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阵叫吼声传来。
抬头一瞥,只见曹参已是快步走来。
但见其手中捧着一个早就已经不见肉脸模样的脑袋。
“是你!”
“狗贼,你敢杀少侯爷!给我纳命来…”
左红林双眼猩红,大吼着就要冲上来动手。
曹参被吓了一跳。
我们向后退一步,同时将手中的人头朝着地上轻轻一滚。
赵管家目眦尽裂,赶忙将那人头抱在手中。
“杀我家少爷,你也别想活!”
“慢着…管家…我有苦衷的!”
曹参赶忙开口。
“我进赵府之中,和你细说如何?”
“说你娘个头,任你说个天花乱坠,能把少爷的命给弄回来么。”
“狗东西,你去死吧。”
左红林哪还能忍得了,当即暴吼一声,手中那把反曲复合箭弩,顿时拉满,就要准备痛下杀手。
赵管家袖口一抬,也要动手。
曹参心中一惊。
“两位…且慢!赵大人临死之前有所交待,难道你不想知道?”
“什么?少爷说啥了?”
赵管家一听,顿时着急问道。
曹参并没回答,而是将目光看向了一侧的士兵。
“你们把现在的百姓全部驱除,莫要让他们围绕在赵府面前!”
“是…属下明白…”
后方御林军听到曹参的话,当即一拔箭矢,高吼一声。
“都给我退走,聚众闹事,当以重责!”
“赵管家…走吧,赵大人临终之言,总该要说于您听!”
闻言,赵管家皱眉,拳头更是在此刻紧握,在心中恨不得将曹参千刀万剐,但还是强忍着怒火将其带入府中。
咯吱…
随着赵府大门关闭,赵管家强压着愤怒道。
“说吧,我家少爷临终之前都做了什么?”
“赵大人他没死!一个脑袋也不过是天牢中的囚犯,所以这么做,一切都是赵大人的吩咐。”
“赵大人说,这段时间你们就暂且当他死了!如果要闹事的话尽管闹,但不要闹大!”
“过两日,那个死囚的尸体会被悬挂起来,到时候你们可以去抢,这样一来,就更像了。”
“还有…你得看着那个家伙…”
曹参说罢,努了努嘴。
远处那手举弓箭,虎视眈眈,一心要弄死自己的左红林,让其不免心生忌惮。
“你说得是真的?”赵管家表示狐疑。
“自然是真的!”
“好了,我话已经带到,赵管家,你可得把戏演好了。”
说完,曹参快步离开。
见此,那葛家兄弟赶忙挡在大门之前,手举着复合连弩,满眼杀意。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你敢剁了公子的脑袋,我们也得剁碎你的脑袋。”
“让他走吧!”
赵管家摆了摆手。
“管家!”
葛家兄弟,顿时不乐意了。
“少爷不在,老爷不在,赵府一切听我的。”
“你们让开先!”
闻言,葛家兄弟虽不满,却也只能无奈让开道路。
曹参见此,快步离去。
望着曹参离去,赵管家抱着手中脑袋,长叹。
“准备一下,布置灵堂吧。”
“另外,给二少爷,还有老爷传信!”
“等老爷,和二少爷回来后,我们去城门抢尸体。”
“什么尸体?”
葛家兄弟不解。
“少爷的尸体。”
“什么!曹参这个畜生,我活劈了他。”
葛家兄弟异口同声。
“回来!还没到关键时候呢,不得轻举妄动。”
赵管家呵斥一声。
“等一切准备就绪以后,我会和你们一块把那个尸体给抢回来。”
“至于现在,先把灵堂布置好再说吧!”
“另外,给老爷,还有二少爷传信。”
赵管家迅速吩咐道。
……
赵渊被杀的消息,很快便被流传出去。
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对于百姓来说,赵渊不管死不死,他们的日子都这么过。
而对于朝廷中的那些官员来说,赵渊一死他们总算是轻松不少。
四海楼!
不少大臣齐聚一堂!高歌欢笑,举杯推盏。
“袁大人,你怎么不喝呢?莫非我这四海楼的酒水不合胃口?”
工部侍郎有些不解的说道。
袁涛摇头。
“老夫只是在思考赵渊究竟死没死!”
这两日他给宫中的那个太监传讯息,令其在皇宫之中寻找赵渊的身形,可是两日下来都没有丝毫消息传出。
一时间袁涛也觉得,赵渊兴许真死了。
但扭头一想,赵渊这种家伙,不可能会这么短命才对!
昨夜苦思冥想,他连觉都没睡好!
今日诸多官员共聚一堂欢庆,他也不好推辞,毕竟这些人都是他朝中同党。
“袁大人,这还用说吗?赵府已经布置灵堂了!”
“此外,赵家的管家还带着人在黑夜中,企图登城门夺赵渊的尸首!”
“最后,被守护城墙的士兵击退。”
“若不是张开武,那王八蛋故意借着自己的身份便利放水,说不准赵家的奴仆连同管家,昨夜就会被当街击杀。”
“种种迹象都可以表明赵渊是真死了!”
“话虽如此,可是没见到赵渊真正的尸体,老夫心中还是没底呀,老夫很担心,这是赵渊的诡计。”
“袁大人,赵渊的尸首不是正在城门那挂着吗?您要是想看,不妨驾车去看。”
一侧,刑部尚书也随之开口。
“罢了,不去了,两天的时间都已经发臭生蛆了,那味道谁见了谁不捂鼻子!”
“隔着数十米都能闻到那股臭味!”
袁涛摇了摇头。
“来,大家都吃…全当赵渊死了便是。”
此话一出,众臣大喜,一个个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才对么,来同举杯,赵渊一死,日后这大楚朝政,还是由我们定!”
……
另外一边,令那帮文武大臣心中念叨的赵渊,此时正躺在潜心宫偏室之中。
为了保证计划不泄露。
赵渊这几天连门都没出,心里憋死了,感觉透不过气来。
幸好,有两名婢女陪起玩耍。
“赵大人,你可不能欺负我们呀,每次都是你赢。”
“我们都没脸见人了。”
此刻,一名婢女很是无奈道。
“是啊!赵大人,你就不能让让我们。”
“嘿嘿,行,下把一定让着你们,来来来,咱们走一个。”
赵渊见此,心中一乐,笑呵呵地捏着扑克牌开始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