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赵云眼神冰冷,从口中吐出一字。
“你说的倒是轻巧,战争一动,打得是钱财,死得是百姓!”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最好的法子,何况,朕也想把六王手中所掌控的军队收为己用!”
听到这赵渊摇了摇头。
“这是不可能的,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处!”
“那些兵马都是六王自己的私兵,说句您不爱听的话,他们眼中只有六王,没有皇帝!”
“您想收他们?除非六位王爷全部死干净。”
“那你说该怎么办?”
慕清鸾抬头,眼睛直视赵渊,此刻他已经是将心中的寄托都放在赵渊身上了。
“第一,从囚犯中找一个身形与我相当者,毁了容貌后,换上我的衣着吊在城门墙上!”
“第二,如果六王不会退兵,那陛下可以说自己不幸染了重病,恐时日无多,准备将皇权禅让给六王!”
“但,六王似乎谁都能承担此任!”
“所以,您可拟定圣旨,先入京城者,可得禅让诏书!”
“对了,您还可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众写下禅让之书,盖上玉玺,唯独将名字空下!”
“如此一来,那些文武百官必定会迅速和六王相联系。”
“届时,您可暗中观察,看谁最不老实,待六王之事处理结束之后,连同那些官员一同被灭。”
“嗯;爱卿…此计能是好计?”
“哈哈,陛下,所谓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如今有一个名正言顺可以当皇帝的机会,摆在那六位王爷的面前。”
“你说…谁会不动心呢?”
“如果六王之中真有人不动心,那早就有人成为六王的主心骨了!”
赵渊咧嘴一笑道。
前世雍正上位之时有九子夺嫡一说。
雍正一派,太子一派,八贤王一派。
这三派之中各有皇子支持。
可实际上,这九位皇子难道都没想过当皇帝?
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九子夺嫡之中,雍正太子八贤王是最有可能的!因为他们的势力最广,实力也是最强。
如今六王的实力虽略有差距,可没有人敢说自己能够绝对碾压。
如果谁能先入皇城夺得这禅让的诏书。
那一切就名正言顺了。
“六王,兴许知晓这是陷阱!可是为了能名正言顺的拿诏书,他们肯定争先恐后而来。”
“假如,他们真来了呢!”
“陛下,他们迫不及待的拿诏书,这一路上必定是风尘仆仆,催着军队加快步伐。”
“届时,兵马疲倦不堪,正是我们偷袭之时啊!”
“您手中又不是没有军队的!”
闻言,女帝沉默了。
片刻后,这才长叹。
“爱卿,这不一样,如果六王造反,各州节度使兴许会坐观其变的。”
“毕竟在他们看来,这江山不过是慕家左手倒右手罢了,即便新帝上任,也只会大赦天下,为了确保各方平静,他们这些领兵的节度使位置肯定不会动。”
“除非是我大宁出了什么匪寇祸乱,他们为大宁稳定才会听我号令。”
听到这,赵渊沉默了。
慕清鸾这话说得其实很对。
当初朱棣能上位,甚至还有唐伯虎时期宁王敢谋反,都是因为其它各方领兵大将,坐观其变。
因为那些领兵大将,他们效忠的是皇家,而非皇帝。
即便是皇帝调令他们出手,他们也只会磨磨蹭蹭,坐观其变。
除非是敌国打进来了,他们保家卫国才会同仇敌忾。
“陛下,这事情更简单了。”
“您可放出话去,擒六王首级者可封国公!后世子孙可永有一人继承此爵。”
“如此一来,各州领兵节度使,必定会为趋之若鹜!”
听到这,慕清鸾一愣。
随后恍然大悟。
“爱卿,好计策!好计策啊!”
“谁能灭六王,谁就当国公!六王灭,正好把六王的王府当作国公府,奖赏给他们。”
“而六王的封地,朕还能直接收回!”
“其实陛下如果能早用推恩令,早点用我的那个计策,岂会有这些麻烦事。”
赵渊忽然开口道。
推恩令千古第一阳谋,外加自己特质樱粟香烟。
六王上瘾,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诸多王子必会互相争权,斗个两败俱伤,届时朝廷名正言顺出手镇压。
可惜啊!
为了个平王,死活不肯这么干!
硬生生地拖到了六王反叛。
“爱卿…是朕错了!”
慕清鸾忽然一叹,眼神中多了一丝伤感。
她也后悔自己早不用赵渊之计。
“没事!陛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赵渊笑着道,随后上前轻抚着慕清鸾的手腕,一脸温柔道。
“我赵渊…心有陛下,自是一心为陛下考虑的。”
“日后,朝中之事,皆可在我!臣,必不辜负陛下所托。”
听到这,慕清鸾顿时一愣,随后用力一甩。
“赵渊,你倒是好想法,朝中之事在你?怎么你是想当丞相还是想当内阁首辅啊?”
“你这么聪明,若是让你身居高位,岂不是很容易就把朕给架空?”
“陛下,瞧您说得,我可是您的皇公夫啊!”
见此,赵渊即刻嬉皮笑脸起来。
“我的不就是您的,若是您信不过我,我给您生个孩子,到时候这天下,不都是他得么?”
“您说对不对?”
此言一出,慕清鸾瞬时冷笑。
“你倒是好算计,怎么想睡朕了?”
“啊,陛下…臣…臣没有啊!”
闻言,赵渊脸色微变,赶忙摇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慕清鸾说话居然如此直白,这还真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哼!没有?”
“那算了,本来朕还是想给你机会的,既然你拒绝…”
“啊!有!臣刚才说错了!”
“哦?”
听到这,慕清鸾忽然嘴角上过一丝玩味。
“赵爱卿,你胆子很大啊,居然赶紧下班上想要睡朕…”
“你说这算不算欺君之罪的,按照大楚律法那可是要杀头的!”
见到慕清鸾说变脸就变脸,赵渊欲哭无泪。
奶奶的!
这女人啊,还真都一个德行。
不过,他赵渊也不是怂货,反而仰着头道。
“陛下,臣想和你困觉,不是很正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