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趁着之前的关系,还能和老八多走动走动。”

“让他先帮我压制老三?”

想到如此,大皇子又不禁疑惑,自己的妹妹秦仙儿去了东州好些日子,这次能送来如此信息,必然是不假的。

就是不知道,她在那边过的如何。

“来人。”

“暗中送一些东西去给庆福公主,别让她在外吃苦头。”

……

此时,东州,玄王府。

庆福公主还不知道皇帝住在了玄王府内。

毕竟皇帝要求的是保密,秦玄也只是告知府上众人,未经允许,不得踏入东院。

而得知这个消息的庆福公主,心中顿时怀疑那里藏着玄王府的秘密。

“月夕姐姐,你跟我一起去吧?”

“要是被发现了,就说是闷得慌,一起散散步。”

“咱们都在这好多天了,都还没探查到玄王府的机密,我皇兄都该着急了。”

“反正秦玄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不会怀疑什么的。”

月夕稍显犹豫,但在秦仙儿期待的目光下,还是点头同意。

秦仙儿与月夕悄悄朝着东院走去,一路上小心翼翼地避开府中的侍卫和下人。

东院周围显得格外安静,仿佛与整个王府隔绝开来。

高大的院墙、紧闭的院门,都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秦仙儿心中既紧张又兴奋,感觉自己即将揭开一个重大的秘密。

然而,就在她们靠近院门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仙儿姑娘这是要去何处?”

秦仙儿猛地转身,只见秦玄甲胄未卸,脸上仍沾着些许鲜血,正站在不远处,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们。

他的出现让秦仙儿瞬间慌了神,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

秦玄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东院不是闲杂人等可以随意进入的地方。”

“当然,如果你非要进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别后悔便是。”

后悔?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能吃人的东西?

秦仙儿本就是一个骨子里爱唱反调的,听到秦玄的话,反而以为这是在吓唬她。

于是挺直腰板,当即表示:“本……本姑娘可什么都不怕,有本事王爷你让我进去瞧瞧。”

“看看有没有你说的,能让我后悔的事情!”

“好!”

秦玄当即点头。

这下,秦仙儿则是懵圈了。

不是不随便让进去的吗?怎么那么轻易就答应?

难不成,自己刚才是被耍了?

此刻,她忽然有一种,自己似乎早就被秦玄给看透的感觉。

这时,苏瑾迎了出来。

“夫君,你有没有受伤?”

苏瑾的目光在秦玄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

秦玄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秦仙儿见状,心中虽疑惑重重,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她看着秦玄和苏瑾之间那种默契的互动,莫名觉得有些刺眼。

月夕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东院紧闭的大门,心中隐隐觉得那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眼下显然不是继续探究的好时机。

“既然王爷无事,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秦仙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拉着月夕准备离开。

“站住。”

秦玄当即叫住两人,缓缓走上前。

“你不是想要进去吗?”

“正好,瑾儿你就先带着她们进去吧。”

“本王沐浴更衣之后,再去见父皇。”

说罢,秦玄转身离去。

而秦仙儿却是有些疑惑,什么父皇?

皇帝不是在皇宫里,据说因为病情不允许外人随意见的吗?

难道秦玄打赢一场仗,就要回皇宫去亲自上报军情?没这个必要吧?

正在她思索之际,苏瑾当即开口:“请吧,你心中的疑惑,很快就会解开了。”

此话一出,秦仙儿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难不成父皇真的来了东州,还在玄王府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秦仙儿在心中自我安抚着。

但下一刻,她就彻底慌了。

“父……父皇?!”

皇帝正在品茶,看到来人后,也略有些惊讶。

“庆福,你为何在此?”

“朕可不记得有让你到东州来。”

皇帝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目光紧紧盯着秦仙儿,等待她的回答。

秦仙儿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心跳加速,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合适的借口。

“回禀父皇,儿臣只是一路散心,不曾想就来到这了。”

“这不是,正好八皇子在此,我便入了玄王府。”

秦仙儿低着头,声音略显颤抖,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皇帝冷笑一声:“哦?你这散心散的可真是够远的。”

“真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吗!”

皇帝的质问让秦仙儿更加慌乱,她知道自己这点拙劣的借口根本瞒不过精明的父皇。

“父皇恕罪,儿臣只是……”

皇帝放下茶盏,怒意更甚:“只是什么?莫不是打着什么别的主意吧?”

这时,苏瑾轻轻开口道:“陛下,公主殿下或许真是散心至此,您就别再为难她了。”

皇帝摆了摆手:“你这丫头倒是会替人说话,朕看这事没那么简单。”

说完,他看向秦仙儿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秦仙儿心中暗暗叫苦,她知道这次私自来到东州并且还被父皇发现,恐怕回去后难以善了。

而且,她注意到苏瑾的话,这不是明摆着之前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吗?

亏她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原来早就已经暴露!

皇帝见她低头不语,脸色阴沉下来:“来人,把公主送回京城,好好看着,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她踏出宫门一步!”

听到这话,秦仙儿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父皇,不要啊!儿臣知错了,您就饶过儿臣这一次吧。”

可皇帝心意已决,不再理会她的求饶,转身继续品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秦仙儿彻底着急了。

眼下正是大皇兄成事的关键,倘若自己不在东州,难以对东州掌控信息,之后该如何帮助皇兄?

不行,我必须找个理由继续留下来!

有了!

“父皇,还是让儿臣继续留下伺候您吧。”

“若是儿臣此次受罚回去,岂不是让他人知晓,父皇您不在皇宫之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