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姜夫人见状,快步走了过去,姜季弘和姜季同紧随其手,将人接了过来。

“你们是……容府的人?”姜季同常常到容府去接暖宝回家,自然认得容瑾身边的人。

于是他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身份。

“少爷听闻姜老爷出事,想要帮忙,恰好碰到小小姐出门,于是就商议了一下对策,来了个声东击西,先一步赶到紫竹林,将人救出来了。”谷雨简述了一下事情经过。

当然,救人的过程远没有他说的这般简单。

但少爷吩咐过,不必多言,他也就不多说了。

“你家少爷呢?”这么久以来,姜季同第一次想要狠狠抱着容瑾亲一口。

以前的偏见是他不对,以后他不会再对容瑾有任何不满了。

不过,拐走暖宝除外。

“少爷受了点伤,已经回府了。不过诸位不用担心,只是小伤,包扎一下就行了。”谷雨轻描淡写地说罢,转身回到了马车上,让小柔调转车头往容府去了。

姜家人将姜老爷带回到府里,确定他并没有大碍之后才放了心。

暖宝扑到他怀里,一双眼睛泪汪汪的,哭得伤心。

“好了好了,外公回来了,你不是该高兴吗?怎么还哭呢?”姜夫人爱怜地用手绢擦去她的眼泪,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

“都是暖宝的错。”暖宝哭得更伤心了。

“怎么会是暖宝的错?明明是坏人的错!暖宝快别哭了,外公要心疼坏了。”姜老爷看到暖宝这样子,心早就化成了一滩。

暖宝抽抽噎噎地说道:“外公……外公真的不怪暖宝吗?”

“为什么要怪暖宝,暖宝这么好。要不是暖宝让容家少爷来救外公,外公这把老骨头都不知道被他们折腾成什么样了。”姜老爷见到容瑾的时候也很震惊。

听到他说是暖宝让他来的时候更是惊讶。

他被带去的地方颇为隐蔽,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所以周围连看守的人都没几个。

容瑾居然能找到那里。

“他们想要的是暖宝,不是外公。”暖宝依旧觉得是她的错。

要是她不招惹靳旬兰,外公怎么会受这样的罪?

“他想要的不过是我们姜家家破人亡,他能坐收好处罢了,和暖宝并没有关系。”姜老爷自然听到了他们想要姜家用暖宝来交换他的事。

他原本还担心他们真的会那么做。

还好,暖宝依旧在他的怀里。

“听爹这意思,是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姜季诚闻言,立刻激动起来。

“知道知道。”姜老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是靳旬兰。”

“靳旬兰?难道他知道香玲和世安在姜府?”尽管姜季同认为他们将人藏得很好,但也不排除有走漏风声的可能。

想来是靳旬兰听到了消息,所以才会故意报复姜家?

“也有这个可能。总之,近来一段时间要多加小心,靳旬兰是个疯子,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姜季诚想到他被长随一剑刺穿胸口都还能活得好好的,心头不由得一凛。

被这疯子盯上,日子只怕是会很艰难。

“二舅舅不要怕,暖宝会保护你的!”暖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暖宝会保护大家的。”

众人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原本紧张的氛围一扫而空。

在他们看来,暖宝不过是童言无忌,她哪里有能力保护姜家的人?

但暖宝却是认真的。

“容瑾受伤了,我们还是得去看望才行。老四,等下你拿着药和补品跟暖宝一起过去。长随,你也跟着,保护他们周全。”姜季诚揉了揉眉心。

这一劫算是躲过去了,但之后呢?不知道还会有多少麻烦在等着。

暖宝这才想起容瑾受伤的事,恨不得马上就到他身边。

姜季同在她的催促下匆匆准备好了东西,让长随拎着,自己则抱着她,一路到了容府门口。

容府的人看到暖宝,和从前一样,什么也不问就放了行。

容瑾已经包扎好了伤口,正靠在榻上休息,听说暖宝来了,立刻坐了起来。

暖宝走到房间里,看到他的手上裹着厚厚的纱布,不由看向谷雨,撇着嘴道:“你不是说小伤吗?”

谷雨无奈一笑,他要怎么和暖宝解释,这对于他家主子来说,就是小伤呢?

他家主子这么多年经历了太过的风浪,这点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暖宝不用担心,真的只是小伤而已。是他们太夸张了,非得弄成这样。”容瑾可不想让暖宝担心。

“容瑾哥哥,谢谢你救了暖宝的外公。”暖宝的眼睛又红又肿,一看就知道之前哭得很伤心。

容瑾看得心疼,让谷雨拿了药膏过来,想要为她抹上。

但自己的手并不方便,只能看向不远处的姜季同。

姜季同并未领会到他的意思,对着他皱了皱眉。

“暖宝的眼睛肿了,我想给她抹药,但我的手不方便,只能麻烦你了。”容瑾只得开口。

他知道姜季同对他一向不太友好,所以不想轻易与他说话。

姜季同走过去,将药膏从他手里接了过来,轻轻抹在了暖宝的眼睛周围。

然后用很小的声音手了一句,“谢谢你。”

容瑾听得一怔,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说谢谢?”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姜季同居然会对他说谢谢?

“你救了我爹,我自然该感谢你。”姜季同原本还觉得不好开口,但看容瑾这惊讶的样子,却直接把他逗笑了。

看来他以前对容瑾的态度的确不好,所以才会让他这么惊讶。

“不客气,还是暖宝的功劳。若不是暖宝给我追踪符,我也不会找到姜老爷。”容瑾笑着说道。

“追踪符?那是什么东西?”姜季同还是第一次听说。

容瑾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符纸来,“喏,就是这个。你想要找什么人,就对着它说出那个人的名字,然后将它点燃,它就会带你过去了。”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姜季同想起佟香玲嫁到靳家的那一日,靳旬兰好像就是跟着一团火找到了姜家的马车。

那时候佟香玲就在马车里,只不过被长随高超的易容术转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没能认出来,由此躲过一劫。

原来他用的就是追踪符吗?

“暖宝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姜季同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