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有个照应。”

“但切莫大意。”

秦玄点头,没有拒绝。

这时,李信到来,说出自己的一些想法。

“王爷……”

“在军中,以职务相称。”

“是,元帅,这三座城池看似联合固守难攻,但实则却有一处漏洞。”

此话一出,秦玄顿时眼眸亮起精光,忙问道:“何解?”

李信走到沙盘前,手指在三座城池的连接地带划了一道弧线:“三座城池虽呈犄角之势,但北城与中城之间隔着一道宽约百丈的峡谷,金军在此仅设了一处烽火台传递信号,并未派驻重兵。”

“末将昨夜观察天象,发现后日夜间将有浓雾,若能派一支精锐小队趁雾潜入峡谷,夺取烽火台,切断两城联系,我军便可集中兵力先破南城,再逐个击破!”

秦玄俯身细看沙盘,峡谷两侧山势陡峭,确实是金军防御的薄弱环节,他沉吟片刻道:“此计甚妙,但夺取烽火台后需坚守半个时辰,待主力大军对南城形成合围之势方可撤退。”

“你可有把握?”

李信单膝跪地:“末将愿率八百死士前往,定不辱使命!”

秦玄扶起他:“无需死士,我要你带着弟兄们活着回来。”

“若事不可为,切莫强行去做。”

“本帅还需要一些时间,便能让三座城池的城门消失,但你若有方法,自然可以让你试一试。”

“传我将令,命你即刻挑选熟悉山地作战的士兵,明晚戌时在西城门集结,待浓雾起时行动。”

李信领命而去,秦玄望着沙盘上的三座城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司马图元以为凭险可守,却不知他的铜墙铁壁,早已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三日后的深夜,浓如墨色的雾气果然如期而至,将北山城笼罩得严严实实。

李信率领八百精锐,如鬼魅般潜入峡谷,借着雾气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向烽火台。

金军守兵似乎不曾料到雾夜会有突袭,不过片刻便被尽数制服,烽火台的火光尚未燃起,已落入大夏军之手。

但就在李信认为已经拿下的时候,突然传来异变。

“将军,我们好像被发现了!”

一名亲兵急忙告知情况。

李信定睛一看,没想到来人竟然是一位熟悉的身影,金国的小元帅,号称枪神的武道心!

“老朋友,又见面了。”

“你真以为自己机谋深算?”

“我们金国的人也不是傻子,就是故意露出破绽,今夜你完了。”

武道心冷冷一笑,手中横着的长枪,却更显寒意。

李信瞳孔骤缩,握紧腰间佩刀沉声道:“武道心,没想到你竟亲自在此坐镇。”

他身后八百将士迅速结成防御阵型,刀出鞘、箭上弦,警惕地盯着从浓雾中不断涌现的金军。

武道心身后足有三千精锐,火把将峡谷照得如同白昼,金军甲胄上的寒意与雾气交织,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以为那烽火台真是防御薄弱?”

武道心长枪一指李信,轻蔑道:“司马元帅早料到你们会打峡谷的主意,故意只留百人驻守,就是为了引你上钩!”

他猛地挥枪向前:“今日便让你这大夏名将,葬身于此!”

金军如潮水般涌来,李信却面不改色,突然吹了声尖锐的口哨。

峡谷两侧的峭壁上骤然响起滚石轰鸣,二十名玄甲暗卫推着巨石砸向金军阵脚,正是秦玄暗中布下的后手。

李信趁机大喊:“左翼随我突围!”

他身先士卒,佩刀劈开迎面刺来的长枪,硬生生在金军防线撕开一道口子。

武道心岂容他逃脱,纵马追击,枪出如龙直取李信后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信回身横扫一枪,将其格挡开来。

“李信,今日你逃不脱了!”

武道心信心满满,战意澎湃。

“哼,手下败将,岂敢言勇!”

李信见难以脱离围困,也只能先回身与之交锋。

如今,唯有将其击败,挫败对付的信心,才能撕开突破口。

而这时候,武道心却是注意到李信的目光还有些游离在外,当即下令:“所有人都不许动,且看本元帅如何将这大夏名将挑杀在此!”

自从上一次交手落败之后,他就格外的不爽,日夜操练。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单挑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反正,他也不认为李信还有什么活着带人离开的机会,正好留给他去掉心魔!

李信收起配刀,双手持枪,感受着掌心渗出的汗水,目光锁定武道心。

他知道这一战不仅关乎自身生死,更关乎整个战局的走向。

若能在此斩杀武道心,金军士气必挫,峡谷之困自解。

若败,则八百精锐恐将全军覆没,之前的部署也会功亏一篑。

“那就让本将看看,你这日夜操练的枪法,究竟长进了多少!”

李信大喝一声,率先发难。

他的枪势迅猛如电,带着破风之声直劈武道心面门。

这一枪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道,枪芒在火把映照下闪烁着骇人的寒芒。

武道心眼神一凝,不敢怠慢。

他将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尖点出,精准地磕在李信的枪头之上。

“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两人皆被震得手臂发麻,各自后退数步。

“有点意思!”

武道心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战意更浓,“看来这些日子里你也没闲着!”

李信冷哼一声,不与他废话,再次提枪而上。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枪影交织,杀声震天。

李信的枪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枪都蕴含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而武道心的枪法则灵动迅捷,变幻莫测,枪尖如同毒蛇吐信,时刻寻找着李信的破绽。

峡谷两侧的将士们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场顶尖高手的对决。

金军将士见自家元帅与敌将战得难解难分,原本因滚石袭击而有些慌乱的阵脚渐渐稳定下来。

而大夏军将士则个个面色凝重,紧握兵器,一旦李信出现颓势,他们便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激战已过百回合,两人都已气喘吁吁,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

李信深知这样下去对自己不利,金军人数众多,拖延时间越长,对己方越是不利。

他眼神一凛,决定冒险施展绝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