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老鸨便回来,带着一丝笑意说道:“秦公子,咱们花魁说了,若是秦少能以“花”为名,做出一首让她满意的诗,自然愿意见上一面。”

“好。”

秦玄略微颔首,当即起身。

让小林子跟着,便直接往外面走去。

“哎哟!这是去哪里?”

老鸨有些疑惑了。

“自然是作诗。”

秦玄头也不回的说了句。

老鸨赶紧跟在身后,同时招呼了几个手底下的女子,也一同前去。

随后,进入了这秋风楼的后院,指着前方正开着的桃花树说道:“这花开得不错。”

此时,秦玄站在院中,看着满树桃花开得艳丽。

当即吟诵:“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坐独赏春。”

“东风落英成溪上,花雨纷飞似梦真。”

“好!此诗当属上品!”

小林子在一旁率先拍手叫好。

秦玄嘴角一扯。

这诗是他之前背下来的。

毕竟,他前世好歹也是个大学生,这种千古名句还是知道不少的。

至于其他的要不要展现出来,就得看这花魁如何表现了。

“秦公子果然有才,我这就去告诉花魁。”

老鸨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赶忙转身回去。

而秦玄二人,则还在那等候。

当听到了秦玄这首诗的瞬间,花魁穆清清的脸色顿时一喜。

“想不到,竟然还有人能作出这样的诗句。”

“这其中的寓意,韵味,比起五皇子都要更胜一筹啊!”

“妈妈,我要见见这位秦公子。”

不多时,老鸨便喜笑颜开的出来:“秦公子,花魁有请。”

说完,便引着秦玄进入房间。

刚一入内,秦玄便是闻到一阵扑鼻的清香袭来。

看着眼前一席红衣包裹着玲珑身姿的曼妙女子,不禁暗道一句:这古代的姑娘可真讲究啊。

此时她正坐在梳妆镜前,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脸颊,同时用余光瞟向秦玄。

见他进来,便放下手头的帕子:“秦公子,请坐。”

秦玄缓缓入座,小林子则是很识趣的表示:“主子,我去外边候着,有事您吩咐。”

“嗯。”

看着小林子出门,房间里只剩下自己跟花魁两人之后。

秦玄顿时开口问道:“花魁小姐可还满意?”

花魁掩面轻笑:“倘若不满意,又怎会请公子一见?”

言语间,花魁缓缓起身,端着一杯酒绕到了秦玄的身后,纤纤玉手更是在他的肩上勾勒。

随后俯下身子,口吐香兰:“公子的诗词造诣令妾身十分欢喜,不知能否以妾身为题,再赋诗一首?”

“妾身,定当给予公子满意的报酬~”

不得不说,这花魁不愧是花魁。

三言两语之间,就已经足够让人坚如磐石,恨不得将她揉进怀中。

“好啊。”

秦玄不做丝毫犹豫,当即在脑海中当即开始思索前世所知晓的诗词。

不多时,便已经有了答案,摆手道:“笔墨伺候。”

“公子这么快就有了新作?莫不是敷衍妾身?”

“若真是如此,妾身可不答应。”

花魁当即嘟着嘴表示,随后便让外边候着的丫鬟取来了笔墨纸砚。

秦玄执笔,提笔便从一首叙事诗中节选了一段。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看着秦玄写下的漂移字迹,以及这诗中的描绘,顿时让花魁胸前起伏不定,眼中更是暗含秋水。

“公子眼中,妾身竟如此美貌吗?”

“竟能让君王都不再早朝,岂不是成了惑乱朝纲的妖女?”

花魁面带羞红,已然有些心醉。

“君王会不会上早朝,本公子不敢肯定。”

“但本公子见了你,自是再无心思早朝。”

“你也不是妖女,而是个媚人心魄的……妖精~”

说罢,秦玄一把将花魁揽入怀中。

两人四目相对,情意浓烈,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还不止,姑娘芳名?”

“小女子,名月夕。”

“月夕?到是个好明白,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我……”

“还请公子怜惜~”

……

两人在屋中缠绵许久。

当秦玄从房间内出来的时候,花魁月夕亲自送出门。

同时,她还递出一块玉佩,交到了秦玄的手中:“公子,这是小女子赠与您的定情信物。”

“倘若公子以后有时间,请务必记得来这里看月夕。”

说罢,她便依偎在秦玄怀中。

看着花魁这娇媚的模样,秦玄暗道一声:好家伙,这姑娘的手段了得啊!

不过,他倒是也没有想到,这青楼的花魁,竟是初次献身。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些滋味。

不过,既然是成了他的女人,自然不能再让她接待其他人。

“老鸨。”

“这里是一万两,月夕的闺房,今后唯有我一人可入。”

“若是让本公子知晓你擅作主张,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秦玄拿出一万两的银票,直接交给老鸨。

见状,老鸨心中无比惊讶。

没想到,月夕竟然献身给了秦玄。

要知道,之前月夕可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就这样,还是有络绎不绝的才子想要一睹芳容,为此花费千两万两,也毫不眨眼。

秦玄给的一万两虽说不少,可终究在她看来,是做了亏本的买卖。

“怎么,不够?”

“不,够了,够了。”

老鸨见秦玄面露不悦,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待秦玄离去之后,她方才进屋内。

看见月夕正在收拾**的物品,面色顿时阴沉下来,质问道:“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莫不是真以为,这位公子有些钱财,就能将你赎出去了?”

“主子知晓你如此行为,你的下场唯有一死!”

但月夕听到这话,却反而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妈妈,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主子的意思。”

“什么?”

老鸨听到这话,一时间还有些不敢相信。

依旧认为,不过是月夕为了逃避责任,故意在骗她。

“你确定这是主子的意思?”

“主子可是让你找到机会,引诱一位皇子,而不是区区一个贵公子!”

“这件事情,我定然会如实上报主子!”

月夕只好耐心的解释起来。

“妈妈,你当真认为,秦公子只是寻常的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