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炎虽已年迈,但武功修为却早已经是登峰造极之境,又岂能是如此轻易被拿捏,他猛地推开身边的内侍,抽出墙上悬挂的佩剑,怒视着逼近的黑衣人:“朕乃大夏天子,岂容尔等放肆!谁敢上前一步,休怪朕剑下无情!”

正在此时,秦牧凤也赶了过来,看到双方剑拔弩张的模样,他当即开口劝说:“父皇,您老了,为何执着于此?”

“皇位继承于我,于大夏江山都是有好处的,儿臣更可封你为太上皇,如何?”

秦承炎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儿子,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化为寒冰,他厉声喝道:“放肆!朕还没死,这大夏的皇位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

“秦牧凤,你勾结外敌,谋害手足,今日朕定要清理门户!”

秦牧凤脸上闪过一丝狠戾:“父皇,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您若识相,便乖乖交出传国玉玺,否则休怪儿臣不念父子之情!”

他朝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些人立刻如狼似虎地扑向秦承炎。

秦承炎手持佩剑,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片刻间便有几名侍卫倒在血泊之中。

赵北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亲自拔出腰间软剑,加入了围攻。

御书房外,刀光剑影,杀气弥漫。

此时,在各处查看敌情的龙卫终于归来,当即挡在了秦承炎的身前。

“尔等乱臣贼子,竟敢威胁陛下,找死!”

龙一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寒光如练直劈赵北辰面门。

赵北辰不敢怠慢,软剑回撩,双剑相交迸出璀璨火花,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龙二、龙三则杀向秦牧凤带来的侍卫,刀光剑影中,喊杀声震彻宫殿。

这些侍卫还不是龙二、龙三的对手,他们可都是武道一档巅峰的实力。

“这……”

秦牧凤看到自己部署的手下接连丧命,心中也不由得慌张起来。

却在此时,一道身影快速闪出,其身姿挺拔,兼容华贵。

“九弟?”

秦承炎看到来人的瞬间,眉眼微动。

来人正是九贤王秦世贤。

“皇兄,你猜臣弟今日前来,是为了帮你,还是杀你?”

“你可知,这些年臣弟一直都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机会。”

“终于,你的儿子们都长大了,开始在大夏境内搅风搅雨,他们一个个为了上位,不顾生死的厮杀真是精彩啊。”

秦世贤面露阴沉的笑意,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而秦牧凤见到其出现,当即靠近上前:“九皇叔,快……快助我拿下父皇,等我登基为帝,定然封九皇叔你一字并肩王,天下十三州,任你挑选!”

秦世贤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并肩王?秦牧凤,你也配许这样的承诺?”

他缓缓抽出腰间玉带,里面竟藏着一柄通体乌黑的软剑,“你以为,赵北辰是真心助你?还是你觉得,这大夏的龙椅,凭你这点手段就能坐得稳?”

秦牧凤脸色煞白:“九皇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秦世贤剑锋一转,直指秦承炎,“这大夏的江山,早就该换个人坐了。”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近御书房,软剑带起一阵腥臭的黑气,直刺秦承炎后心,“皇兄,当年你能从太子手里抢下皇位,今日,臣弟便从你手里夺过来!”

龙一察觉不对,回身格挡,却被赵北辰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黑气逼近。

千钧一发之际,秦承炎猛地转身,手中佩剑横扫,与软剑相撞,黑气被震散,他却也被震得后退三步,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秦世贤!你……”

秦承炎又惊又怒,他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看似不问政事的九弟,竟藏着如此深的城府和武功。

此等修为,加上这等诡异阴毒的武学,令他想起了一个潜藏在大夏的势力,血煞教!

“你……你就是血煞教幕后的真正掌控者!”

秦世贤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黑气缭绕的软剑再次刺出:“皇兄好眼力!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血煞教隐忍数十年,就是为了今日!这大夏的江山,终将染血,成为我教的囊中之物!”

他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郑庆丰带着禁军冲入御书房,高声喝道:“陛下勿忧!禁军护驾来迟!”

秦承炎见状精神一振,挥剑逼退秦世贤:“郑庆丰,拿下这逆贼!”

郑庆丰领命,率禁军与龙卫合力围攻秦世贤和赵北辰。

秦牧凤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却被龙三一脚踹倒在地,死死按住。

秦世贤以一敌众,黑气越发浓郁,竟隐隐有压制众人之势。

赵北辰看到局势如此,自是投诚秦世贤,与之一同对抗秦承炎。

而这时,诸多血煞教的身影出现。

这些人身形诡异,行动间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手中兵器闪烁着幽蓝的寒芒,显然淬有剧毒。

他们如同鬼魅般从宫殿的梁柱、阴影处窜出,直扑禁军与龙卫,瞬间便有几名禁军士兵中毒倒地,抽搐不止。

秦世贤见状狂笑:“血煞教众,随本教主屠戮叛逆,今日便让这皇宫,成为尔等的祭坛!”

赵北辰也狞笑道:“陛下,龙卫,禁军?今日都得死!”

双方人马在御书房内外展开了更为惨烈的厮杀,刀光剑影与黑气毒雾交织,鲜血染红了金砖地面,浓重的血腥味与宫殿的檀香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秦承炎虽内力深厚,但面对秦世贤诡异的血煞功和赵北辰的缠斗,渐渐感到力不从心,鬓角渗出冷汗。

郑庆丰指挥禁军结成战阵,试图分割包围敌人,却被血煞教众的毒术和不要命的打法屡屡冲散。

龙一、龙二、龙三则死死缠住秦世贤,龙一的长剑刚猛无俦,龙二的刀法迅捷狠辣,龙三的身法灵动诡异,三人合力勉强牵制住秦世贤的攻势,但也已是险象环生,身上都添了数道伤口。

就在这危急关头,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震天怒吼:“父皇!儿臣来迟了!”

秦玄手持染血的软剑,率领先锋营将士冲破层层阻碍,杀进了御书房。

他一眼便看到被围攻的秦承炎和混乱的战局,眼中怒火熊熊,“秦世贤!赵北辰!尔等叛逆,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先锋营将士如潮水般涌入,与禁军、龙卫合兵一处,瞬间扭转了战局。

秦玄身形一闪,软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秦世贤后心。

秦世贤察觉背后恶风,回剑格挡,双剑相交,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他被秦玄这含怒一击震得气血翻涌,连退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