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喃喃自语,脑海中迅速推测可能的人选。
当今世上能达到如此境界者屈指可数,但若联手行动,无疑说明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目标明确的绑架。
他转头看向太子,却发现对方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太子,此事你可有线索?”
秦玄试探性地问道。
太子闻言,微微一笑:“八弟,本宫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尚未来得及细查。”
秦玄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仔细观察太子的表情变化。
从他的神态来看,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慌乱或不安,反而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镇定。
这种反常的态度让秦玄心中警铃大作,难道太子真的与此事有所关联?
正当他思索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之人正是吕峰。
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秦玄面前低声道:“王爷,属下已潜入过太子府探查,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
“讲。”
秦玄简短地吐出一个字,目光依旧紧盯着太子。
吕峰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太子府内近日新增了不少陌生面孔,且深夜时分有人频繁出入后院密室。”
“另外,我还在密室附近发现了几枚不属于皇宫制式的令牌,上面刻有‘赤龙’二字。”
“赤龙?”
秦玄眉头紧锁,这个名称听起来极为陌生,显然并非朝堂上的任何势力标志。
然而,能让太子与之合作,甚至调动禁军封锁皇宫,其背景必然不容小觑。
太子显然也注意到了吕峰的到来以及两人之间的低声交谈。
他缓步上前,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警告:“八弟,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为好。”
“毕竟,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到父皇,而不是无端猜忌彼此。”
秦玄冷笑一声,直视太子的眼睛:“太子说得对,找到父皇才是关键。”
“不过,如果有人故意隐瞒真相,甚至阻挠调查,那就另当别论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就在此时,东郊方向突然升起一道浓烟,伴随着隐约传来的喊杀声打破了短暂的僵持。
“看来那边有动静,我们得尽快过去瞧瞧了!”
太子一马当先,当即行动。
秦玄也立即紧随其后,但不忘对吕峰吩咐道:“你先回去护卫镇国王府。”
以防万一,毕竟如今局势不明,镇国王府也可能成为目标。
吕峰点头领命,迅速带人离去。
秦玄则快步跟上太子的步伐。
东郊别院的异动显然不是偶然,而太子如此急切地赶往现场,似乎也隐藏着某种目的。
一路上,秦玄不断思索着当前的局面。
从御书房的血迹到郑庆丰的受伤,再到太子府密室中的“赤龙”令牌,这一切线索都指向了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然而,对方究竟是谁?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动手?
就在众人即将抵达东郊别院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伴随着刀剑碰撞和怒喝声,空气中弥漫出一股肃杀之气。
太子勒住马缰,微微皱眉道:“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秦玄并未接话,而是凝神观察四周的环境。
他注意到,不远处的树林间隐约有人影闪动,显然是埋伏已久的势力。
这些人究竟是敌是友,尚且未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早已预料到会有援军赶来。
“太子,小心为上。”
秦玄低声提醒了一句,随后率先策马冲入战局。
进入别院后,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庭院中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具尸体,皆身穿黑衣,脸上蒙着面罩,看不清真实身份。
而在中央位置,一名身披龙袍的中年人正与三名高手激烈交锋。
那三人的招式凌厉狠辣,招招致命。
而秦玄仔细看去,竟然发现,这被围攻之人,竟然是那个平日里看起来,只会算计,根本没有半点武力值的皇帝老爹!
“我去!皇帝老爹武功那么高?感觉比郑统领还猛啊!”
“可他那么牛,咋还会被带到这里来?”
秦玄心中不禁有些感到困惑。
这时,皇帝也注意到了太子和秦玄的到来,当即仰天一笑:“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好儿子,来的正是时候!”
“速速将这些乱臣贼子,给朕拿下!”
说完,皇帝就赶忙朝着秦玄所在的方向奔来,装作一副惨兮兮,很是恐惧的模样。
当皇帝靠近后,秦玄很是无语的吐槽道:“父皇,你这演得也太假了吧?”
“刚才我可是看到,你一掌出去,都快显化龙威了。”
“有这能耐,还跟咱们这些儿子隐藏着,只能说真不愧您能当皇帝呢。”
皇帝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尴尬,随后佯装怒道:“你小子懂什么!朕这就叫做懂得藏锋!”
秦玄依旧是满脸无语的模样,摆了摆手道:“行行行,您是皇帝,说什么都是对的。”
“现在呢?这三个看起来也不好对付,我就一个一档中期,打不过啊!”
“要不您再施展一下龙威,我和太子也好瞻仰一二?”
皇帝闻言,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压低声音道:“少废话!朕若真全力出手,岂会不惊动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势力?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局势,而不是让你们看什么龙威!”
秦玄挑了挑眉,虽然嘴上没再说什么,但心里却对皇帝老爹的真实意图更加疑惑。
这位平日里看似寻求平稳的父皇,此刻竟然展现出如此深不可测的实力,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而更让他在意的是,皇帝刚才那句话中的“潜伏在暗处的势力”,究竟指的是谁?
难道除了眼前的三名高手外,还有更大的威胁未现身?
就在这时,那三名黑衣人似乎察觉到情况不利,互相对视一眼后,迅速交换了一个手势。
其中一人猛地抽出腰间短刃,朝皇帝刺去,试图做最后一搏。
另外两人则同时转身,朝着东郊别院深处撤退,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