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危险!”

武道心急忙调转马头,回援金安民。

一路上枪扫落叶般,将阻碍的士兵解决,如入无人之境。

以极快的速度杀回金安民的身旁。

“铛——!”

一把长刀即将砍向金安民的刹那,被武道心挑枪挡下。

“好强的力道。”

方才出手之人正是于禁。

却没想到武道心的实力如此强悍,令他手臂发麻,**的战马更是险些难以自控。

于禁的武功还要弱于李信不少,自然不是对手。

“老于,快退。”

“他已然堪至枪道巅峰,我也不是对手!”

此时,李信追赶上来,急忙劝阻。

于禁转头看去,赫然发现李信虎口处也有鲜血流淌,知晓他定然已经交过手。

但他还想要试试,于是问道:“老李,你我联手如何?”

李信眉头微皱,感觉还是很难能打过武道心。

不过,身为武将,岂能有临阵退缩的道理!

李信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沉声道:“好,那就试试!”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随即分两侧冲向武道心。

武道心神色淡然,手中长枪一摆,丝毫不惧。

就在双方即将交锋之际,秦玄忽然开口大喊道:“二位将军莫要恋战,这是战场!”

“速速领兵从两侧冲入敌方腹地,杀退敌军!”

秦玄的话,瞬间点醒了将要陷入激战的三人。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为将者若是陷入个人缠斗,乃是大忌!

两人同时收势,各自调转马头,率领麾下士兵朝敌军两翼冲杀而去。

武道心并未追击,他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远去的背影,随后迅速护在金安民身侧,警惕地观察四周。

此时,周围的喊杀声依旧震耳欲聋,刀光剑影中,鲜血染红了这片区域。

“殿下,此次苏国的援军搅乱我方阵营,只得暂且退去。”

“如若不然,必将遭受更大的损失。”

武道心开口劝说道。

“罢了,下令吧。”

尽管不甘心就这样退走,但金安民也明白当前局势的严峻,若继续纠缠下去,恐怕全军覆没的风险极大。

随着号令传达,原本还在奋勇拼杀的将士们迅速调整阵型,开始有条不紊地朝后方撤离。

秦玄也没有下令追击,毕竟金国的兵马实力不弱。

既然已经解决了此次危机,首要做的便是稳固当下。

“全军进城。”

秦玄当即下达新的指令。

随着秦玄一声令下,苏国的兵马与大皇子的十万大军开始有序地朝着城内撤退。

回到城中,秦玄见到了躺在**,仍旧是惊魂未定的大皇子,看着脸色有些苍白。

“八弟,这次多亏了你。”

“否则,皇兄我怕是真要饮恨于此了。”

大皇子缓缓坐起身,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秦玄,既有感激,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毕竟,若非秦玄及时出手,今日的结果恐怕会截然不同。

“大皇兄不必如此客气,你我兄弟本就该同舟共济。”

听到这话,大皇子更是有些未曾预料。

思索片刻后,他方才说道:“这次,就算咱们扯平了,今后你我再无相欠。”

此话一出,秦玄有些懵逼。

耍我呢?老子什么时候欠过你的,救了你竟然还算扯平?

但还没等他问出来,大皇子便继续说道:“此前你欺骗皇兄,说是与苏瑾之间不过是权宜之计,为的是今后皇兄我能得手。”

“可事实如何?你心知肚明。”

“现在,皇兄我便不再追究此事,合情合理否?”

得知原来大皇子心里还在记恨着这件事情,秦玄整个人都麻了。

本来也没你这大皇子什么事情,是你自己非要凑上前。

不过,看样子大皇子是认定了自己被耍过一次,非得了却这段恩怨。

也罢,那就顺着他的意思来,正好少了一个能被说事的点。

“那就依大皇兄之言。”

秦玄微微点头,旋即转移话题道:“现如今金国暂且退去,也该将战报速速送回大夏,告知父皇了。”

大皇子微微点头:“八弟去做便是。”

……

此时,大夏。

皇宫,养心殿。

皇帝正依靠在床榻上,却怎么也难以入睡。

起身后来回踱步,总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心里燥得慌。

“阿福,阿福。”

实在是无心入睡的皇帝,开口唤了几声。

福公公掌灯走了进来,小声询问:“陛下,这么晚了还未歇息,可是有何烦忧?”

皇帝摆了摆手,眉头紧锁:“总觉得今日心神不宁,像是边关那边要出什么事一般。”

福公公闻言,连忙宽慰道:“陛下多虑了,如今边疆有各位将军镇守,定然无虞。”

“况且诸位皇子皆在前线,他们智勇双全,必能稳住局势。”

皇帝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只是这心里始终不安,你去传旨,让兵部的人加强戒备,并随时关注边关的动静。”

福公公躬身应下:“老奴这就去办。”

待福公公退下后,皇帝重新坐回床榻上。

可就在这时候,宫门外忽然有一人乘马飞驰而来。

刚到宫门前,便急急勒住缰绳,整个人跌落下来。

“来者何人!”

守卫宫门的御龙卫快速上前将其包围住,还不知晓究竟是什么情况。

御龙卫统领郑庆丰正巧巡逻至此,见几人围住,当即呵斥道:“都在做什么?为何擅离职守!”

那跌落马下的人满脸尘土,衣衫褴褛,看起来像是历经了长途跋涉。

他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地喊道:“我是边关的信使,有紧急军情要禀告陛下!”

听到这话,郑庆丰眉头一皱,迅速挥手示意御龙卫让开一条路。

他亲自上前扶起信使,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狼狈?”

信使喘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呼吸后说道:“边关守将胡德将军遇刺身亡,二皇子……二……”

信使的话还未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无力地倒了下去。

郑庆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却发现信使的胸口插着一支细小的弩箭,箭头已经深入心脏,鲜血正从伤口处缓缓渗出。

“有刺客!”

郑庆丰怒吼一声,迅速抬头看向四周。

夜色深沉,宫门外的阴影中似乎闪过一道黑影,转瞬即逝。

他顾不得多想,立刻下令道:“封锁宫门,搜查四周!务必抓住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