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这想法也太奇妙了!”
“若是完全实行下去,今后东州的百姓可就真要把你捧上天不可!”
“你就不怕,到时候陛下对你……”
苏瑾的话说到一半便没有继续下去。
意思也相当明显了。
倘若秦玄之后的威望越来越高,甚至超过了皇帝,很有可能会引来猜忌。
“你觉得,我会怕吗?”
“我这个皇帝老爹,估计巴不得我展露的锋芒更多呢。”
“这点小事他不仅不会因此对我设防,反而还会大肆鼓励我,甚至发展的不错,更会对我进行嘉奖。”
秦玄淡淡一笑,仿佛将一切早就看透。
对此,苏瑾倒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秦玄那么有自信。
毕竟,就算是她的父皇,她也是知道的。
倘若对于自己的那些兄长们有些猜测之后,定然会尽可能的压一压他们的锐气。
而秦玄这么做,更是有可能完全掩盖住其他皇子的锋芒。
如此一来,岂不是会引起更大的争斗吗?
“哦,我知道了。”
“你父皇恐怕是会将你当作其他皇子的磨刀石吧?因此你才断定他不会阻止你,反而会助你成长。”
苏瑾恍然大悟,已然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秦玄会心一笑,提起手中的毛笔,在苏瑾的鼻头上轻清点了一下,夸赞道:“不愧是我的王妃,小脑袋瓜果然够灵光。”
“哎呀,你干嘛~”
苏瑾立马撅起小嘴,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头,一看手上都黑了。
“这样多可爱。”
“再给你画几道,哈哈哈!”
“这可太像是一只小花猫了!”
看着苏瑾脸上的模样,还有那气鼓鼓的腮帮子,秦玄实在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你……那我也给你画!”
苏瑾感觉有些吃了亏,眼轱辘一转,快速提起另一只毛笔沾上墨水,朝着秦玄脸上点去。
但秦玄一下就闪避开来。
“欸~没画上。”
“捉弄人的人,怎么可能会中自己的招呢?”
说着,秦玄便赶紧溜之大吉。
“你站住!”
“来追我啊~!”
秦玄一边跑,一边故意停下脚步等着苏瑾,待她快追上的时候,又赶紧加快脚步。
两人追逐打闹着,整个王府内都在回**着欢声笑语。
“哼~我不跟你玩了!”
“还说什么最爱我,可欺负我却是一茬又一茬的。”
苏瑾干脆不追了,转身要走。
秦玄看她真不追了,反而追上前去,走到她面前。
看着苏瑾低头,好似委屈落泪的模样,当即有些心疼:“瑾儿,我错了,你画吧,随便画。”
“我就站在这,你画什么样我都不躲,好不好?”
自己都这么说了,可却还是没见苏瑾抬起头,他真有些急了。
心中不仅想着:不至于吧?瑾儿也不像是那么玩不起的人啊?
可就在他愣神的刹那,脸上顿时就被苏瑾画了一个大大的王八。
“嘿嘿~”
“让你欺负我!”
苏瑾终于高兴了。
但她也知道,秦玄就是故意在让她,否则以秦玄现在的实力,她就算再追三天三夜也追不上。
此时,秦玄却是极为深情的看向苏瑾,开口告白。
“瑾儿,你笑起来真好看。”
“这辈子,我都要看着你每天开心的笑着,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这番话出口的瞬间,苏瑾也愣住了。
没想到秦玄的告白会来的那么突然,脸上也不禁攀上了红霜。
眼看着氛围已经逐渐让两人的距离进一步拉近。
但当苏瑾的目光仔细看着秦玄脸上画的王八时,却还是不由得扑哧一笑。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没忍住。”
氛围一下子就垮了,秦玄眨了眨眼睛,将脸上的口水擦了擦,这才说道:“一起去洗把脸吧。”
等两人重新收拾好自身后,恰好于禁到来。
“于将军,这两日应当是整理好那些人的卷宗了吧?”
“是,都在这里了,请王爷过目。”
于禁将一本册子地上前。
小林子接过后,送到了秦玄的手上。
翻阅了一些内容,写的很详细,很规整。
其中还供述了一些李氏一族此前他们所不知晓的信息。
比如,李氏一族与暗影阁之间的关系。
“想不到,这个暗影阁竟然真是李氏一族的。”
“说是被原本上一任族长那一脉的长子李天然分化离去,那看来如今已经再度归来。”
“恐怕,李氏一族逃走的那些人,也都是去找了这个李天然。”
秦玄不禁在此时陷入沉思。
按照之前所遭遇的事情,虽说他和这个李天然没有见过面,但可不算是没有仇怨。
要不是暗影阁的人在他北上归来的时候截杀,也不至于让于禁遭受一次创伤。
那一次,他还算是了不少兵马。
联想到这些,秦玄当即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怕,这个暗影阁现如今真正的所在地,便是金国。”
“否则,他们不会知晓本王当初的行进路线,定然是得到了金国的情报。”
“甚至苏国境内,也应该有他们的势力在暗中潜藏。”
此话一出,苏瑾不禁担忧。
“若是这样的话,那我苏国岂不是也在危险之中?”
“若是暗影阁的人与金国里应外合,后果不堪设想!”
此事,秦玄也想到了。
于是乎,当即吩咐道:“于将军,你立即修书一封,让信得过的手下将书信送到北面边关的胡德将军手上。”
“让其安排人手把这封信送给苏国皇帝,以此提醒起多加小心。”
“另外,再安排一些人手,将这份情报上报给朝堂。”
于禁当即点头。
正要去做这件事情,却是忽然感觉似乎还有些不妥,随即回身问道:“王爷,如今的皇城内,可是大皇子在监国。”
“他若是看到了咱们的奏折,压着亦或是故意削弱王爷的功劳,该如何是好?”
秦玄微微摇头,自然想过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
但仔细琢磨,如果大皇子真的想要夺取皇位的话,就绝不可能做这种愚蠢的事情。
越是遮遮掩掩的动手脚,就越是容易让他距离皇位越来越远。
毕竟,大皇子可是嫡长子,不犯错的情况下,朝堂的大臣们更多还是会遵循立嫡立长为先。
一旦因为一些私心而落下隐患,反而才是对他不利。
对于这点,秦玄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摆手道:“于将军只管去做便是,本王自由考虑。”
“是!”
于禁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