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宝好差劲。”暖宝趴在桌上,瘪着嘴一副伤心的样子。
她为什么还不够厉害啊!
要是她足够厉害的话,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暖宝,你已经很厉害了,我很庆幸我要找的人是你。要是换作别人,怕是早就已经六神无主了。”珍珠真的很庆幸暖宝是它的任务对象。
她不但有勇气,还很聪明,又韧劲十足,胆子也大,堪称完美!
只是她面对的挫折都是她这个年纪不该面对的,这困难程度堪称地狱级。
有谁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手握鬼丹面不改色啊?
她甚至可以在鬼丹企图脱离她掌控的时候,用两只手掌将鬼丹摁住,就能轻易将它制服。
皆因她心思纯净,没有半点杂质,鬼丹无法控制她,只能反过来被她控制。
“什么是六神无主?”暖宝又听到了一个新鲜词儿,歪着脑袋看向珍珠。
“就是……慌里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暖宝你可是很有主意的,有时候比小爷我都还要冷静。”这一点着实让珍珠佩服。
比如先前那只蝙蝠飞进来的时候,珍珠被吓得不轻,暖宝居然镇定自若地将它扔了出去。
“暖宝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暖宝被它夸得有些飘飘然了。
“当然了!暖宝就是最棒的!”珍珠恨不得它说话的同时天上能放烟花。
“暖宝一定会好好保护鬼丹的,绝对不会让人抢走!”暖宝找来一根绳子,递给珍珠,又将盒子从钱袋里拿了出来。
“什么意思?”珍珠抓着绳子,茫然地看着暖宝。
“暖宝想把它绑在身上,这样就不会弄丢了!”装在钱袋里还是有看不着的时候,只有绑在身上才是最踏实的。
“倒也不必这样,装在钱袋里就行了。”珍珠将盒子重新装到了钱袋里,绿竹在外面喊浴房的热水准备好了,让暖宝去洗澡。
暖宝让珍珠看好钱袋,就蹦蹦跳跳地去了。
第二天一早,暖宝就被姜季同喊醒了。
她揉着眼睛打开房门,看到他一脸开心地站在门口,好奇道:“小舅舅,你怎么这么开心呀?”
姜季同拿出一个布袋来,递给她,“打开看看。”
暖宝将布袋打开,发现里面是几株草。
这草看着有些熟悉,好像是她之前想要找的那两株药材。
暖宝惊喜不已,“谢谢小舅舅!”
姜季同就知道她会很开心,骄傲地说道:“怎么样,小舅舅也一样有本事吧?”
“小舅舅最棒了!”暖宝抱着他的脖子,开心地和他贴了贴脸。
姜季同好不容易才让人找来了这两味药。
一般药铺里都没有,还是在山崖边上现找的,花了他不少银子。
他很好奇暖宝要这两味药做什么,但先前暖宝就不愿意说,所以他也就没有问,在珍宝轩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暖宝将之前买到的药和这两株药草放到了珍珠给她的罐子里。
罐子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将那几味药混合到了一起。
“要再等上两日,才能做好,先放到一边吧。”珍珠让暖宝将罐子放到了花盆旁边,这样看着就没有那般显眼了。
绿竹也不会每日都打扫房间,暂时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那罐子虽然能将药力发挥到最大,但却需要不少时间。
所以珍珠先前才会那般担心,怕佟老爷等不了太久。
还好姜季同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想办法找来了这两味药,还不问暖宝要做什么。
小舅舅简直不要太温暖。
珍珠还没开心多久,就听到了佟老爷病重的消息。
佟世安和佟香玲听到这消息,都坐不住了,想要回去看看。
他们自然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要是回去的话,必定会惹来不少麻烦。
万一被靳旬兰盯上,只怕是会连自己的命也丢了。
“会不会是靳旬兰故意放出的消息?想让他们主动现身?”姜季同猜测道。
“说来奇怪,这段时间并没有看到靳家有什么动作,也没有找人的样子。不但如此,整个靳家一片死寂,极少有人进出。看起来颇为诡异。”姜季诚特意让人盯着靳府,想看看他们最近会有什么动作。
结果靳府却异常安静。
就连菜都是有人送到府上的。
让人捉摸不透里面的情况。
“是吗?这么说来,这消息不是想靳旬兰放出来的,那就是真的了?要不我先去佟府打探打探?”姜季同提议道。
姜家与佟家算往来密切,佟老爷病重,他代表姜家前去探望,半点毛病没有。
“暖宝也想去。”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出现,将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佟香玲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暖宝,你什么时候来的?”
“暖宝跟着小舅舅过来的。”暖宝原本是想自己偷偷到佟府去看看情况的,但又怕万一被发现了会带来麻烦,于是就想让小舅舅带她去。
她看到姜季同往这边走,就跟了上来。
“既然暖宝想去,就带她去吧。”姜季诚并不知道暖宝为什么想去。
但既然她想,那就让她去好了。
“佟家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姜季同皱眉,说完他意识到自己面前还有俩佟家人,赶紧找补,“我不是说你们。你们现在也不能算是佟家人了。”
“佟家或许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害一个外人。你若是发现我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务必要想办法找大夫去给他看看。只怕他这病……是佟香蕊所为!”佟香玲咬着牙说道。
在知道了佟香蕊的野心之后,她就一直担心爹出事。
没想到这担心居然成了真。
“你放心,要是伯父的病有蹊跷,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姜季同让人准备了一些补品,带着暖宝往佟府走去。
佟家人原本不想让他们进去的,但见他们手上拿着价值不菲的补品,还是进去通报了一声。
佟香蕊亲自出来迎接,让人将他们手中的东西接了过去,却并没有带他们去看望病人。
“大夫说我爹需要静养,只怕是要让你们白走一趟了。”她一脸愧疚,神情看着还有几分伤心。
但这伤心过于虚假,就连姜季同都一眼看出了问题。
“我们不进去打扰不就行了?既然都来了,远远看上一眼也行。不然我回去也不好和爹娘交代。”姜季同拿出了一副不看到人不罢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