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一大师说了,暖宝是福星,只要是喜欢暖宝的人,都会有好运。”暖宝得意地说道。
以前在李家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她是扫把星,暖宝也一度以为自己就是他们说的那样。
到了姜家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扫把星,她是福星,可以为所有人带来幸福和快乐。
“是是是,暖宝就是福星。我们姜家可不能没有暖宝,走,小舅舅带你回去看热闹去。”姜季同将她抱起来,回到了姜家。
周围的人听到李吉祥回来的消息,纷纷到姜府门口来看热闹。
姜季同添油加醋地讲了他们是如何在米铺里找到人的,编了一场大戏,听得珍珠都听不下去了。
“他怎么好意思说是他将人抓住的?还说米铺的人对他动手?拢共就才两个人,一个出去就被摁住了,一个看到形势不对就去报信了,根本就没有做什么。”
暖宝也捂嘴笑了起来,小舅舅好不容易抓到了个显摆的机会,当然要让他过过瘾。
伍氏还在哭,抓着李吉祥不肯松手。
李吉祥则是一脸嫌弃,一直在想办法逃走。
但姜家人守在四周,他根本找不到机会。
“李吉祥果然在贺家的米铺里?”姜季弘看到李吉祥跪在地上,只觉得怒火中烧,但他的涵养还是让他没有动手。
“是。他被绑在米铺的仓库里。看样子已经在那里待了很长时间。”姜季同捏了捏鼻子。
李吉祥身上的味道的确难闻,也不知道买贺家米铺大米的人有没有发现他们的米有什么味道。
“这不就是前阵子到姜家哭诉说儿子被姜家害死的那两口子吗?这跪在地上的是他们儿子?看来果然是偷了姜家的银子藏起来了,他们俩居然还到姜家来要人,真是可笑。”
“是啊。那时候还哭天抢地的,非要姜家给他们一个说法。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还说什么姜夫人之前生了重病,要用人的心肝入药才能好。这纯粹是胡说八道!”
“我看八成是他们一家子偷了姜家的银子还不够,还想要从姜家讹钱!”
“可方才姜家小少爷不是说,人是从贺家米铺里找到的?”
姜季同听到终于有人说到了重点,立刻说道:“没错,人就是在南阳街贺家的贺家米铺里找到了。我相信李吉祥的爹娘并不知道他被贺家人绑走的事,所以我得找贺家人给我一个说法。”
也不知道那个掌柜什么时候才能将话传到。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没有等到贺家人,却等到了衙门的人。
他们想要将李吉祥带走。
“姜大少爷,先前你不是来报官说李吉祥偷了姜家的银子吗!既然这人已经找到了,我们就该带走查案。”刘捕头话音才落,伍氏就跪在了他面前。
“刘捕头,吉祥只是一时糊涂才会那么做,再说、再说这报官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说不定姜大少爷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呢?”
伍氏说完又转头看向姜季弘,“大少爷,吉祥他只是一时糊涂,你就原谅他吧。他欠你多少银子,我们赔给你!”
“五百两银子,你要赔到什么时候?就怕抵了你们的房契地契都还不够。剩下的你们拿什么来还?卖身契?”姜季弘还没开口,姜季同就气得怼了回去。
他真怕自家大哥心一软真的放过他们了。
“这……”伍氏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是贺家的人让你们来的吧?我就知道他们不敢出现,不过没关系,这笔账我记下了。”姜季同知道他不可能等到贺家人前来了。
毕竟知县是他的表舅,怎么都得向着他。
刘捕头一脸为难,“小少爷,我们也不过是奉命办事而已。”
他也不想得罪了姜家人,可谁让贺家与知县大人沾亲带故呢?
“带走吧。只要将银子还回来,我就可以不用计较了。”姜季同当然不想就这么算了。
但还是得给知县一点面子,谁让这金阳县是他说了算呢?
只要银子能回来就行了。
“你信不信,可能不到明天我就能看到那五百两银子。”姜季同看着李吉祥被带走,笑嘻嘻地对自家大哥说道。
“他爹娘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你是说,贺家会将银子还上?”姜季弘话说到一半才明白他的意思。
“没错。就算不能让贺家付出代价,至少也得把银子要回来不是?”姜季同可不想连银子都要不回来。
至于贺家,以后还有机会对付。
不出姜季同所料,当天晚上,就有一袋银子被扔到了姜府里。
姜家的下人发现之后,将银子拿到了姜季弘那里。
“这银子居然真的还回来了。”他数了数,发现还多了些。
想来贺家人当初将银子从李吉祥那里拿走的时候,并不知道银子到底有多少,所以才多还了点回来。
“多少还是让他们出了点血。”姜季弘将银子放到一边,心里想的却是金阳县若是一直由贺林管理,以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之前的洪灾,要不是他出手,肯定会有更多人流离失所,挨饿受冻。
官府并非没有察觉到洪灾带来的苦难,州府也拨了银两下来,但并未见有一文钱用在救灾上。
“看不惯它,就改变它。”姜季弘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张纸,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这几个字。
他回过头,对上梁氏温柔的双眼。
“我的心事,你果然都知道。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年年考,落榜,已经没有这勇气再去了。”姜季弘摇了摇头。
他早就已经失望透顶了。
一旁的房间里,姜随问和姜随琦看着梁思思身上的伤,气愤不已。
他们原本都打算接受暖宝了,可发现暖宝欺负梁思思之后,又觉得她还是不能留在姜家。
“可是要怎么才能把她赶出去?”
“所有人都喜欢她,没人喜欢我们。是不是我们以前真的做错了?”
见姜随琦都开始自我反思了,梁思思赶紧道:“怎么会是你们的错?如果真是你们的错,她来之前为什么没有人指出来?偏偏是她来了之后才会这样?”
姜随琦抓了抓脑袋,“要不你出个主意?”
“我?我能出什么主意?”梁思思还以为姜随琦和姜随问会像之前那样想办法对付暖宝,没想到他们居然将这难题推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