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大夏皇城内,三皇子府上。
“先生,这些天过去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事情真的办成了吗?”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三皇子面露焦急之色,心绪很是不宁,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对此,赵培却是气定神闲道:“殿下不必担忧,我们的准备绝对是万无一失的。”
“八皇子不可能在那样的突袭之下,还能活下来。”
“恐怕这会儿,咱们的人已经悄悄的到了边关,很快就会有消息。”
听到他这么说,三皇子的内心才稍稍的安定下来。
而这时,皇宫内,林绮菱也正对秦玄一直没有传回消息,感觉有些不安。
毕竟都已经去了那么多天,也不知道究竟是找到了苏瑾,还是没有找到。
而且,她也察觉到,三皇子似乎是有些动静,担心秦玄会遭遇什么不测。
正在她来回踱步的时候,皇帝到来。
“爱妃,你如此焦急,是担心玄儿吧?”
“是啊,难道陛下就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吗?”
林绮菱问道。
听到这话,皇帝知道林绮菱还在对他保持着一些意见。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毕竟现在秦玄的情况不明,就连他内心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担忧。
好在,他知道永年县的情况,于是安抚道:“玄儿很聪明,他在临走之前,甚至联合了六皇子,镇压住赵丰年。”
“能做到这样的部署,想来他北上走这一遭,肯定也是很有把握的。”
“以他的能力,不至于会出现什么问题。”
对此,林绮菱自然也知道,秦玄的能力并不寻常。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不希望秦玄出现任何的闪失。
说罢,皇帝又想要上前抱一抱林绮菱,但还是被她给躲开了。
“陛下,还是不要想这些了。”
“玄儿没有归来之前,臣妾心中很乱。”
林绮菱找了个借口,随后到一旁坐下。
眼见如此,皇帝也只好摇了摇头,没打算强行做些什么。
不管怎么说,现在他是皇帝,林绮菱是皇贵妃,若真的传出去一些不好的话题,影响到的还是他这个皇帝的名声。
更何况,现在还是和林家联手的时候,不好做的太过分了。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朕先回去了。”
“有任何消息,朕再来告诉你。”
说罢,皇帝当即起身离去。
此时,永年县所在。
六皇子在秦玄的府上好吃好喝的住着,心中也对这一次秦玄的出行,有些担忧。
“也不知道,八弟安然归来与否。”
“三哥恐怕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暗中已经动手了吧?”
“只希望一切都安然无恙。”
说罢,他又饮了一杯酒。
想要再倒酒的时候,却发现没了。
“拿酒来。”
“殿下,没了。”
身旁的侍女当即回话。
一听到自己最爱喝的酒水都没有了,这更是让六皇子感觉到非常的无奈。
对秦玄的归来,内心更期盼了。
“八弟,你可得快点回来。”
“否则,你皇兄我真要郁闷死。”
就在这时候,赵丰年的府上,一片死气沉沉的。
备受打压的赵丰年,一直都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能够反击。
但现在,三皇子那边没有什么吩咐,他也不敢有所动作。
可就在此时,一只信鸽飞入,将一封密函传递而来。
打开之后,看到上面的内容,赵丰年当即仰头大笑。
“哈哈哈!”
“好,好啊!”
“秦玄那小子,估计已经死在苏国边境上了!”
“这下,永年县也应该再度回到我的手中!”
一拍桌子后,赵丰年当即叫来了自己的心腹,随即吩咐下去。
让他们所有人都做好准备,随时要去秦玄的府上,把他失去的东西,都给夺回来,好好报一次仇!
而此时的边关城楼上,火把在夜风中摇曳,将秦玄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正凝视着军医为于禁缝合伤口的银针,针尖每刺入皮肉一次,案几上的烛火便跟着颤动。
“禀殿下,这箭头之中淬了毒,是乌头汁。”
胡德捧着一支断箭趋步上前,箭杆内侧赫然烙着模糊的“景”字。
秦玄指腹摩挲着烙痕,忽然冷笑出声。
这残缺的笔画分明是刻意仿造时留下的破绽。
看来,是有人想要故意诬陷三皇子安排的这一波人。
虽说之前三皇子的确是安排人来刺杀他,但不可能在大夏的边关还如此做。
对方的目的很深,甚至有可能对大夏都造成不小的影响。
这样的一个存在,必须要重视。
“这箭矢保存好,之后或许能调查出一些线索来。”
“就算是不能,应该也有些用处。”
秦玄吩咐了一名身边的士兵。
而此时,胡德也是有些疑惑,问道:“殿下,您认为这究竟是何人所为?”
“这件事情,牵扯到的或许不少。”
“所以,暂时本宫无法告知。”
秦玄微微摇头,没有详细说明。
并不是不信任眼前的胡德,而是的确说的越多反而对胡德越是不利。
这样一个原本在这里镇守的大将,干干净净的。
要是将他卷入到一些乱局之中,未免有些太过于不公平了。
“末将知晓。”
胡德点了点头,也很是聪明,没有追问下去。
而这时候,军医已经处理好了伤口,看着于禁的气色虽说还没有恢复过来,但呼吸已经正常。
“老先生,于将军什么时候能醒来?”
秦玄当即开口问道。
“应该再过半个时辰。”
“不过几日内,最好不要动武,否则很有可能牵扯到伤势。”
军医回答道。
“好,多谢。”
秦玄上前查看了一下,随后吩咐让人多加照看。
并对胡德拜托道:“胡将军,能否让于将军暂时在你这里留着,等他伤势好了之后,再返回?”
听着这话,胡德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那就多谢胡将军了。”
“本宫还得返回去面见父皇,来日定然请你喝酒,这世上最好的酒。”
说罢,秦玄拍了拍胡德的肩膀。
对此,胡德心中也不由得感叹:八皇子此人性格直爽,倒是个值得结交之人。
比起其他的皇子,他好像很不一样,没那么多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