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不是有我吗?”珍珠翻了个身,“不会有事的。”

“好耶!暖宝可以去了!”暖宝开心不已。

绿竹进来,看到她这般开心,不由问道:“小小姐可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二舅妈要带暖宝到画舫上去玩儿!”暖宝搓着小手手。

绿竹一听说是林氏,眉心蓦地一皱,“小小姐要和二少夫人一起出去?小小姐可还记得她之前送来的香囊,还有那个奇怪的道人。”

无论怎么想都觉得之前的事是林氏在算计小小姐,虽然并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小舅舅和珍珠会跟暖宝一起去的。”暖宝也知道林氏不能信任。

“就算这样,小小姐也千万千万要小心,时时刻刻和小少爷在一起,不要分开。”绿竹听到小少爷要去,松了口气,但还是不忘嘱咐暖宝一句。

“嗯嗯!”暖宝点头。

很快就到了游船那一日,姜季同抱着暖宝上了马车,林氏已经坐在里面了。

看到暖宝上来,她便想让暖宝到她身边坐。

但暖宝被她身上的味道熏得不行,不住地摇头。

林氏眼中露出一抹恶毒的光,但很快消失不见,反而一脸委屈地问道:“暖宝就这般不喜欢我吗?”

“先前你送给暖宝的香囊,当真是你自己亲手绣的吗?”姜季同忍不住提起了这件事。

直到现在他都还怀疑那香囊有问题,尽管他们检查了又检查,并没有能看出任何异常。

他们也拿着那香囊去问过几个算命人,但他们都说那只是香囊而已。

但暖宝的确是在珍珠挑断香囊上的金线之后醒过来的。

可惜珍珠不会说话,要是它能说话的话,就能问它为什么要那么做了。

如今他们只能认为这只猫的确很有灵性,怪不得暖宝要随时将它带在身边。

马车行至令鼎湖畔,停了下来。

画舫就停在码头上,不少人正往上走。

暖宝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船,足足有三层,能容纳好几百人。

还没下马车,就能听到上面传来的闹嚷声。

暖宝跳下马车,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颇为熟悉的场景。

这里正是小草被推到水里的地方。

想到先前在水幕里看到的画面,暖宝出游的兴致顿时减半。

“怎么了暖宝,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姜季同一眼就看出了她脸色的变化,连忙问道。

“没有。”暖宝看了看四周,并没有能看到小草的踪迹。

也不知道小草现在怎么样了。

“暖宝,走吧。”林氏牵着暖宝的手,往画舫上走去。

尽管心里很不情愿,但前前后后挤着不少人,暖宝也不好将手抽出来,只得任由她牵着。

很快,就到了画舫上。

画舫上人来人往,暖宝穿梭在其中,发现前面有个人正在变戏法,立刻跑了过去。

变戏法的人手中拿着一个空****的木盒子,给众人展示了一圈之后,才将木盒子盖上。

待到木盒子再打开的时候,里面居然多出了一只兔子来。

“哇!”暖宝随着众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木盒子再次被盖上,再打开时,那只兔子消失不见了。

“去哪里了?”暖宝凑过去,四处找寻,也没有能找到兔子的踪迹。

众人被她这可爱的样子逗笑了。

“他是变戏法的,要是被你看穿了,还怎么赚钱?”有人笑着说道。

暖宝退回到之前的位置,又看着变戏法的人将一根断开的绳子严丝合缝地接在了一起,看不出半点断掉的痕迹。

她不停地拍手,掌心都拍红了。

姜季同拿着糖人过来的时候,她还看得入迷。

“暖宝,吃糖人吗?”他将糖人递过去,挡住了暖宝的视线。

暖宝轻轻将他的手挥开,“小舅舅,你挡着我了!”

“有那么好看吗?”姜季同从小到大看了不少这样的戏法,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但对于暖宝来说,这却是很新鲜的事,看得津津有味。

“暖宝,那边的口技表演就要开始了,你可要去看看?”林氏的声音突然传来。

暖宝想着姜季同的形容,立刻就抛下了戏法,跟着林氏到了表演口技的地方。

一扇屏风将表演者挡得严严实实,没人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但却有各种各样惟妙惟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冰雪消融,春风拂面,细雨鸟鸣,田园耕作,小孩喧闹……

暖宝听得入神,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了一副鲜活的画面。

表演结束,屏风被撤下,众人看到里面只有一个人时,都不由得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暖宝也很是惊奇,方才那声音当真是一个人能发出来的?

她忍不住走了过去,趴在他面前的桌上,看着他桌上的几样小道具问道:“这里面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吗?”

“这里头难道还能容得下别的人?你可要进来试试看?”口技师笑着问道。

对方发出了邀请,暖宝自然不会客气,她爬到桌上,钻到了桌子后面。

桌子很高,将她遮挡得严严实实。

口技师将屏风重新合上,里面再次发出了先前他表演过的那些声音。

待到这次表演结束,屏风却迟迟没有打开。

姜季同察觉到了不对,心中一凛,快步走过去,将屏风掀开,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暖宝,不见了!

姜季同如遭雷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明明知道林氏带暖宝到这里来没安好心,他还是让暖宝来了。

要是暖宝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暖宝!暖宝!”他现在只希望,暖宝还在画舫上。

千万要在画舫上。

因为暖宝的突然失踪,画舫乱作一团。

此时画舫正行驶在令鼎湖的最中央,暂时没有办法靠岸。

姜季同心急如焚,恨不得能立刻找遍画舫的每个角落。

“出了什么事?”林氏蓦地走到他面前,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你问我什么事?难道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姜季同死死攥着手心,才让自己冷静下俩。

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你最好祈祷暖宝平安无恙,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姜季同说罢,绕过她继续寻找暖宝的下落。

他并不知道,此时暖宝已经不在画舫上了。

方才那口技师在表演的时候,利用雷声的掩护,将暖宝从先前就准备好的密道里,扔到了令鼎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