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龙神功!”
秦玄当即施展出大夏皇室的绝顶神功。
刹那间,剑锋之上好似缠绕一条金鳞神龙,随着秦玄手腕翻转,金鳞神龙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携雷霆万钧之势撞向秦世贤后心。
秦世贤正全力催动血煞功与秦承炎对抗,察觉到背后袭来的磅礴龙威,想要回身格挡已是不及,只能强行扭转内息,分出部分黑气护体。
“噗嗤——”
金鳞神龙轻易撕裂黑气,狠狠撞在秦世贤背上,他如遭重锤,喷出一大口黑血,身形踉跄着向前扑去,燃烧功力强行提升的境界瞬间崩解,周身黑气急剧消散。
秦承炎抓住机会,金色罡气暴涨,“镇国龙威”如怒龙出海,瞬间吞噬黑色毒蟒,狠狠轰击在秦世贤胸前。
“哇——”
秦世贤再次狂喷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残存的宫墙之上,滑落在地,气息奄奄。
秦玄与秦承炎对视一眼,同时上前,长剑直指秦世贤咽喉。
秦世贤挣扎着抬起头,看着眼前父子二人,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我不甘心……血煞教……不会……覆灭……”
话音未落,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血煞教教主秦世贤,伏诛。
随着秦世贤的身死,御书房废墟中的厮杀声渐渐平息。
残余的血煞教众见教主和圣女已死,顿时军心涣散,再无恋战之心,纷纷想要四散奔逃。
但禁军又岂能让他们轻易离去,逃窜者或被斩杀,或被生擒,片刻之间,便已肃清残敌。
金砖地面上,鲜血与破碎的兵器、衣物交织,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秦承炎望着满地狼藉和尸骸,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他收剑而立,目光扫过秦玄、郑庆丰等人,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城搜捕血煞教余孽,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另,厚葬阵亡将士,优抚其家眷。”
秦玄躬身领命:“儿臣遵旨。”
郑庆丰也连忙应道:“末将即刻去办!”
一直到次日,一切才终于回归平静。
秦玄来到了御书房,除了秦承炎之外,还有丞相林书元,以及各部尚书都在内。
不过他倒是注意一旁,五皇子和六皇子也正站着。
“儿臣见过父皇。”
秦承炎微微点头:“玄儿,就等你了。”
“今日召你们前来,是要商议血煞教余党清剿之事,以及朝堂重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秦玄身上,“玄儿此次力挽狂澜,护驾有功,朕心甚慰。”
“思索了一夜,朕决定赐你为天策上将,令赐你加九锡,可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丞相林书元与各部尚书面面相觑,眼中难掩震撼之色。
天策上将一职,自开国以来便仅有第二任帝王曾经获得过,其军中权柄之重,仅次于皇帝,可总揽全国军政,加九锡更是人臣所能获得的最高礼遇,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这三项特权,更是将君臣之礼几乎打破。
五皇子秦修诚当即对身旁的六皇子秦子星小声嘀咕道:“六弟,这八弟可真是权位越来越高了,好生令人羡慕啊。”
秦子星淡然一笑:“那也是八弟能耐,反正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你没站错队。”
“要是与他争,那才是傻子呢。”
对此,秦修诚自然深有体会。
不说远的,就说刚刚被斩杀的九皇子秦牧凤,尸体都还没入葬呢。
他可不敢有任何僭越,现在只想安心的做一个闲散的王爷,也不想有什么隐藏的心思,毕竟那皇位本就不是他应该去争的东西。
太多的前车之鉴,已经让他不再对权力有任何的追求。
而这时,秦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诧异,没想到皇帝老爹竟然给了自己这样的封赏。
“合着,我成李二了?”
“那我下一步是不是应该封父皇太上皇啊?这样也不显得我小气。”
秦玄下意识地小声嘀咕着。
皇帝却似乎听到了些许内容,嘴角不由得微微**起来。
这小子胡说些什么呢?朕还小气?竟然还要封朕太上皇?
他这是权力大了封无可封,想坐这把龙椅了?
可朕的太子还没死呢,他急什么!
但仔细一想,秦玄如果真的着急要坐这个位置,他昨日就可以做到。
只要秦玄带着大军杀入京都,来一个黄雀在后,那皇位想不属于他都难。
“罢了,这小子恐怕也只是随口调侃两句。”
心底叹了口气后,皇帝这才再度开口:“玄儿,你对朕的封赏,可还满意?”
秦玄回过神,连忙躬身道:“儿臣谢过父皇隆恩!”
“好。”
皇帝爽朗一笑,却很快收敛,话锋一转:“但如今,晋儿还在金国境内被囚禁,金国狼子野心。”
“朕还需要你出力,将这最大的敌人铲除,你要辛苦些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皇子与大臣们,纷纷感到惊讶不已。
本以为秦玄这应该就是未来要继承大统的身份了,可没想到太子竟然没死!
而且,还是被囚禁在了金国!
见他们如此震惊的模样,皇子这才娓娓道来,说出秦玄在金国的发现。
得知太子乃是被幽影阁秘密劫持,伪装成自焚,一个个全都愤怒不已。
林书元作为丞相,情绪倒是没有波动太大,因为他很清楚的记得,太子可是犯下大错之后才消失的。
因此,即便是太子秦晋归来又能如何呢?这太子之位,他恐怕也保不住了。
而最有可能成为新一任太子的人,目前也唯有秦玄一人。
虽说秦玄的真实身份乃是宫女所生,可这件事情知道的极少。
对外都只以为秦玄的母亲乃是他林相的女儿,皇贵妃林绮菱所生,这名声皇帝绝不可能会自己去坏,那么秦玄就有足够的资格继承大统!
这时,秦玄则是当即承诺道:“父皇且宽心,区区金国,不足为惧。”
对此,皇帝颇为好奇:“哦?你为何如此自信?此番你回京,莫不是前线战况已然一片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