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镇南王府外突然传来震天喊杀声,紧接着便是箭矢破空的锐响。
镇南王面色一沉,提着剑大步走向门口,裴宇鹏紧随其后。
两人刚到府门内侧,就见门板被巨木撞得剧烈摇晃,木屑飞溅中,“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朱漆大门轰然倒塌,烟尘弥漫间,秦玄身披银甲,手持长枪,立于阵前。
“镇南王,勾结外敌,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还不束手就擒?”秦玄声如洪钟,震得人心头发颤。
镇南王怒极反笑,他挥剑指向秦玄,:“玄琴!你休要血口喷人!本王乃大夏重臣,忠心耿耿,岂容你污蔑!”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江南是谁的天下!”
随着他一声令下,王府内埋伏的私兵蜂拥而出,与振威军厮杀在一起。
刀光剑影中,秦玄长枪舞动如龙,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他目光扫过战场,很快便锁定了镇南王的身影,双腿一夹马腹,径直冲了过去。
裴宇鹏见状,提刀上前拦截,却被秦玄一枪挑飞兵器,手腕震得发麻。
他惊骇地看着秦玄,没想到对方武艺竟如此高强。
秦玄却没空与他纠缠,长枪直指镇南王咽喉。
镇南王急忙举剑格挡,“铛”的一声脆响,两人各自后退数步。
“玄琴,你身为陛下派来的钦差大臣,本王给你几分薄面也就罢了,你竟然还敢带兵私自前来污蔑本王!”
“待日后见了陛下,本王定要狠狠地参你一本!”
秦玄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当今陛下?你眼里可还有他的存在?!”
“少在这里跟我装蒜,你早就已经图谋不轨,想要造反了!”
“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免得整个镇南王府都跟着你陪葬!”
“以你多年前的功勋,牺牲你一人入狱,王府还是得以保存的!”
镇南王面色狰狞,手中长剑挽起一团剑花:“痴心妄想!本王戎马一生,岂会向你这黄口小儿屈膝!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怒吼着再次挥剑攻上,剑锋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直逼秦玄面门。
秦玄眼神一凛,不闪不避,长枪一抖,枪尖如灵蛇出洞,精准地刺向镇南王剑招的破绽之处。
两人兵器相接,发出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士兵都纷纷后退。
镇南王只觉手腕一麻,长剑险些脱手,他心中大骇,这玄琴的枪法竟如此刁钻狠辣。
这还是一个文官该有的实力吗?
想不到陛下为了调查江南,为了针对我,竟然安排如此能人!
果然是帝王最无情,他怕是早就已经忘却了当初本王如何助他!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剑招突变,不再一味猛攻,而是以守为攻,试图寻找秦玄的破绽。
秦玄却攻势更猛,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狂风骤雨,密不透风,时而如惊雷破空,迅猛凌厉。
镇南王接连显露出疲态,根本难以招架,各种险象环生。
实则,不是他能支撑那么久,而是秦玄故意在拖延时间。
否则,以秦玄如今一档上游的实力,早就能将拿下。
镇南王也有一档的武功水准,但拳怕少壮,剑惧枪芒。
其场下的裴宇鹏见父王落入下风,心急如焚,他顾不得手腕的疼痛,捡起地上的刀,再次冲了上来,想要与父王联手夹击秦玄。
秦玄早有防备,头也不回,反手一枪横扫而出,枪风凌厉,逼得裴宇鹏不得不回刀格挡。
这一枪看似随意,却蕴含着千钧之力,裴宇鹏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再次被震得后退数步,气血翻涌。
镇南王趁着秦玄分神对付裴宇鹏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长剑突然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寒光,直刺秦玄后心。
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的功力,速度快如闪电,让人防不胜防。
裴若璃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王府门口,看到这惊险的一幕,吓得失声尖叫:“小心!”
秦玄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就在长剑即将刺中的刹那,他猛地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长剑擦着他的肋下滑过,带起一片血花。
秦玄闷哼一声,显然也受了些轻伤。
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看向镇南王的目光中充满了杀意:“老匹夫,竟敢暗箭伤人!”
他不再留手,长枪一抖,枪尖化作点点寒星,将镇南王周身大穴尽数笼罩。
镇南王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自己的偷袭不仅没能伤到对方,反而彻底激怒了他。
他想要闪避,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枪影锁定,根本无处可逃。
“噗嗤”一声,长枪精准地刺穿了镇南王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
镇南王惨叫一声,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裴宇鹏见状,再次提刀冲了上来,想要救父王。
秦玄眼神一寒,反手一掌拍出,正中裴宇鹏胸口。
裴宇鹏如遭重击,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宇鹏!”
镇南王看着儿子被打伤,眼中充满了愤怒,他挣扎着想要拔出肩膀上的长枪,却被秦玄死死按住。
秦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镇南王,你的叛乱已经失败了,束手就擒吧。”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号角声,紧接着,大量的琉球国士兵从城外接应而来,他们手持弯刀,面目狰狞,朝着振威军杀了过来。
原来,琉球国的兵马竟然真的在这个时候赶到了。
振威军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阵脚顿时有些混乱。
秦玄眉头微皱,没想到镇南王还留了这么一手。
他当机立断,对身边的副将喝道:“你带人拦住琉球国的兵马,务必将他们全部歼灭!我来收拾这里的残局!”
副将领命,立刻带领一部分振威军迎向了琉球国的士兵。
而秦玄则是命人将镇南王与裴宇鹏一同带下去治疗伤势,并严加看管。
“我不服,我不服!!”
“凭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区区一个派遣江南的官员,怎可能将本王多年谋划打败!”
“玄琴,本王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