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思思知道自己这么做太过于明显,要是暖宝发现金簪不见了,肯定会四处去找。

所以,她必须要想个更好的法子。

梁思思将金簪拿起来,而后从身上拿出了一面镜子来,将金簪放了进去。

金簪消失在了镜子里,不一会儿,又重新浮现。

梁思思将金簪放回到抽屉里,拿起了旁边的几样首饰,放到了自己的衣袖里。

然后没有和暖宝打招呼,就往珍宝轩外走去。

“小偷,小偷!抓小偷!”小八见状,扯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

暖宝听到声音跑过来的时候,梁思思已经不见了踪迹。

她回到房间,打开了梳妆台的抽屉,看到金簪还在里面,松了口气。

可当她将金簪拿起来的时候,却察觉到了不对。

“这不是暖宝的那一个!”

珍珠走过去,将金簪放在爪子上掂量了一下。

分量的确不对。

这根并非是金簪,重量太轻了。

“梁思思利用她手上的那面镜子将金簪偷走了。是我太大意了,看到金簪被她放回来,还以为没有问题。”珍珠只觉得懊恼不已。

早知道它应该进去检查一下的,居然就这样让梁思思两金簪给偷走了。

那金簪可是姜家的一半家产,绝对不能落到梁思思手里。

“金簪是外婆给暖宝的,暖宝要拿回来。”暖宝说着,转身就往外追去。

珍珠却拦住了她,“就算你现在追上去,她也不会承认的。而且,金簪被她放到了那面镜子里,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拿出来。到时候不但会被人说是故意冤枉她,你丢失金簪的事也会尽人皆知。”

“那暖宝要怎么办?”暖宝咬着牙,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把金簪拿回来。

就算被梁思思藏在镜子里了又如何?她同样有办法拿出来。

“你先不要着急,这件事不能太声张,只能智取。我会想办法将那面镜子从梁思思身边偷过来,到时候我们再来研究要如何将东西从镜子里取出来。”珍珠说道。

暖宝点了点头,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她为什么要偷东西?”

不但偷了梁氏和外婆的首饰,就连她的都没有放过。

梁思思到底想要做什么?

“邪神不愿意帮她,她自然就只能自己动手了。不过我并不认为她偷那些首饰是为了凑齐那几千两给假神医。”珍珠不觉得她会那样做。

因为她心里清楚,一个人心中一旦起了贪恋,是给再多银子都没有办法填补上的。

所以,光用银子是没有办法摆平假神医的。

她必然是想用其他的方式解决问题。

梁思思才走进春来苑,就撞上了姜随问和姜随琦,她吓得手一抖,一支小巧的簪子从她的衣袖里掉了出来。

她想要捡起来,却被人抢了先。

“拿好,这么贵重的东西可不能放得这般随意。还好是掉在了家里,若是掉在了外面怎么办?”姜随问将簪子给她的时候,还不忘嘱咐两句。

“我会小心的。”梁思思将簪子收起来,快步往房间走去。

结果因为太紧张,还没走出去两步就差点将自己给绊倒。

姜随琦走过去扶了她一把,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臂。

梁思思的衣袖里全是首饰,被他这么一抓,首饰全部都往她的皮肉上挤,她痛得皱起了眉头。

但看姜随琦一副根本就没有发现的样子,也不好说破。

要是她喊疼,姜随琦说不定会想知道原因。

到时候将她的衣袖一掀开,她的秘密不就会被他们知道了吗?

所以她只能一直忍着,直到回到了房间里,姜随琦才将她放开。

梁思思觉得自己都能闻到一股血腥味,从她的衣袖里散发出来。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姜随琦转过身,走出了房间,甚至还为她将门给带上了。

梁思思将门窗锁好,而后才将衣袖里的首饰倒出来。

她的手臂果然被划伤了,流了不少血。

“奇怪,我伤得这么厉害,为什么姜随琦就跟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一样?他是故意的?”梁思思想不明白。

姜随琦方才扶着她的时候,就没有感觉到半点异常吗?

他应该不至于会蠢成那样吧?

自打从洁兰书院回来之后,他们就变得很不正常。

处处为暖宝说话,为暖宝着想,这根本就不像是他们能做出来的事。

完全变得一点也不像他们了。

第二日一早,梁思思确定姜季弘和梁氏出门之后,就偷偷溜出了房间。

她用衣袖挡着手上的包袱,出了姜府大门之后不久,就走向了路边的一辆马车。

车夫原本根本不打算搭理她,但看到她拿出好几粒碎银子之后,立刻就热情招呼她上了马车。

“怎么办?她上马车了?暖宝也要找马车来吗?”暖宝看到梁思思坐上了马车,有些着急。

“不用,让她带我们过去就行了。”珍珠说道。

“嗯?”暖宝还没有明白她的意思,手里就被塞了一张隐身符。

“我们和她坐一辆马车过去,就不怕会跟丢了。快点,马车要走了!”珍珠见车夫已经勒紧了缰绳,连忙催促了一句。

暖宝将隐身符捏在手里,快步跑到了马车旁,在珍珠的帮助下,顺利上了马车。

梁思思感觉到马车往下面沉了沉,但她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真的不会发现我们吗?”暖宝就坐在梁思思对面,还是有点怂的。

万一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它身上的黑气并不重,说明梁梅暂时还没出来,所以我们这会儿是安全的。”珍珠不但很淡定,而且淡定得可怕,它居然坐在了梁思思旁边。

“那……万一梁梅出来了呢?”暖宝忐忑地问道。

“到时候再跑不就行了?梁梅若是要现身,梁思思身上的黑气肯定会变重,我们一旦发现了那样的信号,立刻就逃跑。也就不会被发现了。”珍珠趴了下来,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暖宝则是全称提心吊胆,眼睛几乎一刻没有离开过梁思思,生怕她身上的黑气会变重。

梁思思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只觉得自己身上莫名起了鸡皮疙瘩。

时不时掀开帘子看看外面,只求能快一点到达目的地。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马车停在了一个看起来有几分荒凉的村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