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二皇叔,你老了。”

“朕乃是大夏真正的天龙,又岂能是你随意可以揣测的。”

“今日既然不愿意臣服,那朕也只好大义灭亲了!”

说罢,皇帝看了一眼秦玄那边的情况,发现其同样展现出不俗的气魄,心中暗自满意。

这小子,还真是像朕。

此番,若是太子当真出了什么问题,他倒也适合继承大统。

只不过,不知道这小子心中是如何想的。

而这时,秦玄已经逼近秦景熙身前一步。

眼看着剑锋即将刺入自己的身体,秦景熙急忙抬手抵挡。

“铛——!”

一声脆响,秦景熙直觉得虎口一阵火辣,长枪也被瞬间斩断!

“秦景熙,你还记得几年前的一个炎炎夏日,你和你那条畜生做的事情吗?”

“当初你在我面前,让那畜生将我生母活活咬死,这笔账,今天也该算一算了!”

此话一出,秦景熙面色更为惊恐。

脑海中快速搜寻记忆。

终于,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一件事情。

可当初,他只以为那是一个普通的浣衣局的婢女,与宫里侍卫私通,生下来的肮脏小儿。

根本就没有把秦玄放在眼里过。

没想到,眼前的秦玄,竟然就是当年那个孩童!

也就是说,秦玄的母妃是林绮菱这件事情,根本就是假的!

“你……你是父皇故意安排的一枚棋子!”

“你根本就不是林贵妃的儿子!”

“你只是一个下贱婢女之子!”

秦景熙神色癫狂,忍不住大喊道。

秦玄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怒火:“秦景熙,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我的身份如何,是我的事,但你当年的恶行,今日必有一报。”

秦景熙不断后退,试图寻找一线生机,可秦玄步步紧逼,剑尖始终指向他的要害。

周围的士兵已被秦玄的气势所慑,不敢轻易上前。

另一边,皇帝与秦盟炎的战斗愈发激烈。

秦盟炎突然变招,一掌直击皇帝胸口,皇帝迅速侧身躲避,但衣袖仍被劲风撕裂。

皇帝眼神一凛,玉龙神功运转到极致,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二皇叔,你的末日到了。”

皇帝低喝一声,身形如电,瞬间绕到秦盟炎身后,一拳轰出。

“吼!”

内力化作一道金龙虚影咆哮。

秦盟炎仓促应战,但已明显落于下风。

他心中惊骇万分,没想到自己苦修多年的功力,在皇帝面前竟毫无优势。

此时,秦玄已将秦景熙逼入绝境。

秦景熙背靠着墙壁,满脸绝望:“秦玄,你不能杀我!我是大夏的三皇子!我母妃也是贵妃!”

“而你真实身份,只不过是区区婢女之子!你怎敢杀我!”

秦玄眼中寒光一闪,声音冰冷如霜:“身份从来不是决定生死的关键,你的所作所为早已注定今日的结局。”

“今日,我就要为我的母亲报仇雪恨!”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猛然一震,剑锋直指秦景熙咽喉,剑气直灌长虹,毫无留情之意。

秦景熙见状,疯狂大喊:“等等!你若杀了我,父皇绝不会放过你!”

“你不过是个卑贱的婢女之子,永远别想踏入皇权核心!”

“我就算有罪,也该交给宗人府审讯!”

然而,秦玄只是冷笑,不再多言,手腕微动,剑刃已逼近至秦景熙鼻尖。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骤然从侧方袭来,竟是另一名隐藏在暗处的高手意图救援秦景熙。

秦玄目光一凝,迅速调整攻势,脚步横移,长剑顺势划出一道凌厉弧线,直接迎向那道黑影。

两股力量碰撞间,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火花四溅。

偷袭者显然也没料到秦玄反应如此迅速,被这一剑逼退数步,露出真容。

竟是此前逃走的李氏一族族长,李天然!

“原来是你。”

“看来也不用我去找你了,自己送上门来。”

“那你们就一起同归于尽吧!”

说罢,秦玄再度出手,剑光一闪,施展出一招惊天诡变,剑影变化无穷。

李天然见状,急忙挥动手中的武器抵挡,但秦玄的剑势如同狂风骤雨,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凛冽的寒意,令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李天然虽是同样招数诡异,却也在这猛烈的攻势下显得左支右绌。

另一边,皇帝与秦盟炎的激战已到了关键时刻。

秦盟炎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位曾经的侄儿。

皇帝身上的金色光芒越发耀眼,犹如天龙降世,招式之间,带着不可抵挡的力量。

秦盟炎咬紧牙关,试图做最后一搏,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向后退去。

就在此时,东郊别院外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和喊杀声。

一名侍卫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地报告:“陛下,援军已到!”

听到这个消息,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而秦盟炎和秦景熙则面如死灰。

局势瞬间逆转,原本占据上风的叛军开始溃散。

秦玄抓住机会,一剑刺向李天然的胸口,将其彻底制服。

与此同时,皇帝也用尽全力,将秦盟炎击倒在地。

整个东郊别院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几人沉重的呼吸声。

皇帝缓缓走向秦景熙,目光冷峻:“逆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秦景熙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皇帝的质问在空旷的别院中回响,秦景熙嘴唇微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曾经追随他的手下如今已所剩无几,大多数人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他心中涌起一阵悲凉,自己苦心经营多年,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父皇,我……”

秦景熙刚开口,声音便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因恐惧还是懊悔。

然而,皇帝并未给他更多机会辩解,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将他押下去。

另一边,秦玄收起长剑,看向李天然被制服的身影,眉头微皱。

“此人留不得。”

“李氏一族背后牵连甚广,若不彻底铲除,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