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当即怒斥:“八弟,你言之尚早了吧!”
大皇子则是保持沉默,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谁要想你啊!”
“何况,你所学皆是本公主的招式,怎么可能赢过本公主!”
苏瑾有些羞恼,故作不悦道。
“临别之际,我也不与你争辩,送你一件临别礼物吧。”
“想我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说着,秦玄从袖袍中取出一张有些皱巴的纸。
“八弟,你这未免太过寒酸了吧?”
三皇子见状,当即出言嘲讽。
其他人见到如此,也都感觉有些失望。
还以为能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就是一团废纸?
“八皇子出手,可真是阔绰。”
“八皇子也并非身无分文,赠礼怎是这般?”
跟随在三皇子身旁的几人,都开始讥讽。
就连苏瑾也略微嫌弃的拿过手中,有些不明白秦玄到底什么意思。
哪有人送临别礼物是这样的?
但当展开的那一刻,她却不由得愣住,下意识地念出上面所写的内容。
“借问江潮与海水,何似君情与妾心?
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觉海非深。”
她从诗中,感受到了秦玄对自己的情之深,爱之切。
原本嫌弃的目光,也为格外的珍惜,眼中不由泛起泪光。
“一首诗而已,怎么都要哭了?”
“你这么美,哭起来可难看了,我可不愿看你哭。”
秦玄说着,上前轻轻抬起袖袍,替她擦拭眼角泪珠。
“哎呀,你……”
“你才难看呢。”
苏瑾被他这一举动,弄得又哭又笑的,心中却格外感动。
等坐上了马车之后,都忍不住掀开车帘,不断往后望着。
直到再看不见秦玄的时候,才缓缓放下。
而原本还很是嚣张的三皇子,却是没想到自己竟然狠狠地吃了一嘴狗粮。
越看秦玄,越是感到恼火。
“八弟,你可真行啊!”
“不过,听说你要去永年县了。”
三皇子面色凶狠道。
“三皇兄,消息够灵通的。”
“没少在父皇身边安插人手吧?”
秦玄丝毫不惧,反将一军。
“胡说八道!”
“你这件事情,父皇已经与诸位大臣相谈,皇兄我知晓有何奇怪?”
“就算是大皇兄,他难道就不知晓吗?”
大皇子见点到自己的名字,心中略显尴尬。
他可是知道的比三皇子还要早。
表面上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略微点头:“的确,父皇已然宣布了八弟你的事情。”
听到这话,三皇子转而看向秦玄,言语中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八弟,这永年县可不太平,你小心为上。”
“既然父皇将永年县赐给了我,那便是我的封地之一。”
“不管那里如何情况,我自会处理。”
秦玄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去。
见状,三皇子的脸色阴沉不已。
虽说他知晓八弟已经接了这苦差,可没想到的是,这小兔崽子居然没被吓到?
还如此的嚣张!
“八弟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本皇子也就不阻拦你前往永年县了,希望你能顺利抵达那里。”
“只是可惜了,这路上可是有不少的危险,要是八弟不小心丢了性命,那本皇子也是帮不到你的。”
说完,三皇子便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听着这话,大皇子当即皱眉,却也没有追上去,而是转而走向了秦玄的方向。
“八弟,三弟如此说来,恐怕永年县的确是有些不好办。”
“为兄虽不知具体什么情况,但听他话语中透露的意思,只怕会有埋伏。”
“你得小心行事才行。”
大皇子好言提醒,算是表达了自己的好意。
“多谢大皇兄提醒,我会注意的。”
秦玄微微点头。
“那便好,告辞。”
两人拱了拱手之后,当即离去了。
秦玄没有急着回宫,而是转而前往了军营。
他此番前去永年县,必须要带足兵马。
虽说在宫里也有御林军可以调用,但他却不放心,毕竟这些御林军都已经被柳家所控制。
与其如此,不如自己从于禁的五千精兵中挑选,也更为放心。
毕竟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精锐!
“八殿下!”
刚一进入军营中,众将士们见到来人,皆是高声呐喊,声音之大,足以让几里之外听见。
而这些将士们的目光也都带着些许狂热,看向秦玄的方向。
“免礼吧。”
秦玄笑了笑,示意大家不必如此客气。
“殿下,此次前来可是要视察一番?”
李信走上前,恭敬道。
“不是。”
“此次前去永年县,我想带你们一同过去。”
“届时,我振威军一万人,还怕谁?”
秦玄直接说道。
“殿下,我等皆会跟随殿下!”
“誓死保护殿下安全!”
这番话当即引起了将士们的高呼,一个个都是义不容辞的模样,格外激动。
“殿下,既如此,我等定不负所望!”
而听到这话后,李信当即点头。
一直待在皇城守卫,也没有什么建立功绩的机会。
跟随在秦玄身旁可就不同了。
既然是要去治理地方,必然会有冲突发生。
派上用场的地方,就是他们建立功勋的时刻。
何况,这两日根据秦玄安排的训练方式,也让他感觉到了一些效果。
虽说一开始看不明白,可随着训练开始之后,明显能感觉到将士们的凝聚力与精气神有所提升。
足可见,秦玄比表面上看起来,更不简单。
能跟随如此明主,他打心底满意!
“那就交给你了。”
“务必分成多批次,小心入城,不要惊扰地方百姓。”
秦玄又与李信商议了些许细节,这才离开。
而另一边,三皇子回到寝宫之后,当即召来自己的客卿赵培。
“先生,父皇让老八前去永年县,此举会不会是针对我而来?”
“我该如何应对?还请先生教我。”
赵培面色平静,淡然道:“殿下不必担忧,这或许是陛下的特意安排,但仅凭一个八皇子,还掀不起什么风浪。”
“老夫那弟弟的手段,可不是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应对的。”
“殿下且放宽心,一切自有老夫某断。”
听到这话,三皇子略微放松下来。
但还是感觉不够稳妥,又说到:“先生,不如我再从舅舅那里借来人手,安插人手在永年县的必经之地?”
“前往永年县路上若是他遭遇不测,也怪不得谁吧?”
对此,赵培却是当即放下手中茶杯,摇头道:“不可,如此陛下定然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