同了,的诏书者便可得地,而且还名正言顺!”
“谁不想试一试呢!”
“该死…绝对不能让他抢在我的前面,快下令集结部队准备开拔!”
燕王一听,脸色一变,赶忙下达命令。
“大军一动,粮草必动这些你可得备好了!”
“着急是无用的!”
“先到了京都再说,若是补给不够从其他世家购买!”
“总之这个诏书必须得拿到手!”
说到这,那燕王愣了一下,随后扭头看向平王,平王曾是最有可能夺冠的人。
只可惜,他被赵渊挫败,如今连腿都残疾了,让他当皇帝肯定是不行的,毕竟从古至今也没见过身体残疾的皇帝!
“皇兄,等我拿到诏书之后,成功当上了皇帝,我一定会封你为摄政王,你我兄弟共享江山!”
平王一听,只是笑着点头,却也没回答。
事实上,直到现在平王还贼心未死。
当初所向披靡的西甲军可是由他所领导的!
那些将士们,可全部都承着自己的香火情,其中甚至还有一位官至节度使后,更是以性命相托。虽说那节度使掌管的兵马只有8000有余,可是那好歹也算是自己的有生力量,也是自己留下的最后一个后手。
这一次兴许能用得着他了?
……
凤凰楼!
御膳房。
那曹公公此刻袖口中捏着瓶子,快步地奔着后厨而去。
“见过公公!”
其他诸多小事见此纷纷行礼曹公公只是微微喊手,并未回话。
“公公,您怎么来?”
那凤凰楼的一位御厨瞬间露出疑惑的神情。
“苏铁,今日的菜肴都烹饪了几个啊!”
“三十多个!”
“还没送出去?”
“都在这儿呢,您过目?”
“嗯,没记错的话,似乎工部侍郎在这也定了,把他的食盒拿来给咱家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