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玛的,就非要让我选一个是吧?

这岂不是明摆着让我要么得罪一个,要么给他养蛊吗?

行,那就看你这皇帝老登有什么招。

“父皇,若是儿臣说,儿臣自认为更像父皇呢?”

此话一出,皇帝明显感到有些意外。

没想到秦玄竟然会主动说出这种,很容易引起人误会的回答。

这话要是传到了大皇子和三皇子的耳中,必然会将秦玄更进一步的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但皇帝却是在心中有些欣喜,他要的就是秦玄有些潜藏的野心,这样才更好的利用和掌控。

“哦?你倒是挺有自信。”

“不过朕倒想听听,你为何会如此认为。”

皇帝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秦玄心中早有准备,从容答道:“儿臣不敢妄自攀比,但若论治世之能与谋略之心,儿臣自问尚算勤勉。”

“父皇一生雄才大略,为大夏国奠定万世基业,儿臣虽不及万一,却也愿效仿父皇,以百姓安居乐业为己任,以江山稳固为追求。”

这番话既表明了自己的志向,又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提及权力争斗,可谓滴水不漏。

皇帝听后,眼中闪过一抹欣赏之色,但很快又被掩饰过去。

他缓缓点头,似是在思索什么,片刻后才开口说道:“不错,你的回答果然让朕刮目相看。”

“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秦玄,“朕希望你能记住今日所说的话,莫要辜负这份初心。”

秦玄心中一凛,知道这是皇帝在敲打自己,于是郑重地俯身行礼:“儿臣谨遵父皇教诲,绝不敢忘。”

两人继续漫步在庭院中,夜风拂过,带来阵阵凉意。

就在气氛稍显缓和之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侍卫匆匆赶来,在距离二人几步远的地方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急切:“王爷,紧急军情!”

秦玄眉头微皱,转身看向侍卫,示意他简明扼要地汇报情况。

“启禀王爷,东州边境发现小股敌军活动迹象,据探子回报,这些人似乎正朝境内移动,意图不明。”

此言一出,空气瞬间凝滞。

皇帝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他侧头看向秦玄,语气中多了一丝审视:“看来你这东州之地,也不是那么太平啊。”

秦玄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他拱手对皇帝说道:“父皇放心,儿臣即刻派人前去查探,定将此事处理妥当,绝不会让任何威胁靠近东州腹地。”

皇帝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秦玄一眼,随即背着手继续向前走去。

待皇帝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秦玄立刻召来苏瑾和几名心腹,低声吩咐道:“速派精锐探查边境敌军动向,同时加强城防戒备。”

“另外,务必确保消息封锁,不得泄露半分。”

这时,苏瑾走上前,担忧地看着他:“你觉得这是巧合吗?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秦玄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乍现:“无论是谁在背后搞鬼,都注定要失望。”

“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

估摸着,这件事情与柳尧脱不开干系。

虽说现在表面上,柳尧在积极配合着,并没有丝毫的逾越。

再加上,三皇子也表示想要暂时合作。

作为三皇子的舅舅,自然是要应下。

但柳尧此前镇守东州多年,又怎么可能真的甘心,一直都处在别人的掌控之下。

就算是明面上不能动手,暗地里也肯定是要为秦玄制造一些困难,好让秦玄应付不过来,从而不得不前去请求他柳尧出手帮助。

如此一来,就能让秦玄的威望降低,甚至还有可能让秦玄因此出现纰漏,被抓到把柄。

因此,极有可能是柳尧故意让人放出消息给东面的邻国矮国,让其找机会前来骚扰东州边境。

皇帝此时又微服私访到东州腹地,柳尧虽说不知道这件事情,但却也是歪打正着了。

秦玄心中冷笑,他早已料到柳尧不会轻易罢休。

不过,这步棋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对方会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

既然如此,那就陪他玩玩好了。

“小林子,你去告诉于禁安排一下,让护龙山庄的人暗中盯着柳尧的一举一动。”

“但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秦玄低声吩咐道。

小林子领命而去,秦玄则转身看向苏瑾,神情愈发凝重。

“柳尧此人,心思深沉,绝不会只设下一重布局。”

“边境之事或许只是开端,接下来东州内部恐怕也会有风波涌起。”

苏瑾微微蹙眉:“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同时在朝堂和地方两头下手?”

秦玄点头,目光中透出一丝冷意。

“不错。”

“他既敢挑动外敌滋扰边境,就必然也做好了应对父皇查问的准备。”

“而更关键的是,他很可能已经联合某些朝中势力,试图从内部瓦解我的掌控力。”

说到这里,秦玄顿了顿,似乎在权衡言辞。

随后,他低声道:“护龙山庄的情报网必须全面启动,尤其是针对那些与柳尧关系密切的官员。”

“一旦发现任何异常举动,立刻向我汇报。”

苏瑾听后,不禁担忧地提醒道:“但这样一来,动静会不会太大?”

“若是让父皇察觉到你在暗中调查朝廷命官,恐怕会引起他的不满。”

秦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却依旧冷静。

“父皇此行本就是试探,若我表现得毫无防备,反倒显得虚伪。”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让他看到我的手段。”

“当然,分寸还是要拿捏好的。”

苏瑾点了点头,没有再劝。

她深知秦玄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便不会再轻易更改。

而且,她也明白,在这样的局势下,被动防守只会陷入更大的危机。

夜色渐深,庭院中的灯光映照着两人略显疲惫的面容。

秦玄抬眼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城楼轮廓,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无论柳尧如何算计,他都不会允许任何人动摇自己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