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现在命令你立刻给柳氏治疗!”
他咬着牙,怒火中烧。
“皇上是要儿媳为被您下令打成这样的苏夫人治疗吗?”
苏参参很坚持,半点也不想让北渊帝有机会把锅扣到她这里。
北渊帝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那点心思。
他愤怒又憋屈,可想到苏太师即将要到来,终究还是点下头。
“给她治。”
“可是儿媳手头上什么都没有,是不是的请皇上您让人去太医院帮儿媳拿些药具过来呢?”
“需要什么药,去朕的私库拿!”
北渊帝几乎不加思索便道。
既然不想让事情传出去,自然不能去太医院拿药了。
“皇上的私库啊,这怎么好意思呢。”
北渊帝没理会她,只给旁边候着的太监一个眼神。
那太监立刻上前,对苏参参做了个请的动作。
苏参参没动,转头看向墨淳忻。
待墨淳忻对着她点了下头后,她这才迈开脚步,跟着那太监走。
坐在案台上的皇上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是不满。
在他看来,这俩人分明是没将他放在眼里!
……
皇上的私库很大,足足有现代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库房归类的整整齐齐,每个区域都挂了一个牌子。
苏参参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有机会进皇上的私库。
不过她对皇上的私库并不感兴趣就是了,给她引路的小太监也没想让她多参观皇上的私库,直径将她带到药材区。
“北康王妃,您看需要什么药材,请……取。”
小太监其实还想提醒她动作快一些,这可是皇上的私库,不可多待。
但对上苏参参没多少情绪的目光,终究不敢将催促的话说出来。
苏参参不客气的在几个药柜找药材。
苏夫人是外伤,用点外伤药就行了,连出血都没有,情况其实并不严重。
当然,就是不知道骨头有没有被打伤。
不过,这就不关她的事儿了。
她要做的不过是保证苏夫人能活着罢了。
找到需要的药材后,苏参参便准备要离开了,只是临走之前,她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味道。
那味道透着一股阴冷之意,令人觉得很不舒服。
她不由得看向那散发出味道的方向。
诡异的是,那方向竟是一面墙,一面白花花的墙壁。
所以,那味道是墙壁的味道?
苏参参好奇的往前,想嗅嗅看是不是墙壁的味道。
只是人还没靠近,就被那小太监拦住了。
“北康王妃,皇上还在外面等着您呢。”
“我知道啊,那也得等我拿够了药吧?拿不够要救不了苏夫人,你能负责啊?”
苏参参直接呛了小太监几句。
她可不是那种被人一提醒就会害羞不好意思的人。
那奇异又阴冷的味道让她很好奇,甚至有点熟悉。
她心里甚至仿佛有个声音在喊着让她靠近它……
无视小太监欲言又止的眼神,苏参参还是走到那墙壁面前。
不过她倒是没直接对那墙壁做什么,只是侧身打开墙壁边上的一个药柜,从里面拿出药材做样子。
“唉,真累。”
苏参参叹了口气,下一刻人便靠到墙壁上。
小太监虽然盯着她,对于她这举动倒也没觉得奇怪。
苏参参用余光瞄着小太监,转头,冲着白色的墙壁吸了口气。
一股浓郁的奇异味道扑鼻而来,同时那阴冷之感觉加倍,让她差点忍不住打起冷颤。
这感觉……怎么这熟悉?
还有,这墙壁后面肯定有东西!
那味道不是这墙壁的,而是藏在这墙壁后面的东西散发出来的。
若不是地方不合适,她甚至都想挖开这墙壁好好弄清楚那东西是什么了。
苏参参虽然好奇心重,但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好奇心如此之中。
“王妃,您已经进来好一会儿了,还没好吗?”
虽然刚刚被挤兑了,可小太监这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
苏参参也没想真的为难人,反正也无法真的挖开墙壁,于是便也不在这里浪费时间。
况且她小娘可能要来了,她也得赶紧回去才行。
苏参参揣上挑选好的药材,立刻回到养心殿。
北渊帝从她回来后便一直盯着她,目光很不善。
对于他的这种眼神,苏参参早就习惯,这会儿根本懒得给他眼神。
她走过去,将从私库拿伤药拿出来,准备给苏夫人上药。
苏夫人毕竟是女性,就算再怎么讨厌她,她也不好真的当真北渊帝跟墨淳忻的面脱她的衣服。
不过……
她瞥了一眼趴着的苏夫人,想到林小娘之前后背那个纹身的位置,蹲到苏夫人身边。
她抓住苏夫人衣摆,往下一扯,苏夫人肩头的衣服微微滑落下来,肩膀露出了半个。
“原来这个纹身长这样啊。”
苏参参突然感叹了一句。
北渊帝跟墨淳忻都在苏参参扯苏夫人衣服的时候回避过去。
可这会儿听到苏参参的话,北渊帝再也顾不上回避,他当即转过头来,“什么纹身?你说什么纹身?”
“当然是苏夫人背后朱罗国人的纹身啊,不是告诉过您,苏夫人是朱罗国人了吗?那么她有这个纹身很正常啊,没有才不正常吧?”
北渊帝黑着脸,没理会苏参参的话,而是起身走了下来。
这会儿他可顾不上什么避嫌不避险,走到苏夫人面前,直接朝她后背看去。
当看到那被衣裳遮挡了一半的纹身,他眼里的杀意也溢了出来。
随即他又伸手,用力扯下苏夫人的衣服,似乎是想看到完整的纹身。
巧的是,在他扯下衣服的那一刻,苏太师走了进来。
他震惊不已的看着皇上正在扯他夫人的衣裳,不敢置信道:“皇上,您这是在做什么?”
那语气里的惊愕,活脱脱像被戴了绿帽似的。
北渊帝此时正在愤怒中,听到这话当即道:“朕在做什么,你难道没眼睛看?”
苏太师直接被吓到了。
“皇上,您,您怎么可以……不管怎么样,那可是臣之妻子啊!”